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隕聽到少女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語,他也并沒有過多的解釋,步伐輕踩向著前方陣法裂縫的位置走去。
雖然昨夜的星空之人暫時放棄了行動,但他可以預(yù)感到今日必定會有一場血戰(zhàn)!
他的目光透過封印陣法向著雷霆神殿望去,隨時防備突然出現(xiàn)的危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初生的太陽逐漸明亮耀眼。
驀然,晴朗的天空之中,一道赤色的流光劃破虛空,向著真靈學(xué)院的位置墜落。
那道流光所過之處整個空間都扭曲,強大的烈火余波將數(shù)百萬米地下的塵土都激蕩起高度。
“隕落星辰已經(jīng)開始了!”
天隕感受到大地的顫抖,這一刻天空的云霧都被隕星灼燒的通紅。
狂風(fēng)驟起,熱浪陣陣席卷整個學(xué)院的上空。
雨相金色瞳孔微凝重,道:“僅僅一顆隕星落下,就讓人感覺如同世界末日般壓抑!”
天隕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落下的隕星,道:“相信狐仙師尊她們,絕對能夠守護住月影大陸!”
他的話語剛落,真靈學(xué)院的主殿之內(nèi),一道紫色的流光驟然直沖云霄。
九尾狐仙足有萬米高的圣軀踩著祥云,向著虛空中落下的那顆隕星撞去。
“碰碰”
強大的靈氣波動擴散,九尾狐仙的雷光身軀短短數(shù)息就將那落下的恐怖隕星擊碎。
“正好讓老夫見識一下,百萬年前北方宇宙第一勢力的實力!”
隕星之后,白色的圣袍身影浮現(xiàn),他的瞳孔掃過這突然出現(xiàn)的圣者之狐,并沒有過多的驚訝。
他的掌心銀色扭曲的長劍凝聚,背部的圣潔羽翼伸展,身體如同白色的蛇影一般,向著前方的九尾狐仙的心臟位置擊去。
“就算經(jīng)歷了百萬年之久,你們對我們的星核還是不死心!”
九尾狐仙雙眸寒光漸露,繼續(xù)道:“也好!今日就讓你們星空之人知道,就算是經(jīng)過百萬年的時間磨損,我們也不會輸!”
說罷,她的身后九條靈尾紫色火焰灼燒,九道紫雷拖動著靈火在虛空中只剩下陣陣殘影,精準(zhǔn)的與那白色流光撞擊在一起。
短短數(shù)息,兩人就在天空之中過了數(shù)招。
遠遠望去,天空之中數(shù)道靈氣波動擴散,若不是真靈學(xué)院已經(jīng)開啟了護院陣法,恐怕早就被圣者之間的戰(zhàn)斗波及粉碎。
與此同時,天隕的目光望著圣者之間的戰(zhàn)斗,他們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自己所能察覺到的極限。
就算是他化虛鏡,也僅僅只是見到了靈氣撞擊的余波。
慕容青素步伐輕踩走到天隕的身側(cè),踮起腳尖紅唇對著少年的耳邊吹氣,道:“星空之人都已經(jīng)開始入侵了,我們還不出手嗎?”
天隕聽到少女的話語,這才將目光收起,向著雷霆神殿的位置望去。
頓時發(fā)現(xiàn)神殿之內(nèi),百道碩大的牛頭人身軀從內(nèi)部走去。
奇怪,為什么如此強大的靈氣波動我剛才沒有察覺到?
天隕疑惑的望向身后的雨相與蘇琉璃她們,發(fā)現(xiàn)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虛空中的戰(zhàn)斗。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那道星空圣者還修煉有蠱惑之法。
剛才他就是被那散發(fā)的圣潔光芒侵蝕意識,所以才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想到這里,他的步伐邁起,快步上前拍了拍三道倩影的香肩,道:“不要分心了,我們的任務(wù)也開始了!”
三道少女的身影輕顫,蘇琉璃的意識率先反應(yīng)過來,她的玉手掐訣,頓時遠處纏繞聶家族人的藤蔓,開始將向著他們的眉心刺落。
“咳!你們究竟想要干什么?”
聶家的弟子痛苦呻吟,但絲毫引不來任何的同情。
很快,這些藤蔓便順著他們的眉心,侵入到丹田的位置。
這些聶家之人的意識已經(jīng)被藤蔓壓制,瞳孔綠色的光芒浮現(xiàn),身體快速穿過前方碎裂的古老陣法,與那些牛頭修士對戰(zhàn)在一起。
“哐當(dāng)!”
牛頭人手中的碩大斧頭與聶家之人的黑色長槍對撞在一起,不斷的擦出陣陣的火花。
為首的牛頭人在戰(zhàn)斗中,眼角的余波注意到了這些人眉心的黑色靈煞,疑惑道:“這黑色的白袍以及眉心的靈煞之氣,你們是聶家之人?”
聶家的長老神情呆滯,瞳孔綠光升起,趁著牛頭人分心,手中的長槍向著它心臟的位置刺去。
“可惡的人類,難道你們背叛了圣者?”
為首的牛頭人全身赤色的血氣飄然,惱火的揮起戰(zhàn)斧將眼前可惡的人類黑色長槍斬斷,同時抬腳便踹到他的腹部,將眼前的人類踹飛出去。
牛頭人伸手擦了擦斧頭上的鮮紅血氣,道:“兄弟們,這些人類乃是聶家之人,若是有人在接下來的戰(zhàn)進攻中活下去,一定要給首領(lǐng)傳音,小心卑鄙的人類!”
