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星河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十分疑惑的看向葉清舞。
“你說的那個朋友,可是那個叫做楚佩佩的姑娘?”
葉清舞點點頭道:“就是楚佩佩,她身上的病情極為古怪,我之前也幫她看過,但根本束手無策。
當(dāng)時她拿了你的玉墜回去,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過了幾分鐘后,她就跟我說,確實感覺到身體輕松了許多。
可到了第二天,楚佩佩身上的病情卻突然嚴重了起來,開始臥床不起,后來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才想到來祥興園找你的……”
“竟有此事?”
葉星河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清靈玉墜當(dāng)中的清靈之氣,乃是一切邪煞之氣的克星。
猶如貓跟老鼠的關(guān)系。
按理說,玉墜當(dāng)中的那些清靈之氣,足夠充足,就算是一個將死之人也能救活。
也完全可以將,楚佩佩身上的那縷邪煞之氣化解干凈。
可為什么這個女孩子得到了玉墜,病情不見好轉(zhuǎn),怎么反而惡化了下去呢?
葉星河久久皺眉不語,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想了半天之后,葉星河也找不出答案。
他只好向藏在煉星印記當(dāng)中的煉星童子求助。
“煉星童子,你知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光頭小人,自從葉星河化解了體內(nèi)的魔血危機之后,就一直顯得有些沉默。
聽到葉星河的問話,他也只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然后一攤雙手道。
“回主上,小的也不知道。”
葉星河搖了搖頭,心說果然又是一問三不知。
他沉吟了一會,就對葉清舞說道。
“你那個朋友住在哪里?既然我賣了玉墜給她,那么就有義務(wù)把她的病情治療好,我的玉墜絕對不會有問題,你帶我過去看看?!?br/>
葉清舞有些猶豫的道:“可是楚佩佩的病情極為古怪,星河哥哥,你真有把握將楚佩佩的病情治療好?”
葉星河道:“能不能治療好,要去看過再說?!?br/>
……
……
半山別墅,楚家大院。
“哎,佩佩的病情,怎么會突然演變成這個樣子?”
一處臥房內(nèi),床上躺著一個肌膚勝雪,身形纖柔的美貌女孩子。
這女孩子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正是楚佩佩。
楚佩佩的雙眉隱隱皺起,似乎在昏迷當(dāng)中,還在被痛苦折磨著。
可見病情之重。
在床的邊緣,坐了一個兩鬢微微斑白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眼睛當(dāng)中,布滿了血絲,他一臉的愁云慘淡,正在唉聲嘆氣。
他看向楚佩佩的眼神中,有強烈的心痛感。
這個中年男子,則是楚佩佩的父親,漢文集團的掌舵人――楚平。
在楚平的旁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婦人,比楚平差不多要小了二十歲左右,正一臉關(guān)切的勸慰著楚平。
“楚平,你別再這樣了,不光我心里不好受,就是佩佩還清醒著的話,她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消沉的樣子,你應(yīng)該振作一點?!?br/>
“振作?你叫我怎么振作?我找了那么多的醫(yī)生,竟然沒有一個是中用的!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幾乎是我的心頭肉,現(xiàn)在卻,現(xiàn)在卻……哎……”
楚平重重嘆息一聲,眉宇間都是心痛的神色,看著女兒的病情一天天惡化,他這個做父親的,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美婦人再次勸解道:“可你要是不振作的話,漢文集團那么多的事情,還在等著你解決。
現(xiàn)在我們多了很多的競爭對手,正在是焦頭爛額的時候,集團要是沒有你,肯定會走下坡路的?!?br/>
“集團,集團!黃玫你就知道集團!”楚平有些煩躁的道:“佩佩現(xiàn)在都命在旦夕了,你還在跟我說集團!
漢文集團雖然是南朝市的龍頭企業(yè),但現(xiàn)在對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我公司做得再好,做得再大,能讓我的女兒醒過來嗎?能讓我女兒康復(fù)嗎?黃玫你眼中除了集團,還有其他的東西嗎?你那么喜歡漢文集團,我給你好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黃玫呆了一下,頓時有些委屈,她抿了抿唇,看起來似乎有些受傷。
“不是我說你……”楚平說了半句話后,就看到黃玫的眼睛有點泛紅,他頓時說不下去。
“哎……”楚平搖了搖頭,再度重重的嘆息一聲。
“咚咚―”
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響起。
楚平疲倦的捏了捏眉心,說道:“進來?!?br/>
一個西裝筆挺,看起來高大英俊的青年,開門走了進來。
若是葉星河在這里的話,肯定能夠認出,這個青年,正是之前陪著楚佩佩,去祥興園買“法器”、屢次找自己麻煩的白建良。
白建良一進房間,就很有禮貌的對著楚平行禮,又向黃玫問好。
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
完全沒有當(dāng)初找葉星河麻煩時候的丑惡嘴臉。
楚平看到白建良,臉色似乎有些不快,他語氣有些冷淡的向白建良道。
“佩佩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白公子你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要經(jīng)常來打擾她了,佩佩也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來休息的?!?br/>
從楚平的話中可以聽出,他似乎對白建良這個公子哥,不是很待見。
白建良眼角微微一抽,眼底有一絲憤怒一閃而過,但是被他臉上的笑容,給很好的掩蓋住了。
“對不起,伯父,我也不想經(jīng)常來打擾佩佩。而是今天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關(guān)于佩佩病情的事情,這才親自過來,冒昧打擾,想要稟告伯父。”
“跟佩佩病情有關(guān)的事情?你說!”楚平微微動容,立刻被白建良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是這樣的伯父,佩佩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可前段時間去了明尚街的祥興園,買了一個玉墜回來之后,這才病倒的。
當(dāng)時我就在現(xiàn)場,賣玉墜的那個人看起來極為可疑,處處透著股邪門勁,我懷疑佩佩的病情,跟那個賣玉墜的家伙,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還有這種事?”楚平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現(xiàn)在那個賣玉墜的家伙在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