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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高清在線 翌日朝會過后洛言便是找上了

    翌日朝會過后,洛言便是找上了韓非。

    韓非這段日子一直住在使臣館,偶爾去咸陽宮與嬴政閑聊,高談闊論,聊聊所謂的天下以及帝王之道,在這方面,韓非的法家之道很適合嬴政的帝王之道,這也是嬴政欣賞他的緣由。

    不過嬴政并未給韓非加封官位,如同一個門客養(yǎng)在使臣館。

    此事洛言曾詢問過嬴政。

    嬴政的意思是暫且觀望,韓非有大才,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可他所學(xué)之才能否為秦國所用,為他所用卻是無人可知曉。

    因此,自然也不會給韓非什么太高的職位,進(jìn)入秦國的權(quán)利中樞。

    “咕咕~”

    茶水緩緩滑落,散發(fā)著醉人的清香和熱氣。

    “洛兄,請?!?br/>
    韓非將沏好的茶水推到了洛言面前,神情平靜淡然,氣色似乎都比曾經(jīng)好了許多,透著幾分與世無爭的味道,輕聲道。

    洛言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便是看著韓非,笑道:“秦國確實(shí)挺養(yǎng)人的,一段時日不見,你的氣色更好了?!?br/>
    韓非表情一僵,哭笑不得看著洛言,他最近可沒有養(yǎng)生,只是作息正常了一些。

    離開了韓國,需要操心的事情自然就少了許多,無需通宵達(dá)旦。

    過了幾天悠閑日子,這氣色自然就好了不少。

    “若是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待在韓國?!?br/>
    韓非苦笑著搖了搖頭,實(shí)話實(shí)說道。

    洛言聞言,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沉默了片刻,說道:“這些事情我也不勸你了,來此只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編寫一些書籍,你也知道我打算創(chuàng)辦一所學(xué)宮,其中將涉及諸子百家的所有知識,是否有用,取決于后人。

    法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我對其極為看重,一個國家的運(yùn)轉(zhuǎn)絕對離不開法,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

    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學(xué)宮做一位老師,若是不愿,也可撰寫此生所學(xué),流傳后世?!?br/>
    這話洛言說的很正經(jīng),也很認(rèn)真。

    相比起往日里所作所為,這所學(xué)宮對洛言的意義比較重大,它涉及到日后的方方面面,更關(guān)系到一個秦國的未來,以及文化的傳承。

    “已經(jīng)修建了好了?”

    韓非對于此事自然有所耳聞,上一次嬴政加冠禮的時候,他便聽洛言提及過,期間洛言還拜會了他們的老師,荀子。

    不過大半年的時間,這所學(xué)宮竟然修建成了?

    “主要的幾個建筑已經(jīng)完成,可以招收學(xué)子,進(jìn)行教學(xué),他們都是未來的種子?!?br/>
    洛言輕聲的說道。

    一想到未來他們都尊稱他一聲洛校長,就感覺很不錯。

    人生嘛~

    若有機(jī)會,總要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情。

    當(dāng)然,洛言這一路做的事情都挺有意義的,為了世界和平做出了卓越的貢獻(xiàn)。

    這沒有毛病。

    “教弟子就算了,留下今生所學(xué),可以。”

    韓非沉吟了片刻,看著洛言,緩緩的說道。

    他終究是韓國人,哪怕如今已經(jīng)成了秦臣,可心又怎么可能變成秦國的,有些事情自己騙不了自己。

    “你還是放不下韓國……算了,這些事情我說了你也不會聽?!?br/>
    洛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搖了搖頭。

    面色正了正,看著韓非,沉聲的提醒道:“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與燕丹接觸太多,此人腦子不太好?!?br/>
    “???”

    韓非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洛言,他這些時日見過一次燕丹,對方還算可以啊。

    氣度修養(yǎng)才華等等都不弱,怎么洛言給出了這個評價。

    “他做事沒有底線,你小心被他利用了?!?br/>
    洛言輕聲的說道。

    他這段時間很忙,一直都沒怎么管燕丹,加上墨家巨子的情分,讓洛言一直無視了他,只要他不瞎折騰,他也懶得下黑手。

    奈何燕丹壓根就不是安穩(wěn)的人,這不,最近和韓非走的很近。

    燕丹要做什么,猜也能猜出來。

    畢竟韓非本身也不是一個安穩(wěn)的主。

    這件事情本身沒有對錯,錯的只是他們的立場。

    洛言防他們一手同樣如此。

    韓非有些好奇的看著洛言,他覺得洛言好像很看不上燕丹,不由得詢問道:“你似乎對燕丹有意見?!?br/>
    “只是不怎么喜歡他這個人?!?br/>
    洛言沉吟了片刻,輕聲的說道。

    有意見談不上,不過燕丹原著里做的那些事情顯然不可能令人欣賞的起來。

    一個男人拋妻棄子,各種利用,實(shí)在令人有些不恥。

    這么渣的男人就沒看過幾個。

    “為何?”

