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器人吃她的雞腿不就是浪費(fèi)嗎?楚憶雪咽了咽口水,絕對不會再把這只讓給樂寶。
“娘,我想吃雞腿?!笨墒瞧珮穼毦透龑χ桑?dāng)著黎宗淵的面跟著她各種撒嬌。
不過些撒嬌讓楚憶雪意識到什么,樂寶變成小孩很長的時間。明明說過變小孩需要能量,有能量的話為什么不送他們出去?反而在這里扮家家?
“行,你吃。娘最疼你了!”楚憶雪突然的變臉,主動把雞腿讓給樂寶。樂寶見她這般變化,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是娘吃吧!”樂寶面露害怕,讓黎宗淵誤會樂寶怕楚憶雪責(zé)怪。
黎宗淵為緩解這種尷尬,便說:“那不要一人一半吧?”
他邊說的同時,便直接把那燉爛的雞腿分成兩半。一半大的夾到楚憶雪的碗中,另外一半看起來比較小,但是沒有骨頭,其實肉跟楚憶雪的差不多。
“吃飯,你們娘倆不要為了個雞腿吵架。這還有翅腿,雖然小了些,但也是腿?!崩枳跍Y把里面剩下的兩個夾出來放在各自的碗中。
黎宗淵這一對母子,似乎在進(jìn)行著某種拉鋸戰(zhàn)。從她們眼神,就知道吃完一定會有戰(zhàn)爭發(fā)生。我不怪你是識趣地躲開,還是先選邊站?
一邊是楚憶雪,一邊是剛認(rèn)的女兒楚寶寶。感覺站誰,黎宗淵都吃虧。
不過這頓飯出乎意料的好吃,雖然吃得特別僵著。
于是黎宗淵吃完后,主動洗碗洗鍋。偶爾回頭見楚憶雪與樂寶正在不遠(yuǎn)處的草坪處說話。
離得有些遠(yuǎn),黎宗淵只能聽到一些聲音,但是完全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什么。
“樂寶,你又在騙我?!背浹╇p手叉腰,似母夜叉般兇狠,眼睛放光都快要把它燒成灰燼。
“主人,樂寶哪里有騙你。樂寶只有可能忘記告訴你而已!”樂寶不會承認(rèn)欺騙這件事情,這是程序不允許的。
“說,你有能量維持人形,為什么沒有能量送我們出去?”楚憶雪連忙說出自己的疑問,這破狗上次說過,變身小孩是需要很多能量。
“主人,好吧,這個其實不算騙,只是不想讓主人對樂寶產(chǎn)生感情。其實這小孩其實才是我的本體。機(jī)器狗才是需要能量變形的,源未制造的每個高端機(jī)器,都是機(jī)器人形?!?br/>
樂寶雙手拉著它的耳朵,試圖讓楚憶雪看到人形小可愛的他,能夠心軟網(wǎng)開一面。
“對你產(chǎn)生感情?想得倒是挺美。要不是我手的傷還沒有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收拾掉了!”楚憶雪不客氣地吼著它,主要還是因為被騙很生氣。連這件事情都騙她,那么之前所說的那些,有幾件是真的?
“主人,樂寶只是說了一個謊,而且是個可有可無的謊。相比起樂寶幫主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樂寶想大發(fā)表一番內(nèi)心戲碼時,楚憶雪立刻把它喊停。此時黎宗淵已經(jīng)洗好鍋碗,正朝她這邊走來,生怕楚憶雪對樂寶動手。
“你爹來了,給我閉好嘴巴?!鄙斐鍪持钢钢鴺穼?。
“是,娘親。謝謝娘親原諒我,寶寶最愛娘了!”說完樂寶用雙手摟著楚憶雪的腿,黎宗淵走過來見此,松了口氣,“你們兩個不生氣了吧?”
樂寶蹭著楚憶雪腿,然后搖頭,忙道:“不,不生氣。娘親是世上最好的人!”
“那就好?!崩枳跍Y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這母子相處模式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楚寶寶,來,跟我過去。你娘親受了傷,需要休息,不要老纏著她?!?br/>
“好的,爹?!?br/>
樂寶立刻跟著黎宗淵走到那些木頭前,黎宗淵決定幫楚憶雪修起這個房子。但是修的過程中,出現(xiàn)了很多問題,大部分來自樂寶。
“爹,這樣……”
“爹,這是鐵釘,固定木頭最好了?!?br/>
“爹,屋頂做斜的吧!這里經(jīng)常下雪下冰雹,斜的有優(yōu)勢?!?br/>
樂寶簡直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孩子,黎宗淵接受他所有的建議。其實樂寶腦袋里正在播放,楚憶雪荒野求生時,制作房子的過程,它只是重復(fù)而已。畢竟楚憶雪最具參考些,一些都是原始的?,F(xiàn)在空間,至少還有些鐵釘子。而楚憶雪當(dāng)時沒有一把斧子,就只剩下雙手,除了聰明還靠耐力。
楚憶雪贏得首個荒野女王冠軍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她的優(yōu)秀注定她成為歷史,被源未科學(xué)盯上。
楚憶雪躺著休息,拿著皮草隨意地蓋著身體,準(zhǔn)備將就撐到外面出太陽。
不過在他們所謂父子的努力下,沒睡幾個小時醒來的她,發(fā)現(xiàn)小木屋竟然做好了。
“我是在做夢嗎?”楚憶雪走到那木屋面前,聽到里面嘰嘰咋咋的聲音。探頭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黎宗淵與樂寶正在歡快地釘著床板。
“娘,你看爹多厲害啊!才五個小時,我們的房子就可以住了。而且里面好大,娘你快進(jìn)來?!?br/>
楚憶雪被樂寶拉進(jìn)來,其實房子并不大,但是三個人休息還是綽綽有余的。
她掃了一眼,寬兩米,長三米,有六平的面積。
但這張床真夠大的,直接占據(jù)屋子三分之二的空間。不過可以理解,這空間里面的木材尺寸就是大,沒有過大的工具進(jìn)去據(jù)裁,他們只因材制作。
“是啊,很厲害。”
楚憶雪這次是真心夸著黎宗淵,黎宗淵感覺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楚憶雪,然后繼續(xù)干著活。
不知不覺得,外面的天已全黑,楚憶雪點燃一盞油燈,讓黎宗淵把最后的活收尾好。
但空間的時間太慢了,慢到楚憶雪感覺像過去一個月那么長。
“寶寶,你提著燈。不要讓你娘提,等會兒傷口裂開了怎么辦?”看楚憶雪替他提燈,黎宗淵忙交待樂寶。
樂寶說:“爹,我一手拿著釘子,一手拿著小小錘。那燈是掛寶寶的頭上嗎?”
樂寶騰不出手來拿燈,楚憶雪則是說:“快點,慢吞吞地干什么?就幾個釘子的事情,我的手不會有事的。”
見黎宗淵時時都在關(guān)心她,這讓楚憶雪有些亂想,為防止自己亂想,以及自己的心亂跳。她試圖用言語上的囂張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黎宗淵愣了一下,隨后加快速度敲著釘子。在敲最后一顆時,砰的一聲砸到他的手指上。
“爹,你怎么了?爹,你的手手出血嗎?”樂寶發(fā)現(xiàn)后大聲說出來,然后樂寶難過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楚憶雪,“娘,你為什么要催爹啊?這下爹也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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