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股氣息你們應(yīng)該感覺到了吧!”
四人之中唯一的那位上修巔峰淡淡的開口。
“嗯,應(yīng)該是八品陣法的氣息。”
“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火焱州城內(nèi)所有殘留下來的古陣在當(dāng)初都被清除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古時留下的陣法。
如此,這就說明這個陣法是最近布下的,一位八品陣師突然到來,這不得不讓我們警醒呀!”
“大哥,你是懷疑是上面交代的那個勢力的人動手呢?”
四位上修也不是什么老怪物,最大的也不過是九十出頭,其余的普遍是八十多歲,他們是州主府當(dāng)年同一批的人,所以相互之間也是兄弟。
那位上修巔峰就是四人之中的大哥。
“不排除這個可能,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八品陣師經(jīng)過這里,并且因為一些原因布下了一個八品陣法?!?br/>
“不管怎么說,一個八品陣師沒有經(jīng)過帝域那邊報備,就出現(xiàn)在我們火焱州,我們都必須關(guān)注?!?br/>
“三弟說的對,所以我們該怎么做?”老大點了點頭,關(guān)注是肯定的,但如何關(guān)注才是他找四兄弟來這里的目的。
“我們州主府雖然背靠皇朝,但我們畢竟只是一個二級勢力,那些二級勢力,一級勢力愿意賣我們一個面子,完全是看在先祖的份上。
我們州主府實力到底如何,我們都很清楚,所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查清楚這位八品陣師究竟是來這里干嘛的。
如果不是上頭交代的那個勢力的人,我們就沒有必要做過多的試探,而且我們還應(yīng)該盡可能的去結(jié)交,一位八品陣師有突破九品的潛力?!?br/>
八品陣師,只要不是油盡燈枯的那種,都值得去結(jié)交,因為你不能絕對的保證對方不會有一天就突然突破九品了,這種事情可沒有什么絕對可言。
“確實,既然是二弟你提出來的,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陣法協(xié)會那邊也可以讓人去問問,就讓州主大人自己派人去吧!”
老大吩咐道,聽到這任務(wù)落到了自己頭上,那位上修面色一苦。
“這么多年了,老大你還是這個樣子。”
“這證明我是你老大?!?br/>
那位上修巔峰聽到自己兄弟對自己的吐槽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
“行了,二哥,你就快去吧!”另外一名上修將消息傳給州主府這一任州主之后,也是笑道。
身為二級勢力,自然不會只有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才是上修,如今的州主也是上修,年紀(jì)也只不過是五十多歲。
這就是齊柒七感知到的五位上修。
······
丹藥鋪所在的街道上,數(shù)道身影緩緩的從虛空中走出。
大部分都只是塵降,只有兩位上修。
“你是什么人?”那位州主府的上修看著不遠處跟著顧長垣的老者,疑惑的問道,他感知得到這人和自己處于同一個境界,所以這是一位上修,也是一位八品陣師。
“難道真的只是陣法協(xié)會派了一位八品陣師過來,正好布下了這座八品陣法?”
他如此想到,而李大師和顧長垣也注意到州主府的這位上修,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但兩人還是立刻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閣下應(yīng)該是州主府的人吧!”
這種場合,不適合顧長垣這種七品陣師說話,所以只能由李大師代勞了。
“我是陣法協(xié)會派來執(zhí)行一個任務(wù)的八品陣師李懿,我來這里的目的和你一樣,這個八品陣法并不是我布下的,我們陣法協(xié)會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同道來到了火焱州城,布下了這個八品陣法?!?br/>
李大師直接坦白,這讓州主府那位上修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畢竟從陣法協(xié)會那里得不到情報就意味著他將要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對手。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呀!
“我確實是州主府的人,今日也是為了此地的八品陣法而來,不過現(xiàn)在看上去,此地似乎并沒有八品陣法呀!”
那位上修感知了一下,微微搖頭,此地并沒有陣法氣息,而他又不擅長此道,所以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說是他的錯覺嗎?這么多人都跑到這里來了,自己一個人感知錯了,總不會這么多人都感知錯了吧!
可他如果沒有感知錯,那布置好的八品陣法呢?