    韓非依舊好奇,想要問個理由。

    “他面相不太好。”

    洛言隨口敷衍道。

    面相。

    韓非嘴角扯了扯,對于這個說話顯然是不信的,那燕丹怎么說也是燕國的太子,一表人才,任誰見到都得說一句年輕俊杰,不過洛言既然不想說,他自然不會多問什么,主動轉(zhuǎn)移話題:

    “你與紫女如何了?”

    這問題自然是有些八卦了,不過韓非卻是挺好奇的。

    “還能如何,昨晚剛將她接回家,花費(fèi)了不少精力。”

    洛言輕嘆一聲,感覺腰肢微微酸脹,那是被抽干的后遺癥,而這個問題無疑會涉及到空氣力學(xué)。

    算了,說了你們也不太懂。

    “紫女是個好姑娘,你可別負(fù)了人家?!?br/>
    韓非聞言笑了笑,對著洛言擠眉弄眼,繼續(xù)打趣道:“不然衛(wèi)莊兄的鯊齒可不留情面?!?br/>
    梳頭的鯊齒?

    現(xiàn)在的洛言還真不帶怕的,就算是以后的衛(wèi)莊,也不見得能給他造成威脅。

    “放心,我從來不會辜負(fù)自己心愛的女人?!?br/>
    洛言拍著胸口保證道。

    “洛兄心愛的女人可有點(diǎn)多。”

    韓非聞言,忍不住笑道,就說他知道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何況其他。

    洛言一本正經(jīng)的喝茶,淡定的說道:“我只是想成個家?!?br/>
    男人想成個家,這有毛病嗎?

    這是優(yōu)點(diǎn)!

    ……

    從韓非這邊出來,上了馬車之后,洛言臉上的笑容卻是收斂了許多,他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敲打一下燕丹,不過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是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

    燕丹這種人要是敲打有用的話,那還要法律做什么?!

    自己的敲打只會打草驚蛇,讓燕丹行事更加小心謹(jǐn)慎。

    沉吟了片刻。

    洛言捏了捏大司命的大腿,看著她冷艷的眸子,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加派兩名殺字級別的殺手盯著燕丹?!?br/>
    “你對他很重視?”

    大司命無視了洛言揩油的狗爪子,精致的俏臉泛著一抹好奇,卻裝作無疑的詢問道。

    “與重視無關(guān),只是以防萬一。”

    洛言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墨家巨子和精英弟子都被自己派出去了,如今的墨家都被燕丹掌控了,換句話說,若是墨家巨子回不來,這燕丹會比原著更早的接任的巨子之位。

    不過……問題好像也不大。

    畢竟墨家巨子帶出去的弟子有點(diǎn)多,就連機(jī)關(guān)獸估計都被掏空了。

    如今墨家還剩下點(diǎn)什么,很難說。

    不過盯著還是需要盯著的。

    昌平君這個二五仔有點(diǎn)麻煩,沒有證據(jù),洛言也很難動他,最多給嬴政上點(diǎn)眼藥。

    秦國不是韓國,刺殺這種事情很難玩出來,一切都得在規(guī)矩里面做。

    昌平君……算了,先留著,斬草要除根,要解決的可不單單只是昌平君。

    洛言心中暗忖。

    大司命看著表情微微認(rèn)真的洛言,知道他有事情瞞著自己,不過這些事情洛言不說,她顯然也套不出來,她甚至覺得,就算是焱妃估計也很難知曉洛言心中的全部想法。

    這男人小心思超多。

    。。。。。。。。。。。。。

    洛言坐著馬車緩緩抵達(dá)了學(xué)宮的位置。

    學(xué)宮建造在咸陽城的北城區(qū),依山傍水,風(fēng)景倒是極為不錯,且占地面積極大,入眼的便是一座極為大氣的寬敞大門,門口豎立著一塊石碑,其上刻著橫渠四句,算是學(xué)宮的校訓(xùn)。

    入內(nèi),則是一個寬闊的操場和幾座古典且大氣的建筑。

    最讓洛言重視的則是一座九層的高樓,這是學(xué)宮的書庫,這是最先建造好的,如今里面已經(jīng)擺放了數(shù)十萬卷書籍,包容萬象,涉及諸子百家的學(xué)說,甚至連洛言撰寫的幾本書籍也在其中。

    盡數(shù)制訂成冊,以紙張制定書籍,陳列在其中。

    按照現(xiàn)代圖書館的規(guī)格分層。

    待洛言帶著大司命進(jìn)入其內(nèi)的時候,有數(shù)十名儒家弟子正在整理書籍,極為投入且癡迷。

    這些儒家弟子盡數(shù)都是出自寒門,借用荀子的關(guān)系招攬的,他們將成為這處學(xué)宮第一批老師。

    “見過櫟陽侯!”

