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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影院成人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我的身體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fā)生了變化,這種情況絕對是第一次發(fā)生。

    這到底是誰?居然僅僅憑借一個聲音就控制我的身體。

    “媧!媧!”

    我連忙開始呼叫媧,她也在我的身體內(nèi),我身體的情況她應(yīng)該清楚一些。

    可不管我如何的呼叫,媧始終沒有回答我。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身體里?”

    我試著去尋找這個聲音的源泉,并努力的回想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試著尋找那個聲音可能的主人。

    這里是太混山,能對此有感應(yīng),并且還有如此本事的人,我只想到了一個。

    通天。

    作為道族的三大道祖之一,通天的本事最大,方法也多,并且能以太混山作為根基,為自己制造撤退之路,這本身就是實(shí)力的象征。

    而且在風(fēng)箏總部,那個疑似通天棺槨的五面石棺就被人皇尊璽給吸收了。當(dāng)初,我以為人皇尊璽吸收的是璽魂,可惜這人皇尊璽在那之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而那個石棺里面放著的,似乎就是通天的尸體。

    “我?我是誰?”

    此時,這個聲音再次響起,但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誰。

    話音落地之后,我的身體再次得以控制。

    “齊成!”

    “主人?”

    馮曉菱和媧的聲音這才傳到我的耳中。

    “主人,您沒事吧?”

    “齊成,你怎么了?”

    兩人連忙再次同時道了一聲。

    “我沒事!”

    我隨即回了一句,然后再次狂奔而去。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太陽燭照已經(jīng)再次逼近了我們。

    “燭照?”

    這次,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充滿了威嚴(yán),而且言語中竟然還帶著一絲憤怒。

    “退!”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我竟然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能量。

    一時間,我的身體屹立在半空之中,媧的虛影之體被直接驅(qū)退,玉兒、馮曉菱和彭加木全都跌落而去。

    這時的我,對于自己的身體來說似乎就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這種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也讓我真正意識到,靈魂確實(shí)是真正存在的。

    我就這么“站”著,單手對著太陽燭照,雙眼爆發(fā)出了綠色的光芒。

    在這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到了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dú)尊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僅僅存在了一瞬,便消失殆盡。

    而對面的太陽燭照也確實(shí)因此停頓了一秒。

    但在這一秒之后,我便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跌落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聲音的主人充滿了疑惑,他不斷的說著,似乎對自己的情況很不了解。

    我的身子被媧接住,我也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我趁此機(jī)會,一把將人皇尊璽從我的手指上摘了下來。

    “你是誰?”

    這一次,聲音的主人反倒問起了我。

    “我是這具身體的主人?!蔽伊⒓凑f道。

    “那我是誰?”聲音的主人疑惑的說道。

    “你是誰我怎么知道,我連你長什么樣子也不清楚?!蔽译S即爆喝了一聲。

    馮曉菱和玉兒都詫異的看著我。

    隨著我話音的跌落,一個身影從人皇尊璽上緩緩的飄起。

    這是一個老人,一個身體足有兩米的瘦高個老人,他面容如枯樹,身體如枝干,要不是那雙囧囧有神的雙眼,我絕不會認(rèn)為他是一個活物。

    “通天道祖?”

    這個枯瘦老人一出現(xiàn),媧的聲音就在我的腦中響起。

    果然是他,只是他的模樣與他的尸體并不相同。

    現(xiàn)在的他更加的瘦了。

    “你是通天道祖?!蔽铱焖俚恼f了出來。

    “通天道祖?”

    玉兒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變化,在聽到這句話后也是微微一楞。

    “通天道祖?很熟悉的名字?。 ?br/>
    枯瘦老人喃喃自語了一句,但這句話只是在我的腦中響起,其他人根本沒有聽見。

    這時的我才意識到通天道祖只能與我產(chǎn)生聯(lián)系。

    太陽燭照在被“退”了那一秒后,速度愈發(fā)的快了,看這架勢,兩分鐘之內(nèi),它就能趕到這里。

    砰?。?!

