一路上,仗著自己本身的等級威壓,橫沖直撞的就向著東邊飛,附近的妖獸因為明顯的級別威壓連抬頭看上一眼都不敢。
妖族的等級制度比任何種族都要嚴格,就算玄羽不修煉,憑著自身的等級威壓也能在這密林中行走自如,對于剛開靈的普通妖獸,膽小的都能當場嚇死,等級威壓存在于每個妖獸的傳承中。
一路暢通無阻,玄羽沒意識到這種行為是多么高調(diào)而危險,山高皇帝遠,總有不怕死的,見著血統(tǒng)高的落單幼崽,能力強大的“冒險者”可是很愿意搏上一搏,用高血統(tǒng)幼崽改變自己的血液純度,還有幾率引發(fā)二次化形,獲得新生。
粉色折扇一路往東慢悠悠的飛行了幾個小時,才見著森林的邊緣。 折扇上的玄羽已經(jīng)啃上了靈樹果子,身前一個小木桌子,有茶有果有卷軸,好不逍遙。
“小主人,前面有三個人修?!?br/>
玄羽的神識在同階中比一般修士要強大許多,故而當玄羽用神識探查三人時,三人還在為一只硬骨虎爭論不休,絲毫沒發(fā)現(xiàn)被他人看了熱鬧。
“李道友,說來說去這本來就是孫道友發(fā)現(xiàn)的妖獸,沒有孫道友我們哪兒有這么好幸運氣獵到這只通靈二級的硬骨虎?”
站在硬骨虎前的大漢氣得漲紅了臉,“你倆剛才屁都沒幫上,就跟他媽個娘們似的站在那看著我打,看我把這老虎打死了想分一杯羹了?想得美!”
瘦高的修士接著說:“我和孫道友都是才筑基,李道友你筑基中期先打下怎么了,再說我們一直都守著周圍不讓這畜生逃走,怎么著也不能讓我和孫道友白跑一趟吧?”
倒是旁邊一直被瘦高修士提起的孫道友從頭到尾沒有吭聲,只是用眼神陰深深的盯著那位李道友,如同看著一盤可口的小菜。
大漢瞅了瞅身后的硬骨虎,再打量起對方兩個人,就算自己比這兩個人厲害些,也沒那個實力二打一啊,再說這瘦高修士說得有點道理哈,讓人家白跑一趟是不咋道德,不說這虎還是那孫道友提供的線索的,就說剛才他倆也確實幫我擋了硬骨虎一下,可要是平分那肯定不行:“分是可以分,不過你們倆拿一份我兩份!”
瘦高修士心里暗罵蠢貨,笑呵呵的走過去拍拍大漢的肩,“好說好說?!?br/>
大漢揮手拍開瘦高修士的手臂,一臉不情愿。
趁著大漢低頭查看硬骨虎,糾結該怎么分攤才對自己最有利時,身后的倆人相視一笑。離大漢最近的瘦高修士對著大漢背部就是一掌,大漢警覺想躲避時已經(jīng)太晚,只見那位孫修士揮手一個丹爐,口朝下就罩住大漢,丹爐一個翻轉,爐蓋重重壓下,孫修士就地盤腿起爐,竟是想把這大漢練成丹藥。
爐中傳來大漢的陣陣大罵與痛叫聲,旁邊的瘦高修士已經(jīng)眼疾手快的拿下大漢的儲物袋,收下地上的硬骨虎,對于自己又和這個邪修干成一票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反正自己只負責帶人,邪修大多時候都只要活生生的肉體,儲物袋里的一切東西可都是自己的。 挑挑揀揀的把大漢的儲物袋翻了個遍,等整理好時,那邊的丹藥也練好了。
“孫道友,咋樣,這個小子的肉體還不錯吧?”
“不錯,下次還可以找這種血氣足的?!?br/>
“得嘞,那小弟我先告辭了,下回兒再找著這等好血肉就立馬給您說!”
這邊孫修士確定瘦高修士走遠后才向相反的方向離去。
青甜是結丹的妖修,幾個筑基期的人修當然發(fā)現(xiàn)不了青甜的神識,于是一主一仆就在不遠處大大方方的看了個遍。
“小主人,主人說得沒錯,這人修果然狡詐,自己伙伴說殺就殺,我們妖修殺妖都是有原則的,可沒這么多彎彎道道,要真想要這大漢肉體,直接打一場就是?!?br/>
青甜現(xiàn)在所想的是妖族內(nèi)普遍做法,求一個自在隨心,所以才對人類的狡詐不恥且忌憚。
“我倒是覺得那邪修和瘦高的修士很是聰明,看樣子定然是邪修和瘦高修士定好計劃,互相提前裝作不認識,由邪修先發(fā)現(xiàn)硬骨虎,再由瘦高修士引誘大漢加入隊伍一同來打這硬骨虎,硬骨虎本身就是防御較高的一種虎類,要打下這只硬骨虎肯定要花費大把心力體力,這兩人又不幫忙打,把大漢和硬骨虎圈起來再煽動一下,假裝貪心硬骨虎鬧個矛盾再解決,趁著大漢心理防線松動之際,兩人合作偷襲,就算大漢修為大一個級數(shù),也免不了栽跟頭,這跟頭一栽可就沒機會起來了?!?br/>
“那按小主人的意思是那兩個人是對的?”青甜被玄羽繞暈了,可總覺得那倆人這樣做是不對的。
玄羽重新在折扇上坐下,剝著堅果,再次搖搖晃晃的起航,“非也非也,老父親說過,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他倆騙那大漢為其財為其命是錯,但他倆的計謀還是可以贊一句的?!?br/>
“小主人是想咱們也這么干當強盜嗎?搶個占山為王!小主人真厲害!”
玄羽揮手把青甜趕下肩膀,“你是不是傻呀,要是我當強盜和那兩個人有啥區(qū)別!再說本小姐啥沒有還當強盜?我是怕有人這么來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