他向陣法協(xié)會的李大師投去詢問的眼神,李大師自然也沒有擺著架子,正如州主府自己的人說的一樣,哪怕是陣法協(xié)會也愿意賣州主府一個面子。
“此地布置的應(yīng)該是一個防御陣法,所以在沒有觸及之前,是不會主動浮現(xiàn)的,而且這個陣法還被布陣之人刻意隱藏了,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來陣法之外,直接將這個陣法破除,必須進入陣法內(nèi)部,激活陣法才行?!?br/>
“進入陣法內(nèi)部?”這下輪到那位上修猶豫了,誰都陣法有一個局限性,那就是限制在了一個固定的地方,可相對的,在陣法之中,也是危險系數(shù)最高的。
雖然這位李大師是一位八品陣師,但這個陣法究竟是不是防御陣法,也是對方的猜測,萬一不是,而這李大師修行又不到家把自己坑進去了怎么辦?
“見過兩位大人,見過顧會長?!?br/>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這邊。
“原來是季主簿呀!”顧長垣立刻就認(rèn)出了來人,畢竟是城主府的二號人物,隨后他也是為另外兩人介紹了一下。
“既然是城主府的人,那就由你代我前往陣法之中一探虛實吧!”
那位上修聽了之后,立刻笑著說道,還和藹的拍了拍主簿的肩膀,這個習(xí)慣可不止他們老大有,他們都是這樣的人,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玩到一起。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州主府的四個老一輩的上修,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丘之貉。
“??!”主簿愣住了,不過并不是受寵若驚,自己被城主坑來這里,怎么這位上修前輩又要坑自己,難道自己就是代替別人沖鋒陷陣的命嗎?
“怎么,你不愿意?”
那位上修面色一沉,似乎就要發(fā)怒。
主簿也是被嚇了一跳,這位上修大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不是不是,我只是被這突如起來的驚喜嚇到了。”
驚喜,真的是太他娘的驚喜了。
“這位道友,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進去的好?!?br/>
在一旁看著的李大師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人這么比自己還會使喚人,可不能讓你搶了我的風(fēng)頭。
“為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馬前卒,那位上修可是正高興,突然有人跟自己說自己還是應(yīng)該進去陣法之中,自己不就白高興了嗎?
“道友,你看那些人。”
李大師指著那些前來的塵降,沒有說理由。
那位上修也是順著李大師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這些人一個個想要翻進丹藥鋪后面的小院,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消失了?”
雖然出現(xiàn)了一個八品陣法,但只是探查,又不是干別的什么,派出一個塵降還不夠嗎?就算是那些三級頂尖的三級勢力,塵降也是極為稀少的戰(zhàn)力呀!
派出一個幾乎每個勢力都認(rèn)為是綽綽有余了,派兩個來,那兩個塵降估計還以為你們覺得他們不行了。
小院里面沒有聲音,直接被他們認(rèn)為是這些人不想驚動院子里的主人,所以故意沒有發(fā)出聲音,所以為了不落后于他人,這些人一個個進入小院之中。
這些人的實力差了點,所以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不是故意保持安靜,而是他們一進小院,就掉進陣法里面了。
李大師是在場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這還是因為他既是上修,又是八品陣師的結(jié)果。
經(jīng)過李大師這么一指點,那位上修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塵降根本沒有辦法撼動這個陣法?”
州主府那位上修震驚了,雖然這是一個八品陣法,但你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將這么多塵降吞了,這實在是有些夸張了。
要知道進入的塵降已經(jīng)有二十多個了。
二十多位塵降,就算是上修遇到了也要皺眉的。
“應(yīng)該是這樣,我也很震驚,但這確實是事實,如果我們不進入陣法之中,我們根本無法看清這個陣法,不看清這個陣法,我們就無法破解,也就無法見到布下這個陣法的人。
在這里我的陣道造詣最高,但我不可能一邊試探陣法,一邊破陣,所以這位道友你最好和我一起進入,不然我被困在里面,你一個人單獨在外面也打探不了什么。
等陣法協(xié)會再派一個八品陣師過來,可需要不少時間?!?br/>
“如此,老夫就走一趟的,這種事情本就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舍我其誰?!?br/>
一時間,這位上修的形象突然又變得高大起來了,旁邊的主簿聽到這話,面色古怪。
“難道我和這些大人物的差距就是臉皮?”
旁邊的顧長垣倒是習(xí)慣了,他也經(jīng)常這樣子,五十步的他不好笑百步的上修。
就這樣,四人也是來到小院邊上,然后爬上圍墻,進入小院之中。
此時正巧一個住在附近的天人感知到今晚自己附近多了很多強大的氣息,匆匆趕來探查,見到了這一幕。
“兩位上修大人,還有陣法協(xié)會的顧會長,城主府的季主簿半夜翻圍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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