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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愛愛視頻 也就在這一刻姓鄧的大漢只覺得

    也就在這一刻,姓鄧的大漢只覺得眼前一黑,那扇鐵門“呯”的一聲,撞在姓鄧的大漢額頭上。

    原來,高原并沒逃走,只是站在了鐵門背后在等待機會。

    高原的槍傷,早在朱笑東第一次到“425”號房間回來之后,就用龍鱗幫高原治傷了,那個時候,高原就跟朱笑東說要來個反擊,只是朱笑東覺得時機還不大成熟。

    畢竟,自己剛剛到這船上來,禿頭瓢兒絕對會嚴加看管,再說,朱笑東也很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說找到一些證據(jù),弄清楚禿頭瓢兒這群人的來歷,和守衛(wèi)情況,以及盡最大努力尋找可以逃生的路線。

    現(xiàn)在,證據(jù)基本上有了,那串所謂的“善耆”的珠串兒,就是很明顯的證據(jù),當然有了這個證據(jù),禿頭瓢兒的來歷也就不用說了,守衛(wèi)情況,朱笑東也已經(jīng)在甲板上看過了,除了機組人員,武裝守衛(wèi)也不是很多,至于逃生的路線,這個就很難說了,因為現(xiàn)在是在大海上,暫時還很難確定到底身在何方。

    每一次外出,朱笑東都把看到的情況記下來,甚至連這艘被改裝的貨船的大部分路線、守衛(wèi)的規(guī)律什么的,然后回來跟高原商量,制定計劃,只不過這件事情朱笑東做得極為隱蔽,加上高原偽裝得虛弱不堪,居然成功地騙過了監(jiān)控以及禿頭瓢兒。

    現(xiàn)在,萬事俱備,高原發(fā)起絕地反擊,也就順理成章了。

    只是倉促之間,姓鄧的大漢猛然遭受一擊,但他受到過極為嚴格的訓(xùn)練,恰恰也因為他受過極為嚴格的訓(xùn)練,在猛然遭受襲擊之際,本能的反應(yīng)使得他并沒去拿那通訊器報警,通知其他的人前來支援和防范,而是條件反射之下的反擊。

    不過,姓鄧的這家伙,忘記了他身邊還站著朱笑東。

    在這個時候,朱笑東那不可思議的潛力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

    朱笑東手似鷹爪,一下子扣住姓鄧的大漢的喉嚨,略一用力,便將姓鄧的大漢的喉骨捏碎。

    姓鄧的大漢身子一軟,頓時往下癱去。

    朱笑東在姓鄧的大漢身子一軟之際,已經(jīng)探手將鎖著楊薇的房間的鑰匙取了下來。

    接著,高原從姓鄧的大漢身上拿出手槍,通信器。

    也就在這個時候,到處想起了警報的聲音,想來應(yīng)該是監(jiān)控探頭,已經(jīng)把這里的畫面送到了監(jiān)控該人員那里,所以,響起了警報。

    朱笑東拿著鑰匙,略微試了兩下,就打開楊薇所在的房門。

    此時,楊薇正有些驚恐地縮在床上,看著破門而入的朱笑東。

    在這一刻,朱笑東的腦袋里突然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這個楊薇,不是楊薇!

    一霎拉間,朱笑東的腦袋里略過許多畫面,這些畫面像電影鏡頭一般快速的在朱笑東腦子里閃過,終于,朱笑東明白一件事。

    自己又看錯了一回人,眼前這個人,如果朱笑東猜得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大漠深處的那個和楊薇長得一摸一樣,林少華和云想的女兒,云想!

    朱笑東叫了一聲:“云想……”

    果然是云想!

