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午夜,家里的傭人知道出了事,收拾了現(xiàn)場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不敢露頭。
秦令風(fēng)一聽許清幽要去調(diào)監(jiān)控,連忙在后面追趕,他喊著許清幽的名字,“你聽我說,這件事你不能讓寒北城知道,如果讓他知道,珊珊會被他弄死……”
“你知道是她對不對?”
許清幽被秦令風(fēng)抱住,摔倒在客廳的地毯上,突然從秦令風(fēng)的話里聽出了端倪。
她盯著秦令風(fēng)的臉,既是請求又是擔憂的語氣,“你把監(jiān)控毀了,是不是?”
秦令風(fēng)不再說話,面色鐵青,沒有一絲血色。
沉默半晌,他突然跪在了許清幽的面前。
這個清癯儒雅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矮了半分。
只因為他有個要命的女兒。
“清幽,我問過韓嫂,三天前珊珊回來,進過廚房……我讓阿擇送珊珊出國,永遠不讓她回來,我求你,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啪!”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
雙手顫抖的許清幽,看著跟自己恩愛了十幾年的丈夫,猶如陌生人。
“當年你救我一命,帶我回到秦公館,夫人看我待孩子如同親生,懇求我留下來,我為報恩,在秦家做牛做馬,甘心情愿的做個家傭………”
“后來夫人想讓我嫁給你,我雖然心里對你有情,但是夫人還活著,我堅決不從,她用媚藥逼我就范……”
“我在秦珊珊面前一直落個破壞人家家庭的惡名,也不愿意說出當年實情,怕她對她的母親的印象打折扣!這件事我爛在肚子里,如今,你還要我把她害林筱的事也爛在肚子里……你救我一命,我們就要用兩條命還你,你怎么這么殘忍?”
秦令風(fēng)聽到許清幽的哭訴,身子緊繃,想到當年舊事,愧疚之意更濃。
在美國做催眠治療時,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曾經(jīng)有個非常恩愛的丈夫,還生過一個孩子……
因為害怕她全部記起來以后會離開秦公館,他對她的治療方案做了干涉。
她完全忘記了那段經(jīng)歷,以為自己就是孤苦一人。
許清幽跟他回了秦公館,一直嚴于律己,安安分分的做個下人,待兩個雙生子,如同己出。
因為夫人想給孩子們找個信得過的后媽,相中了許清幽,多次說和,女人不從,夫人才想了那個下策……
他曾經(jīng)想過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但是許清幽一直阻攔。
“孩子的母親已經(jīng)不在了,孩子還小,他們不能理解,你告訴他們實情,他們只會認為是我在挑撥離間,污蔑他們的母親……”
這個秘密,一藏就是十幾年,許清幽就做了十幾年的“小三”。
“清幽,我這輩子極少求人,但是這次我求你!”秦令風(fēng)的腰桿筆直,跪在地上求著女人。
“秦家再有權(quán)勢,但是斗不過寒北城!他真的會弄死秦珊珊,夫人臨死托孤,你答應(yīng)她照顧兩個孩子……如果孩子出事了,你讓我后半生怎么活?”
許清幽看到丈夫的模樣,不由得顫抖得厲害,她后退一步,跌坐在地毯上。
突然,秦擇從外面闖進來,看到父母的狀態(tài),先是一愣,然后急急的叫了一聲,“爸!”
秦令風(fēng)看到秦擇自己回來了,不由得一驚,他爬起來,顫聲問道,“阿擇,你姐呢?”
“我們在去機場的路上被劫,我姐被北城哥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