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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師性教學(xué) 薛府春喜你幫我查一下這個顧四最

    薛府

    “春喜,你幫我查一下這個顧四,最近都在做什么,還有,之前錢家的事情,查得如何?”,白曲問道。

    “小姐,錢家的事情確實如掌柜說的那樣,我也找專門的師傅看過了,我們從其他店鋪抽選的幾匹布料,從染料到布料本身的材質(zhì),都是沒有問題的,我還調(diào)查了那幾家出事的門店,還真的卻有其事,布料穿在身上,確實會導(dǎo)致皮膚紅疹,進而潰爛”,春喜說道,

    “那些劣質(zhì)布料有樣版嗎?”,白曲問道,

    “有,而且我還找?guī)煾佃b定過了,驗不出什么問題,而且有一點很奇怪,那些皮膚瘙癢潰爛的顧客,大多是新娘子,要出嫁的女子最在乎自己的肌膚,出了事,肯定不依不饒的,所以事情就越鬧越大”,

    春喜繼續(xù)說道,“小姐,你是要幫錢家嗎?如今怕是幫不上了”。

    白曲看著眼前的布匹,聽到春喜這般說之后,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了著她,幫不上?

    春喜說道:“錢家出事之后,錢公子也一直在努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年南方多水災(zāi),很多農(nóng)作物都受到了影響,好不容易把材料運回來,結(jié)果半路遇山賊強盜,把貨物都給毀了,原本那些積壓的庫存也賣不出去,這邊又損了一批,最后只能變賣自己的家產(chǎn),現(xiàn)在錢家估計只剩一個宅子了”,

    “我還聽說,他變賣的那些東西,很多最后都流到了顧四的手里,而且這顧四最近風(fēng)光得很,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很多達(dá)官貴人都會買他個面子”,春喜小聲的說道。

    又是顧四?這個錢夕夕,估計這輩子會恨死這個顧四了吧。

    白曲盯著眼前這塊紅布料發(fā)呆,關(guān)鍵還在于這個毒布料的起因是什么,到底是人為還是事實?

    顧四的嫌疑確實很大。

    看著白曲起身的樣子,春喜急忙問道:“小姐,你去哪兒?”,

    “我去一趟錢府,你留在家,待會小曲出來了,萬一找不到我,你得告訴她”,白曲敷衍道。

    其實她不介意有人跟著,白狐今天早上說狐心石有異動,需要閉關(guān)一下,不能讓人打擾,所以白曲需要留個信得過的人在身邊守著她,萬一她出關(guān)有事情要找自己呢?

    白曲沒有直接去錢府,而是在街上溜達(dá)了一圈。

    街上很熱鬧,今天她才仔細(xì)地注意了一下街上的店鋪,有很多都是顧四的產(chǎn)業(yè),衣食住行,幾乎都有涉及。

    看來春喜說得還真沒錯,怪不得顧四敢再大街上那么橫,確實是有點家底的。

    白曲走進了一家顧四名下產(chǎn)業(yè)的餐館說道:“小二,來一碗牛肉面”。

    她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從菜式招牌,到店員服務(wù),人流等,都細(xì)細(xì)地查看了一番。

    吃飯的人還挺多的,價格也不貴,就是味道不咋地。

    “客官慢走呀”,小二笑著說道,但心里卻在嘀咕著:這人怎么那么奇怪,這面怕是沒吃超過三口吧。

    ……

    咚咚咚,沒反應(yīng),咚咚咚,“有人在家嗎?”,

    白曲見一直沒有人回應(yīng),就直徑的開門進去了。

    第二次來錢府,但是府內(nèi)早已沒有往日的景象,院里甚至還長出了雜草,四周都是空空的。

    一個仆人的身影也看不到,錢夕夕坐在石階上發(fā)呆,樣子雖不至于邋遢,但依然憔悴,見有人靠近,終于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白曲一眼。

    呵~真沒想到,如今他這副模樣了,居然還有人來看他。

    為什么每次見她,都是在自己最落魄難堪的時候?

    白曲坐到錢夕夕旁邊說道:“之前那些錢,其實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并沒有徹底解決問題吧”。

    錢夕夕沒有回答,眼睛只是定定的看著前方那干枯的水池缸,原先應(yīng)該是個魚缸,現(xiàn)在沒有了水,魚早就死了,尸體都晾干了,連原本生長的水蓮也枯死了。

    “你還是走吧,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我什么都沒有了,我甚至都不敢死,我沒臉見錢家的列祖列宗”,錢夕夕無力地自嘲道。

    白曲說道:“死多簡單,每個人的結(jié)局都一樣,都是死,但是人之所以活著,還能呼吸,不就是為了出口氣和爭口氣嗎?”。

    “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爹說得沒錯,我就是沒用,干啥啥不行,錢家有今天,都是因為我,因為我”,錢夕夕有點崩潰地說道,眼眶不禁泛了紅。

    “別人說你不行,你就真的覺得自己不行了?你信的是什么?信你爹?還是信你自己?”,白曲說道,

    “我信命”,錢夕夕依然是沮喪的語氣,

    “信命?那你的命到底是什么?命由天定,但也有人說人定勝天,你的命,還是由你自己決定。你若認(rèn)命,現(xiàn)在就是你的結(jié)局,你若不認(rèn)命,結(jié)局誰知道呢?一切皆有可能”,白曲堅定的說道。

    白曲看著魚缸的方向,說道:“你看到那個魚缸沒?現(xiàn)在連魚都干巴死了,‘涸轍遺鮒,旦暮成枯;人而無志,與彼何殊’,你廢了那么久,是該找點事情做了,你院子里的狗尾草都活得比你努力”,說著還指了指墻邊的狗尾草。

    錢夕夕沉默了,眼睛依然盯著前面的魚缸,但眼中已然恢復(fù)了神采,開口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是的,他用了我們,這是一種認(rèn)可,也是一種示弱,他們是朋友,是可以互相幫助的,拉他一下吧。

    “一步一步來嘛,總得先找個突破口,我認(rèn)為事情的關(guān)鍵點,還是在于有毒布料上,你對這個知道多少?”,白曲說道。

    “從織線到染色,再到成品完工,我都親自查看,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根本不會有任何差錯,但就是查不出有任何的染毒痕跡,顧四這混蛋的手段太高明了”,錢夕夕氣憤的說道,

    “你肯定這是顧四所為?”,白曲反問道,

    “不是他,還會有誰?這一開始就是他設(shè)的局,好吞并我們錢家”,錢夕夕繼續(xù)說道,

    以顧四后來的舉動來看,他確實有這個動機,到底是什么毒這么厲害?怎么會查不出呢?要是沈易在就好了。

    “那些患者呢?確診如何?你有去看過嗎?”,白曲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