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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的臉色明顯的黑了,青墨端起茶杯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蕭瑾,你沒必要吧!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人家是為你說好話??!”
蕭瑾一副傲嬌的表情,“誰稀罕!顧菀楓又聽不到!”然后別過臉去。
青墨無語,心想,她不跟小氣的男人計較!
暗月看著這兩個極品,心想,這就不奇怪為何兩個人能湊到一塊兒了!
三人的目光又回到畫面上,暗月說道,“不如我們快進(jìn)一下,這樣好慢啊!”
蕭瑾和青墨同時點頭。
于是暗月手指一點,畫面瞬間就不同了。
是個漆黑的夜晚,女子身穿一身白衣,坐在床頭,應(yīng)該是說一身的病服裝。面容很是悠閑,正在看一本漫畫。仿佛是沒有任何煩惱的事情。遠(yuǎn)遠(yuǎn)的,男子坐在沙發(fā)上,一個人喝著酒,眼眸中都是憂傷和難受。
好矛盾的兩個人!三人都很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菀楓……”蕭瑾終于起身,坐到顧菀楓的床前,很悲涼傷感的表情,光線正好亮了許多,能看到蕭瑾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
“爹地,怎么了?”顧菀楓不明白她的爹地怎么看起來這么奇怪。
蕭瑾看著顧菀楓,難受的皺著眉頭,可能是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頭有些痛。
“菀楓,都是我不好,害你失去了父親,所以上天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來懲罰我。醫(yī)生說你的記憶停留在六七歲的年齡,那時候,我正好沒有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中,是不是,你不愿意想起我,無法原諒我,才寧愿忘記我?”
“爹地,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菀楓不乖,又惹爹地生氣了?還是爹地太想念媽咪了?”顧菀楓給蕭瑾擦眼淚,蕭瑾握住顧菀楓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不是吧!顧菀楓怎么變成這樣了!”暗月很無奈的看著此時的畫面,要是這個顧菀楓一直這個樣子,他們的賭局就沒有意思了。
暗月扭頭,正要對青墨說話,看見青墨在眨眼睛,很好奇的仔細(xì)看了看,“青墨,你眼睛怎么紅了?。窟@里沒有沙子???”
“沒事?!鼻嗄穆曇麸@然變了調(diào)兒。
“墨兒,你怎么了?”蕭瑾也轉(zhuǎn)過頭看青墨,青墨很無奈,不就是感動的想要掉眼淚么?有什么奇怪的!
“我沒事!快進(jìn)!要不這得看到什么時候去!”青墨提高了嗓音,緩解尷尬的氛圍。
“額額……”暗月說完,趕忙快進(jìn)。
畫面是一個婚禮現(xiàn)場秀,整個教堂繚繞的是神父亙古不變的聲音,“白洛先生,你是否愿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yuǎn)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白洛深情的看著顧菀楓,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傾盡一生之情,用盡一世之愛要守候的女人,還好,現(xiàn)在能給她幸福并不算太晚。她受了所有痛苦,他都用他的愛彌補回來,他要傾盡一切讓她幸福。
教堂里響起白洛溫潤如玉的聲音,“我愿意,我愿意傾盡一切去愛她!”
顧菀楓幸福的笑,“謝謝你,洛?!?br/>
場下一片的安靜,用祝福的眼光看著這對新人,他們能走到今天,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
整個雪白的墻面反射著耀眼的光明,乍一看去,仿佛是有天使在招手。
神父慈愛的聲音又在教堂響起,“顧菀楓小姐,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yuǎn)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顧菀楓朝著白洛溫和的微笑,映著陽光的剪影,分外迷人,場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顧菀楓回答,等待看著這對不易的新人攜手。
“砰——”安靜的空間被刺耳的大門的聲音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門的方向,瞬間,整個教堂陷入十分緊張的氛圍,來人穿著一身銀白色西裝,一雙黯然神傷的眸子,看得出來,是風(fēng)塵仆仆而來。
教堂議論紛紛,因為蕭瑾的來臨,這個曾經(jīng)是顧菀楓青梅竹馬的戀人,那么,今日的婚禮會不會不能照常舉行了呢?
白洛詫異的看著蕭瑾,“蕭董是來祝福我和菀楓的么?”
蕭瑾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顧菀楓的身上,“菀楓,這是你的選擇么?你真的打算放棄我了么?嫁給一個你不愛的男人。”
顧菀楓的眼中只有怒意,“我不是打算放棄你,蕭瑾,我是已經(jīng)放棄你了,從你殺害我父親的那一刻起,你蕭瑾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顧菀楓頓了頓,溫和的看向白洛,繼續(xù)說道,“洛,才是我顧菀楓值得愛的人,每次在我危難的時刻挺身而出,再我最脆弱的時候給我打氣,安慰我,而,你蕭瑾在哪里,你不過是在我背后算計著我們顧家的財產(chǎn)。試問這樣的一個男人值得我愛么?”
顧菀楓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教堂,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回蕩在蕭瑾的腦海里,蕭瑾踉蹌一步,自嘲一笑,“原來,我在你的心中是這樣的人,可是菀楓,我是愛你的,曾經(jīng)是我的錯,可不可以給我機會讓我彌補?”
顧菀楓冷笑道:“彌補?你拿什么彌補?我失去了父親,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你蕭瑾要拿命彌補么?”
“好,只要你肯原諒我,我愿意用我的命來償還,我所欠你的一切,你失去的親人的痛苦?!笔掕氖种肝⑽⒌念澏叮瑥难g掏出手槍,抵著自己的胸膛。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白洛著急的說道,“蕭瑾,你冷靜一點,你死了什么事情都解決不了,你怎么不想想,若是你死了,顧氏集團(tuán)怎么辦,顧家的產(chǎn)業(yè)怎么辦?”
“我已經(jīng)把這些東西都過繼給菀楓了,本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我不要?!?br/>
顧菀楓神色焦急,可是,她的內(nèi)心是矛盾的,是不是蕭瑾死了,她的心就舒服了,因為她終于給她的父親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