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洛羽便讓小眼帶著他們?nèi)ネ耧L小隊的大本營。
狂暴狀態(tài)已經(jīng)解除,可洛羽心中卻充滿了疑問,他不知自己為何在狂暴時見到鮮血還能保持理智。
難道是戰(zhàn)斗前我服食了兩顆藍色珠子,洛羽在心中想著,他實在不知道除了藍色珠子外還有什么能解釋,狂暴中的自己見到鮮血后還能保持理智。
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他全身上下那已經(jīng)隱于皮膚下的血管中,一道紫色光芒流淌在其中。
東方秋水見到洛羽并沒有失去理智,內(nèi)心中也有著說不出的高興,就連前行的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而小眼則是腳步沉重,心中不停的算計這,接下來自己應該如何去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計劃難比變化。
……
此刻盧浩義身處賓館的3013房間中,不出所料還是在做著那翻云覆雨之事,只是此次完事后卻并沒有覺得舒爽,反而看著女人那張麻木而絕望的臉,心底涌出一陣陣煩躁。
這張臉太像一個人了,而那個人也是盧浩義心中的遺憾,也是因為那個人,他盧浩義才得以加入神風小隊,并且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
看著女人的臉,盧浩義不由得想起小眼之前說過的話語。
‘義哥,那三人中有一個女人,長的特別的妖嬈,只是靜靜的看著都讓你覺得心血起伏?!?br/>
想起小眼的這句話,在看著女人這張臉,盧浩義不由得激靈的打了個冷戰(zhàn),他心中想到,難不成那個女人是東方秋水不成。
可是打了冷戰(zhàn)過后,一絲絲興奮又在心底升起。
對于他來說,到現(xiàn)在為止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得到東方秋水。
想到東方秋水那妖嬈的面容,盧浩義內(nèi)心興奮的同時一絲絲邪火夾雜其中。
這讓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小眼早些回來,好確認他心中的想法。
……
而s縣縣城外距離縣城有五公里的一條小路上,有一人正在不緊不慢的趕路。
此人面相極其兇惡,連心眉,大環(huán)眼,鼻梁歪斜,嘴巴極大,皮膚幽黑,身軀高大異常,如同一頭黑熊直立而起,行走在小路上。
此人,便是神風小隊的隊長,‘沈山’。
沈山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k市領(lǐng)導者吳清雨單獨與他密談了一番話。
話語的意思,大約便是,‘你做的很好,我準備給你升職的這些狗屁話語?!?br/>
如果只是這些空頭支票,沈山也不至于如此高興,而沈山高興的源頭,便是他身后背著的大型背包了。
要知道背包內(nèi)滿滿的全都是珠子,是他這一個月中,掠奪幸存者所得到的,是準備上交給k市的吳清雨的。
而現(xiàn)在他之所以背了回來,便是吳清雨除了那些空頭話語外獎勵給他們的。
只是雖說是獎勵給整個神風小隊,卻和獎勵給他一人沒有多大區(qū)別,他怎么可能在交出去。
要知道兄弟們在一起掙錢,容易,可是分錢,卻很難啊,中飽私囊都來不及,怎么把錢再往外掏。
顛了顛身后的背包,沈山兇惡的臉龐上盡是笑容。
不光笑,得到了這么一大筆獎勵,也笑他們四人中負責另外三面的三人。
以前吳清雨分配四人負責領(lǐng)域之時,另外三人笑話沈山,說西面不吉利,定然得到的珠子最少,還說讓他小心早夭。
可是現(xiàn)在呢,沈山覺得自己狠狠打了他們的臉,這讓沈山暢快無比。
心中想著,是不是來個殺雞取卵,不光掠奪幸存者手中的珠子,連這些幸存者體內(nèi)的珠子他也要。
只是一想之后便否定了,因為吳清雨說過,他們鎮(zhèn)守四方的人,可以殺,但卻要控制數(shù)量,畢竟k市還需要人,有人才會有經(jīng)濟與繁榮,才會有利可圖,才能有更多大量的珠子。
然而開心的同時,沈山也有一些郁悶,而這郁悶的源頭,便是他身邊的那條毒蛇,盧浩義。
不知從何時起,這條毒蛇已經(jīng)漸漸不把他沈山放在眼中,因為這條毒蛇已經(jīng)靠上了一條更粗的大腿,那便是k市的吳清雨,甚至此次表揚中吳清雨還特意提到了這條毒蛇。
想當初沈山看上了盧浩義的女人,那時盧浩義將他的女人扒光衣服,送到沈山面前,雖然最后沒有得到這個女人,可沈山看盧浩義機靈,便留在了身邊,可惜事與愿違,這條毒蛇已不再受自己控制。
望著前方的城市輪廓,沈山兇惡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厲色,走入其中。
……
小眼走在最前方,不大的小眼睛在眼眶中滴溜溜的亂轉(zhuǎn),不停的計算這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
洛羽牽著東方秋水的手緊隨其后。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隨著接近縣城,東方秋水的手心中滲出一些汗水。
洛羽知道這是東方秋水心中激動所致,可是也能從側(cè)面看出,盧浩義這個人給她留下了什么樣的心里陰影。
楊戰(zhàn)看著眼前這座城市毫無感覺,只是想起接下來的戰(zhàn)斗,心底隱約間有一絲興奮繚繞在心頭。
而被他當成坐騎的兔子,則是顯得比楊戰(zhàn)還要興奮,輕微的磨牙聲不斷,顯示出內(nèi)心的欣喜。
隨著洛羽幾人步入城中,一股荒涼的氣息撲面而來,隨處可見的殘肢碎骨,覆蓋在破碎的道路上,入眼處少有尸身完整者。
街道兩旁本來應該擺放這商品的店鋪,皆是破破爛爛,玻璃制成的櫥窗都已破碎,屋內(nèi)的各種商品灑落一地,嶄新的商品上遍布灰塵,有些更是被斑斑血跡侵染。
向前望去,本來應該喧鬧的街道,空無一人,有的只是滿地的尸骸,遍布在前方街道上的個個角落。
更是在最前方一座三十層的大樓坍塌,壓倒房屋無數(shù),橫陳在大道上,阻斷了幾人的視線。
看著眼前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城市,此刻卻如此的荒涼,如此的寂靜,洛羽心頭有些發(fā)堵,只是不等洛羽多想。
一陣哐啷的響聲傳出,道路旁的一間商鋪內(nèi),一只十米長的老鼠竄了出來,血紅色的眼睛,貪婪的望著洛羽幾人,三口兩口將嘴中的死尸吃掉,沖著洛羽幾人一聲吼叫,沖了過來。
到了幾人近前時,卻被兔子一掌拍死。
思緒被打斷,洛羽嘆息一聲,抬腳向前走去,同時心中的殺意忍不住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