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接種過水痘疫苗的人,在胳膊上都會留有一個指甲般大小的痕跡。
蘇爾記得,是黎安旭小的時候感染了水痘,父母怕傳染給黎安陽,于是當即給他接種了疫苗,進行預(yù)防。
而這點,也讓前世的蘇爾能較快地分清,這兩個雙胞胎兄弟,誰是黎安旭,誰是黎安陽。
“終于發(fā)覺了?”
被揭穿的黎安陽倒是大方地承認了,但他以為,這位小蘇老師能看出端倪,是由于他和弟弟安旭在英語方面的不同表現(xiàn)。
黎安陽和黎安旭都精通著好幾國的語言,但黎安旭顯然在英語上差到不行。他對那些字母有著深深的恐懼,不同排列組合,只會讓他頭更大了。
此時的蘇爾,整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無法用“震驚”兩個字所能概括了。
如果說,星期六跟自己學(xué)習(xí)的帥哥是黎安陽,那么,一直以來,蘇爾以為自己和他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吧,其實,根本不是!
“黎安旭呢?”她不解了,為什么星期六上課的不是他,那他到底去哪兒了?
黎安陽愜意地喝了一口飲料,斜睨了大驚失色的她一眼,輕笑道:“當然是逃掉了。難道你調(diào)查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我和他經(jīng)?;Q身份的嗎?”
“我……我沒調(diào)查你們?!边@話,蘇爾說得越發(fā)沒底氣,算了,就當她是調(diào)查過了好了,不然怎么解釋她會知道這么多的事兒呢?
按照原先,她是在酒吧兼職時遇到的黎安陽,交談中才得知,他竟然是黎安旭的雙胞胎哥哥。
“那么蘇老師,接下來,你是打算繼續(xù)教我,還是走人?”
走神之際,對方已然下了逐客令。蘇爾也不想自討沒趣,和黎安陽的完美邂逅已經(jīng)毀了,接下來,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吧,我走。不過請你代為轉(zhuǎn)告,星期一我來的時候,黎安旭必須將那些單詞背得和你一樣程度?!?br/>
“這個……估計有難度?!崩璋碴柫髀冻鲆桓鳖^疼的模樣。自家弟弟的德行,他還不清楚嗎?
“我不管,這是你替弟弟來上課的代價?!碧K爾丟下這么一句,就起身準備走人了。
黎安陽不置可否,按照慣例,他負責(zé)送她回家。在車上,黎安陽忽地想起什么,問了一句:“蘇老師,你調(diào)查我們,到哪一步了?”
“???我……我其實是無意中聽了你們家阿姨說起,只知道黎安旭有個雙胞胎哥哥,叫黎安陽?!?br/>
“這樣……”黎安陽故意拖長了音,思忖片刻,又繼續(xù)道:“那就好,蘇老師,我會讓弟弟好好聽你的課,麻煩你了,也請你拿了工資,就忘了這件事吧!”
“為什么?那位招我來的大叔也是這么囑咐我,怎么?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算是明知故問,蘇爾一副好奇的模樣,裝得可像了。再這么下去,她都能混進影視圈,風(fēng)生水起成一代影后了吧!
黎安陽果然被她騙過了,其實這個年紀的他還有些單純,看著這個年紀的她,他就自大地認為,她還沒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調(diào)查出什么。
“秘密?我們是雙胞胎,經(jīng)常做一些身份互換的事兒,算不算?”他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
蘇爾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不可能套出些什么。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眼看著自己家也快到了,她趕緊讓他停下了車。
“好了,就送我到這兒吧!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兼職,也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坐這么好的車子回來。”
黎安陽見她說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也停止了聊天,還親自替她開了車門,“蘇老師慢走?!?br/>
時間還早,蘇爾并不打算回去。等黎安陽開著那拉風(fēng)的跑車離開后,她也走去了反方向的路。
“喂——萱萱,有沒有空陪我逛街呀?”
“我的大小姐,今天真沒空,正參加一酒會呢!話說,你怎么沒來???又在兼職?!”
“是?。『冒?,那不打擾你勾搭帥哥了,嘿嘿……拜”
萱萱是蘇爾從初中就在一起的最好的閨蜜。全名葉瑾萱,是葉氏集團的千金,兩人在一個宴會上相識,由于脾性相投,很快就聊到了一起,成為姐妹。
她知道蘇爾幾乎所有的秘密,比如,利用兼職來逃脫參加各種的商務(wù)應(yīng)酬。
初中的時候,蘇爾的父母關(guān)系還算融洽,蘇啟泰和韓錦心也愿意帶著自家漂亮的女兒,一家三口出席各種高級宴會。
當然,蘇爾后來知道,他們這么做,除了顯示是模范夫妻的典范,還有希望她能和某位富二代結(jié)緣,他們可以從中獲利。
沒了萱萱的陪伴,蘇爾只好漫無目的地走在這繁榮的商業(yè)街上,不覺到了中心廣場。
“小姑娘,我忘了回家的路,你能借我一下手機,讓我打個電話給家人嗎?”
