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青藤靈脈,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修為不過玄階后期的男子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說道。冰火!中文.
“唉!劍我還你,希望你能通報一聲?!苯疽詾榇巳藢π穼哟伍L劍之事耿耿于懷,嘆道。
手一揚,兩截銀白斷劍于空中對接,姜木從丹田擠出殘余不多的雷火,煅燒起來,不足一息,一柄被天雷、天火淬煉了一遍的長劍成型。心神一動,比之前凌厲許多的長劍穩(wěn)穩(wěn)落在男子手中。
“閣下既有如此手段,何必假惺惺在此與我討價還價?!蹦凶硬皇巧底?,憑空凝聚雷火將一柄殘劍淬煉的比以前還強橫幾分,這哪里是一般人手段?并指碎劍,抬手間,劍又成,絕對高手!
“在下只為青藤靈脈,得到后,絕不停留。”姜木又一次強調(diào)道。
“不可能!青藤靈脈乃我宗圣物,無人可動,即便閆執(zhí)事也不成!”一股強過眼前男子許多的氣息壓迫而來,姜木淡淡道:“地階初期。”
換作之前,姜木也許有一絲謹慎,但如今,哪怕地階后期,他也不會皺眉。因為他的攻擊力已不弱地階后期存在了,加上幻彩流金鎧甲,天階二重天都敢一戰(zhàn)。
令姜木無語的是,血煞冰鳳以研究為由,強行把幻彩流金鎧甲扒拉了去,為了騙姜木,血煞冰鳳可是智計盡出。待的幻彩流金鎧甲被它掌得,語氣大變,道:“外物再強,終歸不屬于自己,你最好絕了使用這鎧甲的念頭,不到必死之局,此物先放在我這兒?!?br/>
說完后,幻彩流金鎧甲被血煞冰鳳封印到血月之中。
對此,姜木深表無奈。
不過,想想也是,過分依靠外力,雖然短時間益處不少,但長遠來看,卻是禁錮了姜木的發(fā)展。血煞冰鳳這樣做也是為他好,而他全力爆發(fā)下,已有與地階后期一戰(zhàn)之力了,當(dāng)然這里的地階后期指的是尋常修士,換作可越界而戰(zhàn)的冷天絕、行邑抑或者蕭子規(guī)都是另當(dāng)別論。
因此,不到真正九死一生、萬不得已,幻彩流金鎧甲是沒法用了。
“據(jù)我所知,青藤靈脈本為寶樹宗之物,不知何時變作你丹寶宗圣物。還有找個拿事人來,我不想開殺戒?!苯镜溃嗵凫`脈誕生于寶樹宗,不然姜木也不會逃出生天后,首去之地為寶樹宗了。
地階初期男子心中吃驚,祭祖出世,毀去了此座山脈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生靈,寶樹宗更是在之前僅僅存活上官妍與曲長老。陰陽邪瞳殿更是在一場戰(zhàn)斗過后,樹倒猢猻散,知曉內(nèi)情的唯有祭祖教了,難道此人是祭祖教弟子?
他們想要統(tǒng)治這片地域么?
念及至此,祭出一物,呈方形,巖灰色,似石若木?!靶鞘嚕 币话盐詹蝗氖挛飸腋∮诳?,從林間逐漸顯出身形的男子殺意一斂,道。
只見其雙手星光無數(shù),那似石若木的奇怪事物被指尖星芒綻放,宛若光芒匯聚而成的手指點中,石影增多,漫天分布而開。石影迎風(fēng)而漲,大如牛斗,亂石密布,稀少星辰之力穿梭而過,姜木忽而感到,仿佛身陷無盡星空。
瞳孔星點隱現(xiàn),一眼望穿眼前半真半假石影,道:“一絲星辰之力,半分幻境可還困不住我。”
話音還未散去,“嘭!”姜木一把抓出,準(zhǔn)確無誤的找出了隱藏在無數(shù)石影之內(nèi)的似石若木事物,用了兩次力,生生捏碎。
“噗!”
“你竟毀我丹寶!”留有幾撇胡須的中年男子驚怒,丹寶宗以煉器著稱,其中多數(shù)修士在煉制寶物都有一套自己創(chuàng)出的奇異之法。眼前似石若木事物恰是一快小隕巖與半截能令人生出幻覺的靈木煉制而成,曾經(jīng)不知有多少同階修士陷入幻境被他輕易斬殺。
而今,卻是被人輕易看穿,更是一把毀了去!