    云想慌亂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每一次朱笑東見到她的時候,都必定不能跟她說話,如果一開口說話的話,禿頭瓢兒豈不是穿幫了。

    就算禿頭瓢兒用云想是朱笑東的師侄女這一點來要挾朱笑東,都不如讓云想冒充楊薇來得實在。

    不過在這一刻,朱笑東也就明白了這禿頭瓢兒,應(yīng)該是跟嚴錚脫不了干系。

    知道在大漠深處有個和楊薇長得一模一樣的幾個人當中,朱笑東、楊薇、胖子、高原、魚傳道、阿蘇妮這六個人絕對都不會隨意亂說,有能力,而且跟朱笑東等人有沖突,而且想要要挾朱笑東的人,那就只有一個——嚴錚!

    而且,現(xiàn)在想來,高原那天在昏迷之中,說嚴家已經(jīng)開始有動作,而且小衛(wèi)讓高原給朱笑東帶口信過來,恐怕說的就應(yīng)該是這件事。

    只可惜,高原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便遭到了伏擊。

    不過在這一刻,朱笑東又擔心起楊薇的處境來了,楊薇會怎么樣了,會不會也落到了禿頭瓢兒手里?或者嚴家的人的手里?

    如果真是落到了他們手里,那就糟糕至極,恐怕,朱笑東這輩子,將會要真的生不如死。

    楊薇遭到什么不測,或者沒有了楊薇,朱笑東都不想要再活下去了。

    只是這個時候,高原闖了進來,見朱笑東還怔怔的站在那里,高原疾聲說道:“快走,他們來了……”

    朱笑東猛地清醒了過來,不管楊薇怎么樣了,只要抓住禿頭瓢兒,楊薇的安全,就能夠有所保障了。

    “云想,快跟我們走……”朱笑東叫了一聲。

    只是云想不住的拼命點頭,卻坐在床上起不來——應(yīng)該是被嚇著了,這就是云想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和楊薇的差別。

    如果是楊薇,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一句多余的廢話,都不會去跟朱笑東多說,而是直接配合朱朱笑東等人的行動。

    但是云想?yún)s因為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事到臨頭,少不得手足酸軟,心慌意亂。

    這個時候,高原已經(jīng)和追趕過來的人交上了火。

    朱笑東再也顧不得其他,一彎腰,將云想扛在肩上,竄出房間,在高原的掩護下,往走廊的另一頭躥去。

    本來,按照計劃,朱笑東打開了楊薇的房門,就帶上楊薇,三個人按照朱笑東這一段時間走過的走廊,一路殺將出去,但是那必須是建立在是楊薇的基礎(chǔ)上,有楊薇默契的配合,三個人才能在警報發(fā)出,那些武裝暴徒扼守住樓梯之前到達那里。

    但是現(xiàn)在情況突變,原來被抓來的并不是楊薇而是云想,朱笑東錯愕之下,白白地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再要想殺出一條血路,已經(jīng)不大可能了。

    即使有龍鱗在身,也不可能。

    龍鱗,就算是愈合傷口,也還必須花上片刻時間,而在這個情況之下,別說片刻,就是一眨眼,就有可能連龍鱗都沒了效用。

    龍鱗能治傷,但卻不能起死回生!

    所以,朱笑東不得不改變計劃,干脆往走廊的另一頭,也就是船尾方向,先去躲避。

    禿頭瓢兒看著監(jiān)控器里的畫面,惱怒之極,自己還是小看了朱笑東,早知道如此,絕對不該相信送過來的資料上說的東西,更不該枉費心機,想要要挾朱笑東為自己賣命。

    眼看著監(jiān)控器畫面上不但倒下的手下,禿頭瓢兒捏著拳頭,不住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干掉他們……給我干點他們……給我狠狠的打……”

    看著一處處逐漸減少的監(jiān)控畫面,禿頭瓢兒暴怒至極,對著麥克風(fēng),不住的大叫。

    這條船,就是禿頭瓢兒的大本營,也就是因為一直都漂流在海上,才不被各個國家的緝私隊發(fā)現(xiàn),想不到,自己把朱笑東抓來,卻成了引狼入室。

    不,是引來了兩只老虎!

