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寧海市執(zhí)法隊。
一間隱蔽又隔音的小房間內(nèi)。
“啪!”金木研一拍桌子,義正嚴辭的說道:“警官,這太過分了!”
從幾小時前被傳喚開始,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對的方法。
因為楊雪穎和小助理當(dāng)時坐在后座,還都擋住了臉,所以高速探頭只拍到了他。
可惜了還沒來得及跟兩女一聲,就被戴上了特制的手鐲。
以她們的能力,應(yīng)該很快就會知道自己被抓了吧?
正在飲水機前泡茶的隊員被嚇了一跳,他拍了拍胸脯,有些不滿的說道:
“過分什么?有冤你就說。”
并不空曠的房間內(nèi)擺著一張桌子,三張椅子,干凈的白墻上粉刷著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兩個警官模樣的中年人審訊著嫌煩金木研。
“作為人民,我安守本分,作為保鏢,我盡忠職守保護雇主,錯了我不反駁,但這樣的行為是在扼殺我的理想!”
對面兩人一愣,這家伙嘴皮子還真能說!
“都是按規(guī)矩辦事,你現(xiàn)在涉嫌危險駕駛,妨礙公共交通。”年紀稍長的隊員低頭看著已經(jīng)記好的筆錄。
“那另外幾輛越野車呢?”金木研反問。
“不該問的別問,你在質(zhì)疑我們嘛!”年輕隊友態(tài)度囂張。
他見多了這種目無法紀的惡劣份子,一個個比茅坑里的石頭都臭,跟這些人還能有什么好態(tài)度。
“好了,坐下?!绷硪蝗苏f道,并且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他們的審訊過程可都是從頭至尾被錄屏的,這沒腦子的小子表面功夫也做不好。
“當(dāng)然沒有,我完全尊重并配合。”金木研像是個三好學(xué)生。
“很好!”年長的隊員對此很滿意。
“現(xiàn)在對你宣告一下處罰結(jié)果?!?br/>
“等等?!苯鹉狙写驍嗔怂?。
“有什么問題嗎?”年輕隊員很不爽。
要不是現(xiàn)在有著明文規(guī)定,還全程錄制,不然他一定要給眼前這家伙好果子嘗嘗!
“你們的隊服徽標我沒見過,隸屬于哪個部門?”金木研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哼!這么點見識都沒有!”年輕隊員鼻孔朝天,“怪不得你被抓!”
他滿臉的不屑,高高在上的表情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金木研。
“注意影響!”年長隊員怒了。
你踏馬腦殘歸腦殘,說了多少遍這兒錄著呢,找死別拉上我??!
年輕人縮了縮腦袋。
“噗,都什么年代啦,還有人不知道執(zhí)法隊呢?”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緩緩的推開,一道清靈干練的聲音緩緩傳來。
進門的是一面若嬌花,五官立體的年輕女孩,不施粉黛的妝容給人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她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卻穿出了強大的氣場,松松垮垮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其完美的身材。
“夢然,你來啦?!蹦贻p隊員立馬起身,笑臉盈盈的迎了上去。
“叫我小吳就好了?!眳菈羧坏男θ莺苡懈腥玖?,無形中拉開了差距。
作為執(zhí)法隊有名的一枝花,她無論是背景還是自身都在同齡人中一騎絕塵。
自然而然的,各種各樣的追求者前赴后繼,其中不乏優(yōu)秀者,但她一心撲在了事業(yè)上,對那些人全部委婉的發(fā)了好人卡。
“嗯嗯?!蹦贻p隊員腦袋點的跟撥浪鼓似的,立即讓出了自己的位置,“你坐,你坐。”
吳夢然道謝后姿勢優(yōu)雅的坐在了金木研的對面,還不忘跟年長的隊員打招呼。
“王叔晚上好?!?br/>
“小吳你怎么來啦?”中年隊員笑瞇瞇的,對于這樣漂亮有禮貌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還不是之前德基商場頂層吊燈墜落,差點砸死人那件事?!眳菈羧坏恼Z氣有些抱怨。
倒不是她沒有職業(yè)操守,而是到現(xiàn)在為止毫無頭緒,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次絕不是意外!
因為社會輿論的空前高漲,上面不斷施壓,她已經(jīng)連續(xù)三個晚上睡不好了。
金木研的眉頭一動。
“就是當(dāng)紅明星楊雪穎差點被砸死那事?”年長隊員問道。
“對,不過當(dāng)時有兩人,要命的是另一人的身份極為不簡單,上頭很重視?!眳菈羧粨沃槪粩嗟拇蛑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忘了正事。
“夢然,你這么厲害一定沒問題的,要多注意身體啊?!蹦贻p隊員站在一旁關(guān)心道。
沒人理他,原本緊張的氛圍此時有些尷尬。
“救人的那個呢?”年長隊員問。
“據(jù)說是楊雪穎的保鏢,不過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沒有拍到臉,身手了得啊?!眳菈羧惠p嘆。
她還記得剛看到監(jiān)控畫面時的大為震撼,擁擠的人群中如履平地,在點燃一支煙都來不及的時間內(nèi),竟然創(chuàng)造了奇跡。
金木研心中竊喜,畢竟被夸了能不開心嘛,笑容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了出來。
“喂,你在笑什么?嚴肅一點!”年輕隊員兇神惡煞的模樣像是要吃人。
畢竟夢中情人在側(cè),他得把握時機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嚇我一跳。”吳夢然不悅的說道,心中的厭惡更甚。
咋咋?;5哪懿荒艹墒旆€(wěn)重一點?
“想到高興的事情就笑了?!苯鹉狙袛傞_手,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你!”
“別說話了!”年長隊員喝道,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
年輕人沖動脾氣大可以理解,但不能表現(xiàn)的跟小腦萎縮似的!
“你剛剛問執(zhí)法隊是什么,那我來告訴你?!眳菈羧恢齑捷p啟,終于回歸了正題。
“洗耳恭聽?!苯鹉狙锌聪蛩?br/>
“我們與警局同宗同源但又區(qū)別于他們,負責(zé)更高級別的案件和對外偵查,另外,我們直屬于軍部管轄,現(xiàn)在明白了嗎?”
金木研沒有回答,而是緩緩瞇起了眼。
又是軍部?按照那個神棍的說法,他和楊雪穎危機的共同方向就是那里!
“我就是危險駕駛而已,用不著出動你們吧?”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般的交通案件確實不用我們,但誰讓你水平這么高超呢,更何況除了危險駕駛,還有高架追逐!”吳夢然無所謂的回答。
金木研無語住了。
“好了。”年長隊員清了清嗓子,“現(xiàn)在對你宣告判決。”
吳夢然和年輕隊員立即端正了身體。
“對于你觸犯的條例,目前有兩種處罰方法,一是關(guān)押半個月,二是親屬過來交保釋金,就可以提前出去了。”
金木研剛要開口,但又把話咽了回去,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連楊雪穎的聯(lián)系方式都還沒有!
該死的,要不選擇被關(guān)半個月?
“很難選擇么?”吳夢然看著金木研變幻不定的臉色問道。
不等后者回答,年長隊員的手機倒是先“叮?!钡捻懥似饋怼?br/>
“什么!許理事長半小時后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