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br/>
柳涵秋深吸一口氣,才如實說道:“不錯,我今日感覺就要突破,可是缺少適合自己的仙丹,所以想借著外門除妖任務,擊殺一些火屬性的仙妖,取出其體內(nèi)的火妖丹,保證一次完成突破?!?br/>
“我看你呀,是太過急于求成了?!?br/>
沈楚楓對柳涵秋一笑繼續(xù)道:“提升修為是很重要,但要修煉有度,盲目的追求實力,最終只能走向失敗。”
“這個我知道,只是……”
柳涵秋皺了一下眉,他怎么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突破勢在必得,弄得他好是心亂如麻。
“只是什么?只是你想立刻就突破境界嗎?”
被沈楚楓這么一問,柳涵秋嘆息著道:“哎,我這不是……這不是心里平靜不下來嗎?!闭f著,柳涵秋顯出憂愁的臉色。
沈楚楓看著柳涵秋的樣,他捂嘴呵呵的笑個不停。
“大師兄,你是在挖苦我呢,還是在看我笑話那。”柳涵秋無語的看了眼沈楚楓。
“秋師弟呀,枉你在清水堂,身為第三大弟子,想不到你竟然連自己的心境,都做不到克制這一點,你還有什么資格繼續(xù)修仙?”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涵秋聽出了沈楚楓言色間的諷刺,原本他是來與沈楚楓談心論事的,可沒想到沈楚楓竟然會諷刺他。
憤怒,立刻就充斥了柳涵秋的心房。
沈楚楓沒有理會柳涵秋的怒火,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向無邊的天際。
“柳涵秋,你看那邊天上飛的仙鶴。”
“仙鶴怎么了,跟修為突破又有什么不同?”柳涵秋語氣冷淡的回答。
“別先看那群仙鶴,那群仙鶴的修為,最次的也有地仙后期,更有許多仙鶴,已經(jīng)達到了天仙級別?!?br/>
“就直說吧,你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那群天仙實力的仙鶴,能達到天仙境是苦練出來的么?”
“廢話,他們是仙鶴,是仙妖仙寵,怎么可以跟人類仙士相比較?”
“非也非也?!?br/>
沈楚楓反駁柳涵秋,淡淡的說道:“那些仙鶴,每日無憂無慮,都能修煉到天仙實力,而你柳涵秋,卻為區(qū)區(qū)地仙后期修為苦惱,相比與它們的無憂,你柳涵秋實在是太差勁了?!?br/>
說完,沈楚楓還作出搖頭的姿勢。
“你!大師兄,你這話的意識,不久是再說我,連那些飛禽都不如?”
“不然你以為呢。”
沈楚楓說到此處,還故意的“哼”了一下,以表示極其輕蔑柳涵秋。
“寒青夜,你不要太過分,我一直都把你當作大師兄看待,也視你為兄長,今日找你就是和你交流一下罷了,你至于這樣赤口毒舌的貶低我嗎?!?br/>
“呵,柳涵秋,我有貶低你嗎,我只不過說的是事實罷了,如果你說你比那群飛禽強,那你為何沒有天上的,那群仙鶴修為高???”沈楚楓一臉不屑的道。
“真不愧外門中,別的分堂都說你是個卑鄙小人,今日柳某也算是見到了,我柳涵秋稱你為大師兄,是我恭敬你,就算你的修為比我高,那就可以藐視我嗎?”
“想讓我不藐視你也行,你倒是拿出實踐讓我看看,如果你能突破到后期,那我沈楚楓就承認你?!?br/>
“你,你,你不就是修為高點嗎,有什么了不起,我會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你看,還有,從此我們,恩斷義絕!”柳涵秋憤怒的吼著。
這一聲,所有清明殿中,正在修煉的弟子全聽到了。
“哎呀,大師兄和三師兄鬧起別扭來了。”
“三師兄要和大師兄絕交,這下完了完了,可真完了,我們清水堂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這大師兄三師兄發(fā)生矛盾,只怕清水堂日后一定會分裂了?!?br/>
“哎,走一遭看一遭吧,大師兄他們的事情,我們這些普通弟子還是少插手為妙?!?br/>
清水堂弟子沒有看到事情經(jīng)過,只知道沈楚楓和柳涵秋正是對峙。
一個集體,如果出現(xiàn)兩個領(lǐng)軍人物不和諧,那么這個集體很快便會一盤散沙,集體,本來就是一個團體,需要所有人團結(jié)一心,才能發(fā)揮到集體的力量。
柳涵秋氣憤的離開沈楚楓身邊,此時的他再也沒有急于突破的心思。
“柳涵秋啊,我只能幫你到這了,至于你能否突破,就要看你自己了?!绷镒吆螅虺魍x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的想。
沈楚楓刺激柳涵秋的話,其實是他對柳涵秋使出的激將法。
柳涵秋來找沈楚楓時,無非是太渴望突破了,求之心切往往會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一旦事情出現(xiàn)了偏差,達不到心中所想的要求,甚至希望徹底破滅,是很容易使人產(chǎn)生心灰意冷。