    突然一名年長的儒家弟子看到了洛言,微微一愣,待確定是洛言之后,便是連忙起身行禮,極為恭敬。

    聞言,其余人也是陸續(xù)回神,相繼對洛言行禮。

    “諸位無需如此,學(xué)宮之事還得有勞諸位?!?br/>
    洛言極為客氣的回禮,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的說道。

    說著,洛言便是走了過去,和眾人聊了起來,期間不少人向洛言提問算術(shù)和幾何學(xué)的問題,洛言也是相繼回答,一時間和這些人也是聊得極為投入,時間不知不覺間便已經(jīng)到了中午時分。

    洛言說的口干舌燥,連忙起身告別,表示自己還有政務(wù)需要處理,改日再來與眾人探討,并且表示開學(xué)之后會正式傳授這些東西,才得以脫身。

    走出書庫之后,洛言也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和這群正經(jīng)的讀書人聊天,壓力還是頗大的,畢竟他本身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讀書人。

    讀書人和讀書人也是不一樣的。

    “你真的打算招收寒門子弟?你就不擔(dān)心那些權(quán)貴反對?”

    大司命跟在洛言身邊時間不短了,對于洛言的打算很清楚,忍不住詢問道。

    “反對?他們反對不了。”

    洛言聞言,卻是笑了笑,并不在意的說道。

    秦國的軍功制讓平民可以通過戰(zhàn)功得到爵位,晉升到權(quán)利階級,而教書則是通過科舉來達(dá)到這個目的,兩者并不矛盾,反而可以相輔相成,至于未來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問題,那就是未來的事情。

    至少目前看來,利大于弊。

    至于秦國權(quán)貴是否反對,天下一統(tǒng)之后,嬴政攜大勢碾壓,足以修改所有的規(guī)則。

    洛言所需要做的就是在前期將路鋪一鋪,讓日后走的更順暢。

    大司命看著自信的洛言,也不說話了,她本就是隨口一說。

    “你們陰陽家有興趣入學(xué)宮教書嗎?不涉及武功,其他方面?!?br/>
    洛言看著大司命,開口說道。

    他知道大司命做不了主,不過通過大司命的態(tài)度觀察一下陰陽家的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

    簡單點(diǎn)說,他就是想擼陰陽家的羊毛,陰陽家的有些學(xué)術(shù)還是很不錯的,再不濟(jì),陰陽家的人當(dāng)習(xí)字老師還是可以的。

    前期階段,洛言最缺少的便是這方面的老師,不然他也不會只收三四百的弟子。

    懷念現(xiàn)代的填鴨式教學(xué)……

    洛言覺得天下一統(tǒng)之后可是試試。

    大司命皺了皺眉頭,直接說道:“陰陽家挑選弟子看心性和天賦?!?br/>
    這個我自然知道,沒天賦入你們陰陽家就是找死,自己能將自己玩死,君不見大司命這類天才都練的有些精神不對勁了,何況是普通人。

    洛言聞言,直接說道:“我又不讓他們學(xué)陰陽家的武功,你們陰陽家的學(xué)術(shù)又不是只有武功,推演星象等等不都是你們陰陽家的拿手好戲嗎?”

    推演星象?

    那可是護(hù)法級別的人才能涉及。

    大司命心中想要吐槽,可又不知道如何說,只能白了一眼洛言,道:“這些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若是有這些想法,不如去詢問東君大人。”

    要你何用?

    洛言輕嘆一聲,大事還得找焱妃,大司命這敷衍的態(tài)度實(shí)在不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墨家,儒家,公輸家,名家,法家……不知道蓋聶愿不愿意教書,要是能借助鬼谷的名頭將韓信吸引過來就有意思了。

    洛言心中嘀咕了一聲。

    原著里的韓信一開始就想拜師鬼谷的,奈何天資不夠。

    話說鬼谷挑選弟子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PS:哎~一言難盡,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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