“隕巖碎山河!”中年男子一咬舌尖,一道血箭噴出,碎裂為指甲蓋大小的石木相合之物分散而開,如被強風(fēng)撕裂的枯葉,懸浮在姜木眼前身后?!斑荩∵?!”一瞬間于空間靜止數(shù)秒后,星芒血光一轉(zhuǎn),帶著半寸流光尾焰,向姜木沖去,恰似萬火歸一,白中帶一絲紅色的亮芒。
穿透力空前可怕,中年男子自信,即便地階中期也抵擋不了,姜木一動不動的舉動令他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一絲冷笑:“這是找死??!”
不過,這種念頭剛剛出現(xiàn),頓感不妙,腳尖一點地,就要凌空飛去。
“?!笨諝庖宦暻宕辔锁Q,中年男子不敢再動一分,因為不知何時,兩道石木碎片攜帶更加凌厲的氣息刺在他的眉間,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絲緩緩流出。姜木一步步靠近,灰色袍子輕微搖擺,每動一次,就有更為細小的碎片飛出,失去靈性,掉落在地。
中年男子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被制服,把后續(xù)趕來恰好看到這一幕的弟子驚得目瞪口呆。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碰到了我?!苯拘牡?,石木碎片暗含星辰之力少許,又是特殊之法煉制而成,蘊含少許靈性,姜木肉身已無,只余經(jīng)脈剛剛重塑以及一具令人震駭?shù)氖?,所以只要靈魂無恙,基本不會受多嚴重的傷勢。
石木碎片雖鋒,但比起姜木這具骨架,差了不止一籌,此時僅就防御力而言,已接近地品靈寶了。也就是說,天階五重天之下高手都不能一舉粉碎。
虛塔在這段時日恢復(fù)大半,歸元功法運轉(zhuǎn),將匯聚到姜木身體各處的石木碎片牽引至丹田氣旋,玄之力、初始之力輕微一轉(zhuǎn),就把石木碎片割裂,中央半固半液珠子更是散發(fā)強橫壓制力量,把碎片中蘊含的一絲靈性懾服,而自身強行吞入。
姜木有心控制下,這才留下數(shù)道。
“手下留情!”一女子聲音遠遠傳來。
“正主來了。”觀丹寶宗弟子恭敬態(tài)度,姜木猜出大概,循聲望去,一道模糊身影幾個閃爍,就到了姜木三丈開外之處。
“地階中期?!辈煊X到女子毫不掩飾的氣息,姜木心道。
“聽聞丹寶宗有青藤靈脈,在下斗膽,敢問能否換取之?”石木碎片倒飛而回,姜木右掌接之,碎片輕輕一顫,流轉(zhuǎn)的淡淡光澤以及靈性快速消失,手一傾,成為飛灰,散在清風(fēng)中。
女子見到姜木舉動面無表情,沉吟一聲,道:“青藤靈脈可以給你?!?br/>
“閆執(zhí)事!”
“閆執(zhí)事!”
“……”
此語一出,數(shù)人急道。
女子手一抬,氣息壓迫而去,修為低些的弟子后退數(shù)步,臉色蒼白,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閆執(zhí)事,三思?。∽谥鳛榇宋锟啥荚庥霾粶y了?!北唤練サ毜哪凶用黠@地位很高,臉色不大好看,說道。
“邱長老,我心中有數(shù),你不必多說?!北环Q作閆執(zhí)事的女子淡淡道。
邱長老心中一嘆,閆筱本是宗主董九成親傳弟子,也是他看著長大,天賦很高,待人和善??勺詮亩懦伤篮螅迦詹灰娵欅E,當(dāng)下葬時,才現(xiàn)身,性情大變,處事手段狠辣了許多,即便他都有些心驚,聽聞此話,便知其已然做了決定,旁人多說也無多大用處了。
“哦,試問我該付出什么?”姜木略感驚訝,之前提到青藤靈脈,丹寶宗弟子、長老都是義憤填膺,百般阻撓,不料眼前年輕女子竟是輕易就答應(yīng)了,原本還以為要費好些口舌,如此倒是省去許多。
“留下星辰之力凝煉之法以及答應(yīng)我一件事?!遍Z筱此語一出,一片嘩然。
“星辰之力!宗主都渴望的力量?!?br/>
“此人什么來路!”
“青藤靈脈似乎比那種力量更貴重吧?”