愛的越深,恨的越深,給予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如果沈楚楓鼓舞了柳涵秋,讓柳涵秋信心十足的進行突破,若是成功的話,柳涵秋的心里,很容易會產(chǎn)生一種驕傲敢,認為自己的天才,這樣的話會給他心里帶入一個誤區(qū),對以后的修煉進階很不利。
相對而言,若是柳涵秋這次突破失敗,由于他之前太過急于求成,嘗到失敗的苦果后,也會令他心灰意冷,從此萎靡不振也說不一定。
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對萎靡不振都沒好處,為了幫助柳涵秋,沈楚楓經(jīng)過考量還是決定,用最古老最直接的方式-激將法。
相信被沈楚楓這么一翻辱話,柳涵秋再也不會有急于突破的心情了。
“大師兄,你太過份了吧,你怎么可以侮辱柳師兄呢?!?br/>
柳涵秋前腳剛走,莫曉燕后腳就找上門來。
“哦?曉燕,你也是來幫那個廢物說話的吧?!鄙虺魅嘀约旱氖种?,看也沒看莫曉燕一眼。
“大師兄,你和柳師兄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莫曉燕很是郁悶的問著沈楚楓,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轉(zhuǎn)眼間,分堂里就鬧出了這事。
眼下,清水堂可正面臨著明月堂,和天峰堂的聯(lián)合施壓,雪千如在一個星期前,已經(jīng)和殷世陽結(jié)為仙侶,如今的兩人正處于你儂我儂的狀態(tài),雪千如的仇人,就是天峰堂殷世陽的仇人,清水堂很有可能再次跌入低谷期。
莫曉燕心里就是一個氣啊,外面仇家虎視眈眈,家里大師兄和三師兄鬧翻了天。
這……這還讓不讓人愉快的玩耍了!
“曉燕,如果你找我來,為的只是這件小事,那我就不送了?!?br/>
“什么,小事……”
莫曉燕一臉無語,如果這算小事,那清水堂還有什么事比這大!
“大師兄,明月堂正和天峰堂商量著,暗中對我們清水堂的兄弟姐妹下手呢?!?br/>
“嗯好的,我知道了?!鄙虺餍χ卮?。
“???這樣就玩啦?”曉燕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說完我聽完,我知道了,就這么簡單?!鄙虺魈袅颂裘?,仿佛對即將面臨的困境,全然不放在心里。
“那你,至少也應該表示一下吧,你可是我們的大師兄耶?!睍匝喟琢松虺饕谎?,她看此時的沈楚楓,就覺得沈楚楓就是沒心沒肺。
“不用你操心,這樣總該行了吧,我只有分寸。”
沈楚楓說完,喚出金星劍駕馭飛起。
“喂!”
莫曉燕還想喊住沈楚楓,可是沈楚楓飛的太快,短短幾息時間,沈楚楓就連人帶劍飛的老遠。
“哼,真是的,大師兄一點也沒有帶頭的樣,清水堂日后恐怕是要完了?!睍匝嗤嶂X袋嘆道。
“我看未必?!?br/>
身后傳來風清揚的聲音。
“二師兄?!睍匝嘈χ聪蝻L清揚。
“大師兄的為人,我最了解不過了,大師兄不會做沒有分寸的事,還有我們清水堂,即將會迎來喜事。”
“二師兄,你還挺會安慰人的,呵呵?!?br/>
“我哪有,我說的是實話?!憋L清揚回答道。
“好吧好吧,今天感覺真是怪怪的?!睍匝噙€是不肯相信,大師兄三師兄明明是關(guān)系鬧掰了,清水堂又怎么會有喜事呢。
風清揚點到為止,不去說破天機,轉(zhuǎn)移話題道:“曉燕,我們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要不我們一同出去散散心如何?”
“好呀,我們現(xiàn)在就去,我也正想換個新的,提升真氣的耳墜呢。”
……
柳涵秋獨自走回房間,回來的途中,一些向他施禮的同堂弟子,也都看出了他正在氣頭中,只是行了一禮便也不去遭惹。
“我真的就那么無能么?”
柳涵秋對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儀表堂堂的他,有著青俊秀雅的面容,身穿著的藍色衣袍,正是玄天宗外門弟子的標志。
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從加入玄天宗百年之內(nèi),修煉成地仙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了他資質(zhì)極佳,在同堂弟子和師尊的眼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可是,今日在大師兄面前,大師兄竟然說他是廢材,一個真真正正的廢材!
柳涵秋眉目緊閉,他靜下心來打坐調(diào)息。
沒有以往對實力的渴望,也沒有急于突破的想法,此時的他,不再有任何的焦慮。
心,平靜如止水。
房間里,只有真元不斷在運轉(zhuǎn)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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