    一聲震天的巨響,頓時炸開。

    天空之上的裂縫,直接擴(kuò)大了數(shù)十倍。

    大水如泄洪般直落而下。

    蟲母的身體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原來,在這蟲母寬大肥碩身體的背后,是同樣一只巨大的眼球。

    這只眼球的體型要比太陽燭照還大一輪,它通體泛藍(lán),眼球上有眾多奇異的紋路。

    而這只蟲母就長在這只眼球的瞳孔之上。

    難道這就是太陰幽熒?同樣是眼球,它為何就是這般模樣。這又是一個怎樣的共生關(guān)系?

    “怎?怎么會這樣?”

    玉兒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驚嘆,她嗖的一聲飛到了空中,直愣愣的看著那從天而降的太陰幽熒。

    “幽熒?”

    通天道祖再次喃喃自語了一聲,在看向太陰幽熒的目光中明顯要比太陽燭照要溫和的多。

    “主人,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媧迅速的說了一聲。

    我回頭看了一眼馮曉菱和彭加木。

    彭加木的傷勢依舊嚴(yán)重,這段時間根本沒有時間給他治療傷口,現(xiàn)在的他比之前更加的虛弱了。

    馮曉菱則是一臉焦急的看著我,不知為何,我竟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喜悅。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么來的。但我知道我感覺的不會錯。

    “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這枚玉佩和通天了?!?br/>
    我喃喃自語了一聲,即是給自己說,也是給他們說。

    遠(yuǎn)處的太陰幽熒還未落地,但它眼眸上的蟲母就開始發(fā)出了一陣刺骨的叫聲。

    玉兒在聽到這個聲音后,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

    而早已經(jīng)落地的那些黑色長蟲,則開始不斷的在地面上翻騰。

    當(dāng)叫聲消失后,那些黑色長蟲竟然開始大規(guī)模的向我這邊移動,這種景象宛如獸潮一般。

    在秦嶺之下,我雖然也見過無數(shù)的霍羅天龍,但不管是霍羅天龍王還是霍羅天龍群,與現(xiàn)在的蟲母和蟲潮都不能相比。

    而在我的背后,也涌出了無數(shù)的奇異生物。這些奇異生物一看就是這個空間里的生物,其中有幾個身影明顯就是人類。

    在太陽燭照旁邊的那些生物早已化作了光點(diǎn),補(bǔ)充到了太陽燭照的身體內(nèi),只有這些距離較遠(yuǎn)的生物沒有被吸收。

    很不巧,這些生物的目標(biāo)似乎也是我們。

    “玉兒,我不管你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現(xiàn)在如果你還不將它們狂暴的目的說出來,那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蔽冶纫宦?,直接抓起了玉兒,惡狠狠的看向了她。

    “太混山就是個大監(jiān)獄,這里關(guān)著太陽燭照和太陰幽熒。三層的空間和四層的空間就如同太極的陰陽雙魚一般,驅(qū)動著整個太混山的。但太混山的第五層和第六層才是太混山真正的核心。而進(jìn)入這兩層的方法早在600年前就被人篡改了?!庇駜旱恼f著。

    “600年前?”我當(dāng)即想到了戲志才,也同時想到了進(jìn)入第三層時需要的遺傳血脈。

    看來我的血脈就是開啟這第五層和第六層的關(guān)鍵。

    “那這和燭照、幽熒有什么關(guān)系?”馮曉菱也直接問出了口。

    “燭照和幽熒都是不成熟的道祖,它們空有力量,卻沒有真正的道心,所以它們需要太混山中誕生的最后一位道祖,那個只孕育出一個心的道祖。”玉兒道。

    “太心??!?br/>
    這時,通天道祖喃喃自語了一聲,而后看向了他腳下的人皇尊璽。

    “原來他們是為了你而來?!?br/>
    通天道祖喃喃自語著,這句話只有我能聽到。

    在聽到這句話后,我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就在準(zhǔn)備將人皇尊璽再次帶上的時候,通天道祖卻直接鉆了進(jìn)去,將人皇尊璽內(nèi)的所有東西都扔了出來。

    其中一個白色的身影卻直接牽動了我的心弦。

    “歐陽!”

    我大喊一聲,快步走過,但歐陽菘瑞的命魂卻根本不是我能抱住的。

    歐陽菘瑞的命魂在穿過我的身體之后,直接跌向了地面。

    而這地面顯然也不能讓她停留,幾乎就是一瞬,歐陽菘瑞的身子就要消失在我的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只手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