議論四起,倒是讓姜木聽得不少丹寶宗隱秘。
“難怪星石陣傷不了他,竟是這種力量?!鼻耖L老想道。
“如何凝煉星辰之力,我亦不知,看來讓閣下失望了?!苯久碱^一皺,星辰之力他是能夠使用部分,然而如何凝煉獲取卻是不知,此人如此說,當(dāng)真是令姜木進退兩難。
“閣下若是不愿,此事就此揭過,青藤靈脈之事,休要再提!”閆筱語氣漸寒。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或許我能夠做到?!苯締柕?。
“不必了,兩件事情不能少任何一個,閣下還是請回。”閆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
“我以靈氣,和一種超越元力的能量換取,如何?”一見閆筱如此,姜木掌心騰出兩股力量,一股充滿初始氣息,仿佛天地初開,另外一股靈動如狐,繞著姜木飛來飛去。
閆筱正要拒絕,當(dāng)見到姜木掌中出現(xiàn)的兩種非凡力量后,思考良久,道:“多十倍以及幫我恢復(fù)一物,便給你部分靈脈?!?br/>
“部分么?看來只有這樣了。”打定主意,姜木也不多猶豫,道:“此物為我無意得之,所存不多,最多再給你三倍數(shù)目?!?br/>
“三倍?那好,先打敗我!”閆筱當(dāng)即答應(yīng),掌心浮出七顆毫不起眼的不太規(guī)則巖塊。
“額,打敗你?”姜木一愣,這是吃錯藥了?這和青藤靈脈事宜有何關(guān)系?
戰(zhàn)斗,姜木從未怕過誰,戰(zhàn)就戰(zhàn)吧!
“請!”
“啪!”姜木一個請字還未說完,耳畔一聲炸雷響,一道鞭影掠過姜木無影,凌厲無匹。
姜木只來得及舉拳相迎,鞭影,拳頭相碰,“噔!噔噔!”姜木連退三步,拳頭出現(xiàn)一道裂縫,雖然在星辰之力和初始之力下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但姜木還是為女子的戰(zhàn)力吃驚,完全不像地階中期實力。
“封鎖!”閆筱見到姜木只是退了幾步就穩(wěn)了下來,掌心七顆憑空連在一起的隕落天星按照北斗七星陣法依次排開,定在空中,沉重的壓力突然出現(xiàn)。姜木只覺如陷泥沼,舉步維艱。
“七星為劍!”女子站在七顆綻放微芒的隕落天星下方,雙手結(jié)印,地元力、精氣和少許星辰之力匯集而來,七柄天劍成型,破蒼穹而上,直入層云。
此七劍威力絕非姜木能夠輕易抵擋,如陷泥潭的姜木,瞳孔星點浮現(xiàn),整個黑色瞳孔宛若星空一般璀璨,又似火焰灼燒,神異至極。與此同時,骨骼上烙刻的星辰軌跡微亮,其中一道北斗七星模樣的痕跡更是光芒流轉(zhuǎn),連其繞轉(zhuǎn)的星辰漩渦軌跡中心星體都給壓了下去。
這道星辰軌跡一出,姜木頓時覺得輕松幾分,當(dāng)即斷定到,兩者之間必有聯(lián)系,待事后一定要弄清楚。
七柄天劍吸收足夠能量之后,劍芒萬丈,直*的樹木葉飛枝斷,一刺而下。正要喚出虛塔抵擋,虛塔卻是傳出一股波動,不知表達了一些什么意思,姜木雙掌玄之力流轉(zhuǎn),兩道氣旋成型,范圍越來越大,雙手上舉,撐起一片天。
由遠觀之,場景真是,掌碎空間破萬鈞,劍裂蒼天斷山河。
隨著氣旋波及范圍變廣,空間出現(xiàn)褶皺,竟是快要打碎空間了。當(dāng)然姜木知道,若無歸元功法流轉(zhuǎn)于氣旋之內(nèi),絕計不可能出現(xiàn)此等場面,實力越高,姜木越能發(fā)覺空間不是那般容易破碎的。此時別看空間出現(xiàn)褶皺,但離破碎還有一段差距。
影響空間,的確不是地階能夠輕易辦到的事情。
七道貫穿天地的天劍直刺在姜木撐起的氣旋之中,氣旋旋轉(zhuǎn)軌跡被打亂,而能夠斬殺地階中期的天劍卻也在玄之力切割下,漸漸崩碎。只是,這次漩渦的力量不足以融合那些能量聚成的碎片。
姜木雙腿向地面徐徐陷去,撐起的氣旋也凹陷出呈現(xiàn)半球狀的弧度,沖擊之力一**散去,不過,在十丈過后,就被一股力量阻擋,反震余波和沖擊波動胡亂沖撞到一起。隕落天星籠罩之內(nèi),塵起灰飛,兩人蹤跡變得虛幻起來,逐漸消失在眾人視線。
唯有七顆微芒閃爍的隕落天星散發(fā)淡芒,隱隱可見。
“嘭!”氣旋抵御三息后,宣告破碎,七道天劍也只余一半,而這一半威力卻比之前還要強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