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然見此,頓覺有點不對勁:“毓玨,怎么了?”
安瑜可和古越歌看他一副看熟人的樣子,心都吊到了嗓子眼,鐘毓玨見多識廣,萬一他以前見過她,那么她的身份可就穿幫了。
“大哥,這是如意,我之前在信里跟你提過的。”幸而鐘毓瑾沒看出什么來,在鐘毓玨要說話之前“提了個醒”。
鐘毓玨聽他這么說,便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笑顏和娘長得很像,而大梁那位和楚玉長得也非常像,他平日里碰到形形色色的人,長得相像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是能夠找到和楚玉長得像的第二人卻是難得。不過二弟都說了是如意姑娘,那他也不便挑起那件事,萬一是他說錯了,那只會多得尷尬。而且凌王爺如今這樣就很舒心,若那姑娘真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恐怕會更難堪,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
“毓玨,怎么了?”鐘翰良觀察了周圍的幾個人,皺了眉,頗為疑惑。
“沒什么,只是剛剛看晃了眼,還以為是靈雎公主來了?!辩娯公k笑笑,按著自己額頭掩飾尷尬。
“你今天是累著了吧,還是靈雎公主又來纏你了?”安逸然笑著拍拍他的手。
“娘,你可別提了,我回房了?!辩娯公k被她一打趣,沒跟安瑜可他們打招呼就“落荒而逃”。
安逸然不好意思地對安瑜可笑笑:“如意,你別在意,他最近被靈雎公主纏得厲害,看誰都像靈雎公主。”
“靈雎公主?”鐘毓瑾忽而哈哈大笑,“沒想到最后公主還是看上了大哥,大哥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二哥,你笑什么這么開心?”一陣懶洋洋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對鐘毓瑾似乎還帶著些揶揄的味道。
“哎喲,笑顏,你可小心著點,我的小外甥都八個月了吧?”鐘毓瑾三步并兩步出去扶了一位嬌俏姑娘進來,聽著是他妹妹,可是都已經(jīng)有八個月的身孕了。
“沒那么嬌弱,而且爹天天給我補著,我也得多走動走動,不然以后生不出來?!辩娦︻侊@然對這個二哥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倒是你,天天往外跑,這次還玩離家出走,我都兩個月沒見著你了。不就是個姑娘嘛,這世上多得是,何必單戀一枝花。再說了,爹娘不是給你訂了娃娃親嘛,那姑娘看過了沒?喜歡不?”
“笑顏?!辩娯硅獙擂蔚孛槊榘茶た珊凸旁礁琛?br/>
“咦,今天有客人?”鐘笑顏后知后覺地問道。
“如意,這是你好姐姐,你們小時候可要好了,不過現(xiàn)在改名叫笑顏了?!卑惨萑粻恐娦︻伒氖诌^來。
安瑜可不是劉如意,不知道該怎樣反應,只微微笑了一下。
“笑顏,這是如意,你小時候見過的?!卑惨萑桓吲d地給她介紹。
“娘,我不記得了?!辩娦︻佪p輕地撒嬌。
“是,是娘記差了?!卑惨萑霍鋈?,又給安瑜可解釋,“笑顏五歲那年發(fā)了一場高熱,小時候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安瑜可突然有些羨慕她,有爹娘疼,有兄長護,看她這樣,丈夫定然也把她捧在手心里當寶。而她,前世父母離異,外婆和貓貓均離去;這一世,她雖然有古越歌護著,可還是感覺飄飄零零的,很多時候就似是一個人。
“如意,你怎么了?”古越歌忽而看到安瑜可落淚,擔憂道。
“沒事,剛剛有沙子迷了眼?!卑茶た刹敛裂劢恰?br/>
古越歌詫異地左右上下看看,這么干凈的護國公府哪里會有沙子,也不知是什么觸著了如意的傷心事,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便問,只好沉默。
“他們剛到,路上肯定累壞了,謹言,安排他們?nèi)バ菹??!边€是鐘翰良比較貼心,吩咐管家。
安瑜可和古越歌一起扶著陳婆婆跟在管家大叔身后,她看得出來,護國公府只對她熱情,對于古越歌和陳婆婆卻連招呼也沒打。不知是看到她太高興以至于忘了,還是可以顯出親疏來。
“如意姑娘,這是您的閨房。”鐘謹言先行給她安排了,隨即又派了兩個丫鬟給她,且細心地吩咐好生伺候著,不得怠慢。
安瑜可跟著進了屋,不得不說,護國公府對她是真真上了心,屋內(nèi)裝潢高貴奢華不說,擺設也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而且一旁就安置了新衣裳。屏風后邊兩個丫鬟也已準備好了一應物件,準備為她沐浴更衣。可是她聽著外邊鐘管家的聲音,對陳婆婆和古越歌卻是非常客氣,只是當一般賓客來對待。
她生怕自己在這么貴氣豪華的地方出了差錯,便對兩個丫鬟的伺候也是小心翼翼應付著,幸而兩個丫鬟對她的不習慣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耐煩來,反倒一一為她解釋著該怎么做。等到她要沐浴的時候,她還是咬了咬牙把她們“轟”了出去。
兩個丫鬟雖有些詫異,可還是順從地出門守著。
安瑜可浸在溫熱的水中,卻有一種自己是溫水中的青蛙的感覺,可是她這只青蛙眼前卻確確實實面臨著困難。她看得出剛剛鐘毓玨那眼神,他分明是認識她的,可是最后為什么卻把話岔開了呢。
等到她沐浴完,艱難地穿戴整齊,身體是舒暢了,心中卻更沉重。
“篤篤篤。”
安瑜可聽到敲門聲,被嚇了一跳,可也瞬間回神:“誰?”
“如意?!惫旁礁璧穆曇糨p輕的。
安瑜可便去開了門:“越歌?!?br/>
“怎么頭發(fā)還散著?”古越歌寵溺地摸摸她的頭。
安瑜可把他讓進來,發(fā)現(xiàn)他也早已換了一身衣裳,和鐘毓瑾一般是白色藍底花紋的連襟長袍,但是比起鐘毓瑾來卻是襯得他意氣奮發(fā),只眼底有那么一絲幾乎不能察覺的落寞。
古越歌進屋就取了一塊巾子給她擦頭發(fā),一旁的丫鬟直接傻了眼,可是也沒說什么,轉(zhuǎn)過身對著門,裝沒看到。
“有人吶?!卑茶た蓧旱吐曇簦t了臉。
“沒事,就是讓他們知道?!惫旁礁鑵s不放開,擦得更起勁。
“你怎么了?”
古越歌卻呵呵一笑,嘴角一勾,有些得逞的意味:“護國公府因為我搶了他們的兒媳婦,心里有些別扭呢,可是我偏不能忍讓。不說鐘二公子對你無感,就是他喜歡你,我也不能退縮?!?br/>
安瑜可聽了,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這才反應過來護國公府為什么對古越歌那般,并不是看不起,而是直覺地對搶走了他們兒媳婦的人感到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先發(fā)這些啊,9點半之前一定一定補齊,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