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來林國了?”小小吃驚的望著劉西云,
“是的,街上都在傳,陛下的王駕已經(jīng)到京城了!”劉西云肯定的說,
“那…”小小吐吐吐吐的說道,“月兒來了沒?”
“不知道??!不過我看到風(fēng)了,騎著馬跟在陛下馬車外面,陛下這次來帶的人馬不多,相反林國迎接的隊伍倒是十分浩大!整條街都封鎖了!地上都是鋪的紅毯,看來林熙很有誠意跟陛下談!”劉西云一邊分析著一邊看著她,
小小都沒有聽進去,陛下來了,陛下還會記得自己么?“那有沒有聽說是為何而來?”
“好像是為兩國通商而來,陛下這次主動示好,讓林國撿個大便宜!上次林國戰(zhàn)敗,陛下沒有趁人之危,相反來訪通商,街上都在爭相議論說大羅皇帝有容人胸襟!”劉西云看著空空的大廳對小小說,“你看今天一個客人都沒有,大家都想一睹大羅陛下的風(fēng)采,都擠到街上去了!”
“啊,陛下治國的手段是不容小覷的!”現(xiàn)在正處優(yōu)勢,如此高調(diào)的主動跟林國交好,林國百姓乃至國君肯定都會五體投地的感激,這樣的做法無疑使剛剛經(jīng)過戰(zhàn)爭的兩個國家都得到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強者也會愈強!既贏得了民心,又達到了目的,真是雙贏啊!
小小很恍惚的想著事情,劉西云的手晃到了眼前來,“想什么呢?問你呢!”
“啊?什么事?”小小回過神來,
“問你要不要見陛下?這次就在眼前,錯過機會以后就很難了!”劉西云看她的樣子很小小的提醒著,
“不要了吧,呵呵,相忘江湖不是也很好么,大家自己有自己的生活!”說著小小轉(zhuǎn)身回房了。
上次莫錦陽來讓自己跟他走的畫面還是那么清晰,那時的他眼里是那樣焦急,生怕一個轉(zhuǎn)身就找不到她了一樣,但是現(xiàn)在他身邊有了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女子,早已忘記這里,兩個人的緣分到此結(jié)束了,小小擦擦臉上涼涼的淚水,或許她真的應(yīng)該開始新的生活了吧!
第二天晚上,小小這幾天精神不是很好,總是很恍惚,所以很早就回到房里休息,熄燈獨自站在窗前,想著房間里那幅被撕的粉碎的畫,忽然覺得透不過氣來,濕熱的夏季傍晚總是多雨,開窗卻看到天空滿滿的都是星星,不由一笑,原來是自己還沒有走出來,總是不能平靜無波的想這些事,忽然窗下就竄上一個人來,一躍把她撲倒,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他!真的是他!他來了!
淚水控制不住的洶涌而下,那個人也感覺到她低低的啜泣,細細的吻她,“別哭,朕來了!”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叫著“小小,小小…”“朕來了!”
更加放肆的哭了起來,被他壓著根本不能呼吸了,意識到她呼吸困難,趕緊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丫頭,別哭了!”手在替她抹著眼淚,小小猛地撲倒他懷里,“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找我了!”說完嗚嗚大哭起來,
“傻丫頭,怎么會呢!這段日子朕想的很清楚,朕要的是你,不管你身邊曾經(jīng)的人是誰,朕都要把你搶過來,朕的身邊一定要有你!”說著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瓣,
小小呼吸一窒,渾身燥熱起來,“傻丫頭,你是如此的喜歡著朕!”低低的笑聲傳來,“你的身體瞞不住朕的!”
小小羞紅了臉,用手抵著他,“不要!”沒有底氣的言辭在此刻顯得更加無力,經(jīng)過一段刻骨銘心的相思之痛,似乎是在發(fā)泄,也似乎是在珍惜,兩個人從地上到床上,抵死纏綿,從未離開彼此的身體,夏日的夜更加靜了,莫錦陽看著懷里熟睡的人兒笑意又浮在嘴角,這是她的丫頭,本來來的時候是想狠狠懲罰她一頓的,可是看她獨自在窗前默默流淚,心里的憤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丫頭重情重義,怎么會是輕薄之人呢?他來不及想就躍進了窗口抱住了她,在抱住她的一剎那,心也放了下來,原來這些日子的強顏歡笑都是那么的無力,那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因為那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心在哪里,心里有誰,現(xiàn)在她在懷里,心就在自己的肚子里,身體就感覺到了溫暖!看著她傷心痛苦,很后悔自己不問青紅皂白就憤怒離去,留下她自己瘦弱的身軀去承擔(dān)一切,真是不該啊!
這次來林國,難道真的是因為月兒的幾句勸說么?呵呵,無力的笑笑,怎么可能呢,若不是這里有著夢縈魂牽的她,唉,已經(jīng)徹底沉淪了,索性就允許自己這樣沉淪吧,只有這樣才能使自己不再過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那首幾乎被他彈爛的曲子就是證明!
如今既然又來到林國,他就不會再放手,因為她的身上有他的心,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心丟失了!
小小醒來已經(jīng)不見了莫錦陽,那扇依然開著的窗子是昨晚他來過的證明,小小嬌羞的紅著臉,昨晚她真的在他的身下沉淪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也是那么迫切的需要他,發(fā)瘋的想念他,就此一次吧,然后就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小小,你沒事吧?”劉西云緊張的看著她吃飯時癡癡的模樣,
“啊,沒事,”趕緊把頭埋在碗里機械的扒著飯,
“哦,那多吃點菜”劉西云夾著青菜給她放在碗里,疑惑的看著她,
晚上,莫錦陽依然不期而至,“小小,”緊緊抱住她,聞著她的氣息,
“陛下”小小用力推開他,“不要這樣”,“我有話跟你說”
莫錦陽抱得更緊了,“什么話就這樣說吧!”臉一直蹭著她的臉,癢癢的,
“你來林國做什么?”更加用力的推開他,拉他坐在椅子上,
“來研究通商共榮大計??!還有小小,朕會給你拿到解藥的!”莫錦陽很不情愿的回答,不滿小小的疏離,
“我的毒已經(jīng)解了!是陶然居的老板林陽幫我拿到解藥的!”小小似乎忘記跟他講這件事情了,
“???林陽?一個茶樓老板竟然可以找到皇帝拿到獨家秘制解藥?”莫錦陽來了興趣,很不相信的說道,
“是啊,中間不跟你解釋了,月兒跟你一起來林國了么?”小小試探著問道,
“你怎么知道月兒?”莫錦陽一愣,
“月兒原來是在陶然居的啊,后來去找你的,”小小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你說月兒其實原來在陶然居,你們早就認識?”莫錦陽追問道,
“是啊,但是她不知道你我的關(guān)系,”小小追問,“她來了么?”
“那個林陽其實是月兒的老板?”莫錦陽仍然答非所問,
“是啊,她跳舞很棒!而且也很漂亮!”小小頭低了下去,
莫錦陽意識到小小在吃醋,開心的笑起來,“哈哈,丫頭吃醋了么?”
長臂拉她過來,圈在懷中,“她來了,現(xiàn)在在我的驛館里,你想見她么?”
“???不用了,愿你們幸福!”說著就要逃出他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