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到底是怎么了?”剛剛把門小心關上,周旭彤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周光慶皺眉,接著又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前兩天我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出來她格外喜歡畫,然后就給她準備了東西。一天沒見,再進房間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她全天都在畫嗎?”周旭彤挺擔心的,正常人都忍受不了全天高強度的勞動,她這樣畫一天還不一定身體被耗損成什么樣。
“沒有!她知道休息!”周光慶再次搖頭,“但是現(xiàn)在休息的時候也是發(fā)呆,一句話也不說。”
“她是不是病好了?或者想起來了什么?”
“有時候像,有時候又不像?!敝芄鈶c皺眉,但是又很釋然,“我也不想逼著她說什么。不想說就算了吧!日子還怎么過還是怎么過?!迸屡畠簱?,連忙補充,“我高興的是,她終于能有自己的事情做了,看她畫的這么好,應該是興趣。不管怎樣,她開心就好?!?br/>
周旭彤半瞇著眼睛,想著剛剛見到女人的模樣,又看看男人的欣喜,也不糾結了。人家當事人都這樣說了,自己更加沒有場合說什么,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晚餐的時候,花雨蘭終于出了房門。
周旭彤仔細看著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裝扮,只是不再流口水,看著干凈了一些。她也不是警察,沒有刑偵之累的技巧,還真看不出別的有什么不同。
“媽!”周旭彤在餐桌前,試探著喊了一句。
“呵呵,叫我?。俊迸撕孟癫幻髑闆r一樣,笑瞇瞇地指著自己。
周旭彤有些失望,蔫兒不拉幾地點點頭,“嗯!”
“呵呵!呵呵呵!”
看著她一直朝自己笑,周旭彤還以為她想起來了什么。還沒有激動一把,人家下一句的話立馬打消了自己的幻想。
“雞腿!”花雨蘭說著,人已經湊在了餐桌前,一雙纖細的手也伸到了桌子上。
“燙!先等下!”眼見她的手已經快要碰著盤子,周旭彤趕緊攔著。碰觸到她身體的時候,猛地一驚。
她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涼?好像沒有一點溫度!冰涼的觸感和自己在空間中的冰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光慶正好端著菜出來,看到女兒詫異的神色,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你媽生了你之后體溫一直是這樣。沒什么毛病,夏天也會出汗!”
“哦!”周旭彤點點頭,也不再多問,因為就算為了對方也不知道。
晚餐進行地很愉快。周旭彤不是第一次知道老媽對小雞有多么鐘愛,但是今天晚上還是被嚇著了。
一盤子的小雞燉蘑菇,她能消滅半盤子,而剩下的半盤子恰巧全部是蘑菇。其余的菜更是動都沒有動一下。
周旭彤一陣汗顏??纯慈思业目曜樱偸悄芮擅畹囟惚苓^青菜,這也是一種本事。
還好,她不挑食,只要味道不錯什么都吃。要不,老媽和閨女爭肉吃,這個傳出去也夠奇葩。
晚餐結束,周旭彤去洗碗。只要她在家,這個活動向來是她的,雖然她心里一點也不喜歡。
這次撿了那么多東西就是為了造洗碗機,順便拿出去賣點。她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這種東西,不管有沒有,反正她買不起。兜里窮的叮當響,能省一點是一點。
剛剛洗好碗,就被周爸叫到了客廳。
周旭彤看看地上堆了一地的東西,各種柳樹條被擺放地整整齊齊,滿是好奇。她發(fā)現(xiàn)三天不回家,這里完全大變樣??!
“這是干什么?”
“我們脫貧致富的家伙!”周光慶很得意地說著。論編筐子,他敢保證,沒人比自己更好。
“你還要編這個?”周旭彤不是太贊同。城市越來越發(fā)達,大家都喜歡輕簡一些的東西,誰出門還背這么笨重的筐子???又不是上山采蘑菇。
“傻女兒??!爸有那么沒腦子嗎?”周光慶一眼就看穿自己姑娘在想什么,笑著搖搖頭。
又說自己傻!周旭彤撇撇嘴。還沒反駁,就聽見男人說出他的想法。
“我這次雖然還是編筐子,但是不做簡單的!”
“筐子不都是一種嗎?灰不溜秋,能做出什么花樣?”蒙岳蹲在地板上,扒拉著那些柳條,直接問道。
周旭彤也是一臉懵逼,人家說的對??!筐子不都是那樣,你還能給他做出個天仙出來?
“呵呵!我打算做成藝術品的!”周光慶也不調大家胃口,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想想法解釋?!拔蚁劝堰@些柳條用顏料染上顏色,然后再編成不同的形狀,我可不是只會編筐子,兔子、老虎,只要給我時間,都能編出來?!笨粗鴰兹梭@訝地看著自己,自信心更加充足,“然后,再讓你媽在上面畫畫?!?br/>
“想法不錯!”
“是??!這是藝術品!”
“嗯!”周旭彤點點頭,看著男人閃閃發(fā)亮的眼睛滿是贊嘆,沒想到人家還有這樣的腦細胞。
“不過,我覺得顏料是個問題,用的不好影響以后上色!”周光慶也沒有被這理想沖昏了頭腦,早就想好了事情的關鍵。
“顏料?你需要什么顏色的?”周旭彤也蹲下,扒拉著那些柳條,仔細感受它們的材質。
“剛開始簡單一些,白色和黑色就行,畢竟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周光慶撓撓腦袋,不太好意思,之前還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哪兒有什么萬全的事情。
“如果只要這兩種顏色的話,那沒問題,我會調!”
“你會這個?”
“是?。e的不怎么行,這兩種絕對沒問題,不僅顏色正,還環(huán)保!”周旭彤自信點頭,一千年后的理科全能博士可不是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