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巧啊,一次也見不到,話說自己還真的是沒見過他們呢。看來是筑瑤給攔住了,
“少主,你不會是想念他們了吧?”筑瑤問著,然后好像做錯事了一樣說,“其實,你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們進來過,你醒的時候,我,我一般都是說你還睡著。不讓他們進來。
“為什么啊。”難得的心里面又流過一股暖流。這個暗衛(wèi)是知道自己不喜歡玉言浩給自己安排的那對父母的吧。
“少主。少主不是不喜歡他們嗎。而且,慕容府奸細橫行,手段高明,筑瑤不敢擔(dān)保少主安然無事?!敝幷\懇地說道。她不敢說謊,也不愿意對這個人說謊。
少華淡淡的笑了,其實這個人還真是懂得關(guān)心自己呢,作為一個本該無情的暗衛(wèi),她做得十分的好。至少,比那個真正無情的玉言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少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不過是對自己笑的,筑瑤看著少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心里面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但是盡心盡力的照顧著,雖然不讓丫鬟照顧但還每天跟聚義堂里面的丫鬟取經(jīng)呢。對,慕容府主不是說自己照顧不好少主嗎,自己才不是那樣呢。
蘇庭想要扶她,可是少華很巧妙的避開了。蘇庭有苦難言,心里面真是恨死了莊主了。只是開口要辯解的時候,筑瑤就來說少主累了。
看來這兩個人都記恨上自己了。蘇庭的郁悶只能又交給湘琛去面對。
“既然都選擇了,何必要愁眉苦臉的,給自己找別扭?!毕骅】匆膊豢刺K庭,只知道那個人其實早就對自己不上心了。
蘇庭知道她是說給自己聽的,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心里面的郁悶怎么也解不開。
時間一晃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醒過來六個多月了。少華坐在樹下,舒展開自己的雙臂,緊閉雙眼,接受著日光最無私的照耀,心里也不那么難受了:左不過是活著,為什么而活著不是活著呢。
孩子三個月大了。湘琛總是讓蘇庭留下來陪自己。雖然沒有了莊主的約束,但是蘇庭也實在是不忍心丟下湘琛一個人,只好耐著性子陪她。聽她說孩子,聽她說幸福的以后,心里面也漸漸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樹葉落盡了,起風(fēng)了,有點冷了。筑瑤扶著少華進去了。
飄雪的季節(jié)。
一副與世無爭的臉,一副清純明凈的臉,一副遺世獨立的臉。
“你說的很對,不過,如果這是敵方,會怎么樣?!鄙偃A對徐穎說道,徐穎眼前一亮:“多謝少主指點。”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可以正常的行走站立和與人交流了。
徐穎其實早就想要見見這個少主了,一日在大街上遇見了陪伴湘琛的蘇庭,就問能不能見見少主。提到少主,蘇庭就一陣難受,直說他就在聚義堂,想見就去見吧。
徐穎喜出望外,還以為沒那么簡單呢,沒想到見了少主還能跟少主說幾句話,現(xiàn)在高興得不得了。
只是,今天方明遠帶了很多人來,為難的問道:“少主是否想要回家了?”
自從上次方明遠問少主要不要回去,少主說不久就回,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筑瑤看看少主,她知道盡管少主不愿意回去,也實在是沒有什么理由不回去了。
一個有家的少主,在外面養(yǎng)病已經(jīng)是不好了,養(yǎng)病好了還不回去,這顯得慕容府和少主關(guān)系不好啊,這種謠言一旦散播,無論是對慕容府還是少主,都不好。
少華也早就想清楚了,該要面對的逃不掉只好去面對吧,點點頭,先讓方明遠先回了:“隨后到?!?br/>
果真是隨后到,方明遠前腳到了,一盞茶還沒用完少華就到了。
青云居還是那樣的優(yōu)雅,還給自己留著呢??吹侥且皇{色的花兒,少華就記起來玉林山莊里面的花。難道這是玉言浩安排的嗎。不過方明遠先開口解釋了:“莊主說這花有益于少主調(diào)養(yǎng)身體。”
哼,他眨了眨眼睛:“知道了。”
看著少華終于離開,蘇庭覺得一陣輕松。每天面對著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開彼此的誤會,心里面難受極了。總不能當(dāng)著湘琛的面就說這不是自己的意思是莊主的意思吧。雖然湘琛肯定早就感覺到了自己不喜歡她,可是說出來,難免尷尬。
況且自己已經(jīng)娶了湘琛,少華,高傲的她還會嫁給自己?解釋了有什么用呢。換個角度來說,身為少主,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這不是自己所愿的,察覺到了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