“聶家?”
剩下的牛頭人聽到領(lǐng)頭的聲音后,他們鼻尖血色怒氣噴出,全身的修為不斷增強,直至半步化虛的境界!
他們抬起拳頭揮出,就將四周的聶家弟子全部震飛出去。
為首的牛頭人猩紅的瞳孔緊盯著遠處細小裂痕的空間,道:“兄弟們,我們將力量集中向著那裂縫口子揮去!”
說罷,他們集體將手中的戰(zhàn)斧抬起,鋒利的斧刃火焰燃起,同時向著遠處的碎裂的陣法劈去。
就在這些火焰斧氣距離那裂縫僅有三米的距離時,一道身穿白色道袍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他的身體藍色星辰護盾擴散,將襲來的火焰斧氣擋下。
牛頭人首領(lǐng)目光陰沉的盯著遠處的少年,道:“星辰之力,你是魂殿之人?”
天隕目光冷厲,抬腿猛踩地面,頓時星辰靈氣波動向著遠處的那群牛頭人擴散。
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前方所有的牛頭人震退百米的位置。
為首的牛頭人單手捂著還有些疼痛的胸口,道:“閣下,我們都是星空之人,為何要與我等為敵?”
天隕雙手背在身后,淡然道:“這就要問與你們聯(lián)手的荒星之人了,我的任務(wù)是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雷霆神殿!”
說話間,他的手中寒月劍凝聚,身下步伐猛踩,身體拖出一道星辰殘影,出現(xiàn)在牛頭人的身前。
他將手中的寒月劍抵在首領(lǐng)的心臟位置,道:“給你三息的時間考慮,乖乖回到雷霆神殿,否則,死!”
“領(lǐng)隊!”
一些站在最前面的牛頭人手中的戰(zhàn)斧揮起,就向著這身材弱小的人類劈落!
天隕的瞳孔不屑,掌心托起星辰靈氣,抬起拳頭就揮落在兩只牛頭人的腹部。
“好快的速度!”
那兩道牛頭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身體隨即向著身后飛去。
天隕靜立在原地,手中的寒月劍已經(jīng)刺破為首的牛頭人心臟的皮膚,道:“你的時間不多了!”
為首的牛頭人感受到心口的些許疼痛,不由淹了口唾沫,這魂殿之人究竟是想要搞什么?
明明當(dāng)時非要讓他們當(dāng)先前部隊,現(xiàn)在居然又讓他們撤退?
盡管他的心中疑惑,但很快便有了正確的答案。
他知曉魂殿之人不好惹,斷然抬手命令,道:“全部的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后撤,快!”
一些血氣方剛的牛頭人鼻尖霧氣噴出,道:“可是領(lǐng)隊,若是我們后撤,可就失去了晉升的機會!”
領(lǐng)隊牛頭人瞳孔冷厲道:“哪那么多廢話,再猶豫我們都得死在這里,快撤!”
聽到領(lǐng)隊的命令,那些牛頭人碩大的身軀轉(zhuǎn)身,向著雷霆神殿的位置走去。
天隕的目光望著逐漸離去的碩大身軀,道:“其他的星空勢力都還沒有介入嗎?”
領(lǐng)隊的牛頭人冷哼,并不準(zhǔn)備回答眼前少年的話語。
他冷哼牛頭道:“我已完成了與你的約定,還不快將我放掉?”
天隕道:“只要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自然會放掉你,放過你的那些族人,已經(jīng)是上個問題的答案了!”
牛頭人望著眼前人類一臉陰暗壞笑的模樣,只感覺自己真是太單純!
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這么警惕了,還是被卑鄙的人類擺了一道。
他的猩紅的瞳孔瞪大,雖然很想反抗,但感受到心臟冰冷的利劍,還是乖乖回答道:“是的!我們只是作為先鋒部隊前來,剩余的勢力只有收到我們的玉簡之后,才會選擇從時空亂流內(nèi)進來!”
天隕聞言,收起手中的寒月劍道:“好了,那你去吧!若是敢使用傳音玉簡,那你們就別想見到明日的太陽!”
牛頭人領(lǐng)隊碩大的手掌將胸口流淌的血液遮擋,步伐匆匆向著自己的族群走去。
他的心中一件件將魂殿之人全部罵了一遍。
好好的計劃,說改就改,甚至就連他們牛頭人族都沒有通知!
若不是自己機智,恐怕早就隕落身死在這偏遠荒星之內(nèi)。
天隕的目光望著遠處的牛頭人族,轉(zhuǎn)身邁步向著封印陣法裂痕之外走去。
很快,他便走到雨相等人的身前,道:“學(xué)姐,你還有束縛的鎖鏈嗎?我擔(dān)心那些牛頭人會突然發(fā)生異變!”
雨相金發(fā)飄然,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十道金色的靈紋遞給天隕,道:“這是我們皇族特有的圣階靈符鎖鏈,就算是塑嬰境的強者也不能掙脫!”
天隕伸手接過靈符,轉(zhuǎn)身走入封印的陣法內(nèi)。
他身手將靈氣漂浮在虛空中,抬手控制著十道靈符形成特有的金色陣法。
頓時陣法紋路內(nèi),數(shù)百道金屬鎖鏈向著前方的牛頭人的身體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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