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破廟中,天葵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天葵抬眸,望著面前美艷妖異的修長人影,突然哈哈的笑起來:“你恨我是不是?恨我打亂了你的計劃?”
“為什么要這么做?”那修長人影惡狠狠的盯著天葵,“為什么要幫鳳卿塵對抗金龍相?”
天葵低聲笑起來:“鳳起龍落,其實是龍起風(fēng)隕,師兄這百年來,布了好大的局??!那個孩子是她的后代啊,是她拼盡了氣力留下來的血脈,那個孩子的母親,我們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她,如今,咱們怎么可以這么對那個孩子喜歡的人?師兄,你不是愛靈犀的嗎?為什么如此殘忍的對待靈犀的唯一血脈?”
月光披灑在清湖一般顏色的衣衫上,一張絕美的臉從那陰暗的背景中脫穎而出,猶如一道凌厲的光。
眼前的男人,一身幽綠長袍,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年紀(jì),有一種陰柔到極致的美,卻不知道為什么,讓人從心里不由地滲出一種寒意。
天葵望著男人的容顏,呵呵輕笑了一聲:“恭喜師兄又恢復(fù)了絕色容顏,可惜,她卻再也看不到了!”
天擎緩緩的上前:“這么多年,你做了流朱國的國師,本尊還以為你終于想通了,想不到你還是沒有變!”
“對,我沒有變,變得是師兄您!當(dāng)初,您一心只想要復(fù)活靈犀,可是到最后,你想要的只是一統(tǒng)天下!靈犀就算是醒來,知道師兄做的這些事情,也不會原諒你的!”天葵冷冷的抬起臉來,“因為你早已經(jīng)沒有了初心!”
天擎冷哼:“如今你已經(jīng)燈盡油枯,在臨死之前,竟然想與本尊作對?”
天葵嘆口氣:“師兄,我只是不想讓你后悔啊!靈犀走了這么多年,你一個人計劃著這一切,難道不覺著孤獨嗎?就算是讓你一統(tǒng)天下又如何,你能消除靈犀對你的恨嗎?”
天擎握緊了手指,猛然朝著天葵一揮袖,天葵躺倒,口中流出血來。
“師兄閉關(guān)這么多年,果真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功力的大半,看來是無人能夠攔住你了!”天葵冷笑起來,“可是師兄別忘記,他們身邊有蒲牢,蒲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三魂,就憑師兄現(xiàn)在的功力,根本就不是蒲牢的對手!”
天葵抬眸,突然望著外面喊道:“他來了!”
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迅速的靠近。
天擎皺眉,沉聲喊道:“你別忘記,當(dāng)年分離蒲牢三魂、鎮(zhèn)壓望天與椒圖的人都是你,與本尊無關(guān),看來不用本尊親自動手了,本尊就等著瞧你如何被蒲牢吃了!對了,就算你破壞了這一次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再有五天,就全部結(jié)束了!”
天擎迅速的消失。
天葵皺眉,五天,就是二十三,是藍鳧出生之日。
一個青色的光芒迅速的在天葵面前顯形,然后一只手狠狠的勒住了天葵的脖子。
“老小子,這次落在老子的手里了吧!”蒲牢伸出血紅的舌頭來,舔了天葵一口,忍不住覺著惡心。
看來他是吃雞腿吃習(xí)慣了,竟然覺著這陰陽天家的靈魂都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