蘇爾才坐到噴泉旁沒多久,一位歲數(shù)不小的大爺便走了過來,頗為可憐地和她這么說道。
估計是大家都被新聞報道的什么騙人事件嚇怕了,這位大爺繞了一圈都沒找到愿意借他手機的人,這才問向了她。
蘇爾沒有懷疑,倒不是因為心思單純,完全出于對老人的敬愛,她二話不說就幫大爺打了電話。
誰知,老人是沒騙走她的蘋果手機,但他接起的第一句便是:
“景曜啊,我是你爺爺,這個電話你記一下,這是我?guī)湍氵x的女朋友?!?br/>
蘇爾徹底愣住了,完全忘了要把手機拿回來。直到那位大爺掛了電話,親切地將手機塞回她的手里,她才喃喃地吐出一句:“爺爺,我……我才十六歲,念高一。”
“沒關(guān)系啊,我家那小子也就二十出頭,南大的學(xué)生。你看你都叫我一聲爺爺了,爺爺看你心地善良,就認準你是我的孫媳婦了?!崩先苏f得那個頭頭是道。
南大,那可是鄰市的重點大學(xué)。也是蘇爾奮斗的目標之一。
對于這個未來學(xué)長的爺爺,蘇爾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就因為借了他手機打電話,老人就把她介紹給孫子了?
等等,前世里,完全沒有這么一出啊!蘇爾猛地想到,心中一驚。
殊不知,由于她認出了黎安陽,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已經(jīng)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副模樣了。就算她未卜先知了一些事,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才對,那都是未知的。
“小姑娘?小姑娘……”那老人見她的表情有些不太對,還以為是自己這一舉措真的嚇壞了這十幾歲的小姑娘,心中有些懊惱。
“嗯?”蘇爾趕緊回神,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聽老人怎么說才是。
老人不好意思地沖她一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哦,我叫蘇……”蘇爾剛要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卻猛地一頓,“蘇念心。思念的念,心靈的心。”
不是不想說真名,而是,他孫子一定會是炮灰,那又何必讓他知道真名,惹來糾纏呢?
“念心啊……好名字,那爺爺先走了,我會讓我孫子聯(lián)系你的?!?br/>
“嗯,爺爺再見!”
蘇爾并沒有將這個當回事兒,如果對方真打來電話,她也可以拒絕。她目送著老人離去,發(fā)現(xiàn)這個老人的家人也是個有錢的主,不然,怎么會開這么好的車子來接他回家呢?
開車的是誰,她沒看清。不過看到老人沖自己招了招手,她也當即有禮貌地微笑示意著再見。
這么一折騰,時間也不早了,蘇爾便乘了公交回去。
今天是星期六,每個星期六晚上,母親韓錦心會記得打來電話問候自己的女兒。今晚也不例外。
“小爾,這周過得開心不?媽媽今天又接了一筆大單子,和你張叔叔有的忙了,你一個人要乖乖的,等你生日那天,媽媽送你一套獨一無二的首飾?!?br/>
生日?蘇爾的生日還有好幾個月,韓錦心最近打電話,總會提到這件事,不知是說給女兒聽,還是為了提醒自己別忘記。
“媽媽,你……你和爸爸還不打算離婚麼?”
這是蘇爾第一次毫不避諱地說起這件事,母親和張遠叔叔在一起,她不是不知道,相信父親也是知道的,但她想不通,沒感情的兩個人為何還要這般天天演戲,不累嗎?
韓錦心沒想到女兒會這么直接地問她,聲音一頓,思忖片刻,才開口反問了一句:“小爾,如果媽媽和爸爸離婚了,你選擇跟誰?”
“我……”前世,蘇爾的父母因為離婚而牽扯出了很多的事兒,以致于在她發(fā)生車禍時還沒離成,因此這個問題,蘇爾還真沒好好想過,但,“我誰也不跟,一個人同樣可以生活?!?br/>
她不想當母親的累贅,張遠叔叔是不錯,相信他能給母親更好的愛,而父親,呵……地下情人太多,她才沒工夫去摻和其中。
“小爾,你在長大,不過有些事,你還不懂。這婚,會離,但,還不到時候……”
和母親掛了電話,蘇爾便將自己整個人拋向了柔軟的大床,呈大字狀,這是她思考的姿勢。
她相信,經(jīng)過自己這一問,母親一定會加快與父親離婚的步伐。前一世里,母親就是因為顧慮太多,而自己又沒看清父親的本性,這才讓事情演變得愈發(fā)不可收拾。
“蘇小姐,蘇總來看你了。”蘭姨的突然出現(xiàn),3l4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