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又在想什么?”男子低沉好聽的的聲音傳來。離晴清記起自己在這里是要專門伺候凌冷霄?;亓松?,發(fā)現(xiàn)凌冷霄已經(jīng)游到了她面前,晶瑩的水珠在他的青絲間流動,往下滑落到他寬大的身體上,露出水面的寬肩胸膛每一處都閃爍著結(jié)實的光芒,離晴清情不自禁地盯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猛瞧,想起自己窩在這胸膛里睡過覺,整個臉頰都燒紅了起來……
凌冷霄身后的女人們發(fā)現(xiàn)了離晴清面色的變化,其中一個起了戲謔之心,調(diào)笑道:“新來的姑娘好害羞,哈哈!”
另一個附和道:“我看是魔尊太妖孽,沒有一個女人能經(jīng)得住他的誘惑?!?br/>
水中的凌冷霄像是很喜歡離晴清此刻的神情,黑色的邪肆眸子妖光一閃,突然伸出大手來包住了她的小手,一把將她拉向池中。
“啊……”離晴清被這突發(fā)事件驚嚇得一聲尖叫,身體落入水中激起水花四濺,準(zhǔn)確無誤地撲進了凌冷霄胸膛,將凌冷霄當(dāng)作了救命稻草,如藕的雙臂緊緊地攀上凌冷霄的頸部,繃緊的身子整個縮在了他懷里,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水給淹沒了。天知道,她從小不會水,最怕的事情就是游泳。
見懷中驚慌得似驚弓之鳥的小嬌人,凌冷霄邪魅的鳳目里笑謔一閃而過。
巧是那一道笑謔正是被離晴清的美眸瞧見,頓時又是氣惱又是羞愧,輕輕將頭埋下,長長的睫毛斂下,掩住眸間的尷尬。
“哈哈……”她羞窘的樣子逗樂了凌冷霄,原本堅毅緊閉的唇角,愉悅的張開發(fā)出短淺的笑聲,勾起不常見的笑紋。
海棠池附近的眾女人驚詫,有的瞪大了眼,有的捂住了嘴,有的木頭人一樣……
魔尊居然笑了!這簡直就是天陽從西邊出來,地上的羊兒飛上了天!
“你們?nèi)纪讼?!?br/>
凌冷霄低沉權(quán)威的嗓音揚起,眸光卻仍舊看著懷中蜷縮著的小女人,一瞬不瞬。
“是,魔尊?!睖乩锏呐藗冇紊习?,與岸上的人一起恭敬彎身,立刻離去。
暖風(fēng)輕掃,葉隙間沙沙作響,就像情人私語般。
只剩下兩人的世界,令離晴清不安,她試圖掙脫凌冷霄的懷抱,奈何無果。她那點小力氣怎么抵得過武功天下第一的凌冷霄。
凌冷霄將她抵在水池墻壁上,一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一手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直視,沉沉道:“女人,你有心事,說說,也許我能幫你……”
離晴清凝視著凌冷霄的眼睛,如深海般暗不見底,這是一雙高深莫測的眸子。
她知道,凌冷霄說出這句話,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風(fēng)羽的事情了。讓她駭然的是,她沒有遠離過凌冷霄,卻對凌冷霄是如何知道一切的沒有丁點發(fā)覺。這個男人很詭秘,似乎什么都清楚,世間沒有一件事能瞞過他,也許本該如此,否則他何以能坐穩(wěn)魔尊寶座。
這是個好機會,既然他主動說要幫她,那她就不客氣了。
剛準(zhǔn)備開口……
凌冷霄又說:“但是,你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離晴清怔住,將正欲呼出的話吞了回去。
就知道這個男人沒那么好心。
她看不清男人的眼睛里,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但是她知道,自己身無分文無權(quán)無勢,對凌冷霄有用的只有純陰體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