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老朋友不見了
到公用電話廳打了個電話報警后我回到了宿舍。
第一個見到我的宋雄斌奇道:老五你干什么見鬼了?臉色這么差?
我胡亂敷衍了幾句用電熱器燒了滿滿的一桶水洗澡時用沐浴露在身上不厭其煩地洗了一遍又一遍好象身上總沾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樣。
晚上爬上床睡覺時腦中盡是那丑陋的三弟如流星一般墜落到懸崖底和高大蒙面人捂著狂噴鮮血的胸口時的情景竟是怎么都睡不著。
第二天中午此事就在北平地方電視臺新聞中播了出來鬧的沸沸揚揚。據(jù)調查那三人是三兄弟從西南部的大都省來北平闖蕩的。但他們都是初中畢業(yè)加上也沒什么別的本事在北平闖不出什么名堂而身上的錢花的差不多之后就專門干這種搶劫的勾當。
老大比較有腦筋專門挑雪夜或雨夜人稀少的地方下手老三自小和老大的一次戲耍中不慎掉滿是開水的鍋中被毀容自此之后心理有些變態(tài)此前有幾單案子女性受害者受害者被搶劫并強暴估計就是他所為。
有關這案子的處理卻是有些可笑只說他們三人在山上因某事意見不合生了爭執(zhí)老大把老二和老三殺了后潛逃現(xiàn)在正在追捕之中。大概是因為大雪和山風把幾乎所有的線索都給弄斷了查不出來只好不了了之。
此事已了我也松了口氣萬一真卷進去的話是非常麻煩的。
但之后我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我的操縱術憑空消失了。
對是憑空消失了連出一絲的氣絲也不行。這幾天我想盡了一切方法集中意念全神貫注用吃奶的勁去催動體內的力量都沒有絲毫的效果。
以前擁有這只能捉幾只蚊子蒼蠅或是在無人的時候將一杯水或書移到身邊食之無味棄之有肉的技能時總不覺得怎么樣直至今天才突然間想起它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在危急關頭幫過我的幫了。
沒有它做我的賺錢幫兇的話我媽早已不在人世間了;在外公家大瀑布的旋渦之中若沒有它將李曉拉回來我將會遺憾終生;也不能在和葉柔的比武中得知她就是麗麗還有前幾天它還救了我和成怡一命否則的話我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而成怡會更悲慘。再追溯起來在救思思的千鈞一間所出的氣柱也肯定和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此時我分外地懷念操縱術雖然它是由我體內那如野獸一般危險隨時都會爆反噬自身的氣息所產生的但還是阻止不了那強烈的思念感。如果沒有它的話我早已死了更妄說什么危險不危險一個死人是沒有危險之說的。
操縱術已是一直陪伴著我的老朋友了失去它先是生活上的不習慣雖然天氣冷沒有蚊子騷擾我。但平時打開水時宿舍若是無人我就直接把杯子移動到開水機旁用操縱術按下打水鍵然后再吸回來非常方便。有時宿舍其他人沒注意時也會使用只是有一次被老大無意現(xiàn)大呼見鬼還說要請個道士回宿舍驅邪。
久而久之我也養(yǎng)成了一點惰性現(xiàn)在操縱術沒了覺得甚是不便。從不便展到不爽從不爽再展到極度不爽這直接導致這幾天我整天在宿舍舞手劃腳的目光凝視著杯子或書本等物體口中喃喃道:動!動!動!
我試圖讓操縱術重現(xiàn)的舉動卻讓宿舍其他人大惑不解甚至引起了誤會。
老大先道:他***老五你是不是中邪了?
宋雄斌補充一句:我看他那天回來之后就一直有點不大對勁。
沐青樺道:我們都是大學生了別說那么幼稚的話。照我看老五定是在感情的事上受了什么打擊。對了你在北平大學不是還有個女朋友嗎難道是被她撞破你和慕容倩的約會了?
顏飛長嘆一聲:哎我早叫你要專一些入山多終會撞到虎看這會出問題了吧?
我像沒聽到他們的話那樣依然是雙眼迷離繼續(xù)喃喃道:動!動!動!
最后老大嘆了一聲:哎老五真可憐小小年紀就得了癡呆癥。教導其他人道: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愛情愛情害人不淺啊還是單身的好女人女人有什么好的婆婆媽媽羅嗦得要命還整天爭風吃醋!
顏飛和謝如玉受教頻頻點頭老大洋洋自得但宋雄斌和沐青樺卻是老大的不以為然宋雄斌心道:老大粗莽漢子一個不懂女人妙處才會這樣說。而沐青樺自是把美女等同于藝術老大對美女的態(tài)度就是對藝術的褻瀆因此更是反對只是嘴上沒說出來。
一連幾天嘗試操縱術無功我終是放棄了宿舍的人見我恢復正常也沒再把我當神棍或是愛情失意者看待。
與此同時期末考試也悄然而至。
大學的大半個學期轉眼間就過去了回想一下似乎什么都沒學到。能想起的只有打打牌逛狂街玩玩游戲看看球上上網(wǎng)聊聊q還有在幾個女生之中混來混去。除此之外學習方面是幾近一片空白不禁有些慚愧。
這就是所謂的大學嗎?以前常聽一些學長說過大學生活是既充實又無聊的當時還不甚相信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啊。只可惜我全充實到玩上面了。
而且我還現(xiàn)另一件要命的事:自己初入學時的雄心壯志已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哎拿起課本重操舊業(yè)吧我這個高考狀元假如要補考重修的話那就要讓人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