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被開除以后,沈經(jīng)理的確也曾聯(lián)系過文佳一次,那時她的一個朋友要在天洲開了一家燕窩熟品店,想找一些銷售,當(dāng)時沈經(jīng)理怕文佳年紀(jì)輕輕的一蹶不振,就打電話讓文佳去試試。
可是文佳當(dāng)時剛幫高傲收拾完工地的麻煩,所以飄的很,就謝絕了沈經(jīng)理,還把自己吹噓了一番。沈經(jīng)理肯定不信文佳能抓鬼什么的,就把這事告當(dāng)閑談講給了自己的丈夫,說公司以前一個職員被開除后墮落了,靠封建迷信忽悠騙錢。
但自從沈經(jīng)理出事以后,她老公帶她去了很多醫(yī)院,看了很多醫(yī)生,最后大家都說不出病因所在的時候,他也只能往封建迷信上想,所以他就拿沈經(jīng)理的手機找到文佳的電話打了過來。至于他為什么對文佳的名字記這么清楚,也很簡單,自從文佳吹噓完后,沈經(jīng)理就在文佳名字后邊加了兩個字“神棍”。
“喂,范先生,我們到小區(qū)門口了,能麻煩你來門口接我們下嗎?你們這里的保安不讓我們進。”文佳很無奈,沒辦法呀,小區(qū)保安問他找誰,他說沈經(jīng)理,保安哪知道誰是沈經(jīng)理啊。
“文先生嗎?你好,我叫范斌?!狈侗笠灰姷轿募严仁且汇叮缓缶蜔崆榈挠松先?。
“嗯,是的,你好。我就是文佳?!蔽募押头侗笪樟讼率?,就帶著龍兒紅袖跟范斌一起來到了范斌家。
進了門文佳看到一臉癡呆樣的沈經(jīng)理坐在陽臺上,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范斌走到沈經(jīng)理旁邊蹲下,握著她的手,說:“琳琳啊,我把文佳找來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闭f著就把沈經(jīng)理扶回了客廳。
文佳看著曾經(jīng)愛說愛笑,容光煥發(fā)的沈經(jīng)理,現(xiàn)在半癡半傻的樣子,心里的落差那是相當(dāng)大。
“范哥,你說沈姐前幾天下班回來就這樣了?”文佳好奇的問。
“是啊,那天我剛從外地回來,想給她一個驚喜,于是就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等她回來,結(jié)果我們開開心心吃完飯大概5分鐘,她就突然說‘富國可復(fù)國,焉能賴乎?!钪匾氖牵鞘且粋€男人的聲音。從那以后,她就時不時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這兩天她就這樣有時一天不說話,有時張口就是古代殺敵那種豪言壯語,但都是男的聲音,說完就又恢復(fù)到現(xiàn)在這種癡傻狀態(tài)?!?br/>
文佳心中默念開眼咒,雙眼就看到一個極為恐怖的男人虛影身穿古代戰(zhàn)甲,寄存在沈琳的體內(nèi)。
“這位將士,請問你為何附身在這位女士身上?”文佳拱手一禮問到。
“汝乃何人?今為何時?此乃何處?”戰(zhàn)甲男影看著文佳。
“我只是一個普通凡人,現(xiàn)在是2020年,這里是天洲市?!蔽募鸦氐?br/>
“天洲?2020年?今日帝主可是秦王嬴政?”
文佳一聽嚇了一跳,這這這鬼是秦國的!這是穿越啊!
“不是,今日早已無帝,現(xiàn)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時代,您可是秦朝人?”文佳小心的問道。
“吾乃秦國大將秦海,奉命絞殺劉邦,項羽。”
文佳越聽越糊涂,這都是啥?哥歷史考卷上除了會寫自己名字,啥都不會。這秦海是誰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紅袖突然向著文佳叫了一聲:“小弟,快來,你看這個。”
文佳走到紅袖面前,看到一個喝酒的鐏,剛想拿起,范斌一個箭步?jīng)_過去,一把把酒鐏藏在懷里。謹(jǐn)慎的看著文佳和紅袖。
“范大哥,你這是……”文佳看著范斌謹(jǐn)慎的樣子很是不解。
“沒事,沒事,這是我一個朋友暫時當(dāng)放我這里的?!狈侗蠼忉尩?。
“范先生,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個陰物啊?!奔t袖看著范斌問。
“陰物?啥是陰物啊紅袖姐?”文佳一臉好奇。
“陰物就是從墓里挖出來的陪葬品。”紅袖笑著看著范斌回答到。
“范斌,說實話吧,這東西哪來的?你不說,你老婆就好不了。”文佳看著略顯緊張的范斌說到。
“哎,不瞞三位,這個東西是我的一個朋友放在這里的,他讓我找拍賣行的朋友幫他賣掉。”范斌拿出酒鐏放在茶幾上。
“呵呵,可以,可以,看來你這朋友還是個土夫子啊!”紅袖干笑兩聲說。
“盜墓筆記?鬼吹燈?你朋友是胡八一?還是王胖子?”文佳一臉期待的等著范斌的回答。
“都,都,都不是,那是小說里的人物,我朋友就是個倒騰古玩的。他不是什么土夫子?!狈侗笳f著還有點不好意思。
“范先生,別編了,這個東西就是你從那死人墓里偷拿出來的吧?”龍兒看著范斌說。
范斌臉色突然一變,豆大的汗珠就冒了出來。
“這位妹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范斌平復(fù)了下緊張的情緒。
“唉,妹妹我山里來的,從小就跟著家人刨坑鋤地。你身上那土味是不可能逃的過我的鼻子的。”說完龍兒還揉揉自己的鼻子。
“范先生……”文佳剛想開口,就聽沈琳嘴里說:“吾乃秦國大將秦海,汝乃何人?”
文佳一臉尷尬的看著沈琳,這不是剛介紹過嗎?怎么又問!
“文佳,它現(xiàn)在魂魄處于混沌迷茫,如果不在它清醒前送回去,那天下將大亂?!奔t袖一臉正色的說。
“送它回去?怎么送啊?”文佳看看紅袖,又看看龍兒,最后將目光停在范斌身上。
“范先生,你到底還要瞞到什么時候?你想就這樣看著你老婆死去嗎?”龍兒憤怒的看著范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