    朱笑東跟高原兩人,的確就像兩只老虎,而且是渾身還長著尖刺的老虎,這兩個人走一路,能炸的炸,能燒的燒,根本就不把這里當成是一條在海上航行著的船來看。

    而且,到了最后,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是在肆無忌憚的大搞破壞。

    朱笑東每發(fā)現(xiàn)一個攝像頭,必定就會沖著攝像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然后才會賞給這個攝像頭一顆子彈。

    而高原,發(fā)現(xiàn)那間船艙里面有易燃物,爆炸物,更是毫不客氣的一把火,反正又不是自己的,根本就用不著心痛。

    而且讓禿頭瓢兒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兩個家伙,好像對自己的指揮了如指掌,包括自己按照監(jiān)控器上顯現(xiàn)的形勢,調(diào)兵遣將,但是,朱笑東跟高原兩個總是能夠搶占先機。

    想了許久,禿頭瓢兒才明白過來,其實,這兩個家伙,有這樣的能力,原因再簡單不過了,他們兩個搶了自己手下的通信器,自己的一舉一動,當然就被他們能夠了如指掌。

    禿頭瓢兒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這么簡單的事情,自己居然用了這么久才想明白,自己真是蠢,無藥可救的蠢,一通暴怒之后,隨后又用暗語告訴手下,更換通話頻率。

    只是禿頭瓢兒發(fā)現(xiàn),更換通話頻率不到片刻,朱笑東跟高原兩個又恢復(fù)了先前的靈通,而且肆無忌憚的亂發(fā)信號,讓自己的手下東奔西跑,甚至主動往這兩個家伙槍口上撞。

    最可氣的是,這時候船上的大副來報告,說船在突然之間失去了動力,估計是發(fā)動機壞了。

    當然是發(fā)動機壞了,高原這家伙最缺德,一路橫沖直撞,居然給他撞到發(fā)動機艙室,這家伙竟然把撿來的五顆手雷,一陣亂扔,幾聲巨響之后,發(fā)動機艙室,又是火又是水又是氣,搞得一團烏煙瘴氣。

    連追進發(fā)動機艙室里手下,不是被火燒火燎,就是被氣熏得暈頭轉(zhuǎn)向,被水噴的人運氣稍微好點,哇哇一叫,卻馬上招來一顆子彈,頓時連叫聲也發(fā)不出來。

    開始的時候,禿頭瓢兒也不相信這兩個人會有那么多的子彈,禿頭瓢兒的手下也絕對不是庸手,只是過了一段時間,禿頭瓢兒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的手下所謂的不是庸手,在朱笑東跟高原兩個人面前,根本比庸手還庸手。

    比方說禿頭瓢兒的手下躲在拐角的地方,誰知道朱笑東根本理都不理對著拐角就是一陣彈雨,讓子彈直接穿過拐角的墻壁,射殺根本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的人。

    比方說在通道上遇到了高原,兩三枝槍對著高原射擊,高原可以在一剎那之間閃身躲進旁邊的門洞,或者藏身在障礙之后,但是一轉(zhuǎn)眼,高原又閃身出來,射出幾顆子彈,而且是每一顆子彈都能夠消滅一個人。

    朱笑東跟高原兩個人時而分開時,而合攏,也不急著往上爬,而是盡一切可能大肆搞破壞。

    凡是能夠在短時間之內(nèi)打得開,炸的開的門,基本上就無一幸免,打開,或者炸開門之后,不管里面是有人還是有物,不是一頓掃射就是一顆炸彈。

    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乎彈藥,沒有了子彈,就拿順手拿起一切可以拿到的東西,鐵片、木塊、碎玻璃,什么東西到了他們兩個人手里都是殺傷力極大的武器。

    殺死兩個禿頭瓢兒的手下,兩個人手里又有了充足的彈藥。

    最可恨的是這兩個人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明明看到三個人被迫鉆進一間艙室,但一傳眼見轟隆轟隆兩聲,艙室里發(fā)出爆炸聲,接著三個人就不見,等追進來的人還在發(fā)懵,沒準兒腦袋上面就會掉下來一顆冒著白煙的手雷,而且,絕對是觸地即炸的那種已經(jīng)本來就快要爆炸了的手雷,讓人想躲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