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的掙扎在他的懷里只是徒勞,最后她的身體無奈地任由他吻著她,吻吧吻吧,讓你親個夠,心里卻在磨刀:親吧親吧,等會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見。
最初他只是溫柔地蓋住她的雙唇,一點(diǎn)點(diǎn)地試探,她的掙扎,慢慢變成了在他的懷里開始配合他,她甚至故意生澀地回應(yīng)著他,她的回應(yīng)讓他無比興奮,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緊緊地?fù)е≤灾挥X得全身發(fā)抖,燥熱得不行,背上不斷發(fā)麻,四肢繃得緊緊的,她想到了纏綿悱惻四個字。終于,小茉逮著一個機(jī)會,在他沒有任何戒備的情況下,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痛得不行,猛地放開了她,小茉下口可不輕。
小茉驚魂未定,她胸部起伏,長出幾口氣,半天回不過神。幸好一切都在黑暗中。
“你瘋了,夏小茉,你屬狗的嗎?”他低吼她。
“你才瘋了?!彼皇救醯胤磽?。心里卻在竊笑。終于,報(bào)復(fù)成功。誰讓他趁機(jī)欺侮她。
“女朋友的義務(wù)之一。上次旅行,你不是對我這個事很好奇嗎?滿足你的好奇心?!彪m然被她咬了一口,他還是覺得值,并沒有真正生氣。
小茉雙頰滾燙,估計(jì)很紅很紅,幸好沒人看到。她只能狂喝水壓驚。這個壞蛋自從多年前偷走了她的初吻后,這可是第二次偷襲她,并且這一次讓她啞口無言,自己一直說當(dāng)女朋友,能怪人家嗎?你還把人家當(dāng)什么使喚了一晚上了。
小茉想到那句老話: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啊。今晚這事,也許自己也有一定的責(zé)任。剛才,咬了他一口,算是扯平了。
“好奇你個鬼啊?!彼土R他,順手又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喬某人齜牙咧嘴硬是忍著沒出聲。小茉干脆將兩人之間的扶手放了下來,重新安上這條三八線。
喬睿笑了笑,沒有反對,也沒有再動她。今晚,老天很眷顧他,一切,都是那么順利那么美好。今晚的親吻,是那么的纏綿悱惻,他感覺熱血沸騰。多年前,太魯莽,親是親了,除了感覺到她柔軟的雙唇,除了記得被她甩了一巴掌,真的沒更多的印象了。
今晚,太令人難忘,令人心旌搖蕩,并且他感覺他有更多的需要,要不是笨蛋咬他一口,他哪里舍得放開她。
其實(shí)也不想這么強(qiáng)來的,一直在等最浪漫溫馨的時刻,可是,今晚,一是氛圍好,二是她在他耳邊低語弄得他實(shí)在沒忍住。這些年,他的愛戀,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默默地停留在某種單純的美好里,他期待和她一起十指緊扣地走在春風(fēng)里或者細(xì)雨中,他期待和她一起在冬夜里溫暖相擁,在秋天里共賞落日煙霞,但是,今晚的他,突然覺得,那種美好的期待里,多了另一種渴求:最原始的沖動。
兩人從電影院出來,上了車,小茉的臉依舊有些發(fā)燙,喬??戳怂谎?,白里透紅的臉盤,雙眸如漆,閃閃發(fā)亮,目光是那么的純靜,略顯不安。她是他最熱切的期盼,但是卻又不想驚擾她,多么希望哪天她突然醒悟,無限熱忱地朝他撲過來,和他互訴愛戀,傾心纏綿。
他離她很近,很近很近,一伸手就可以將她摟在懷里,可是他不會貿(mào)然行動了,他知道,剛才在電影院沒有挨打,不代表兩人的場合她還會善待他。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在小小的車廂里顯得那么的醉人,他深呼吸了一下,望了她一眼,她也正望向他,四目相對,小茉對他怒目而視。
為了消除她的尷尬,放松她的戒備,他沖她挑眉笑了笑,“好玩嗎?”
“不好玩。開頭還好,后來你耍流氓,不好玩了。”
“哪有男女朋友之間不這樣的?電影院你不是沒看到,抱著親的一大片?!彼@得很無辜。
“人家那是真情侶,你是和別的女人隨便慣了吧,算了,今天算我倒霉?!彼f的是事實(shí),小茉覺得今天這事都有責(zé)任,算是過去了。
兩人到家,小茉覺得應(yīng)該再給他一點(diǎn)教訓(xùn)。下了車,她邊進(jìn)門邊對喬睿說:“今天還沒過完,是不是我現(xiàn)在還可以繼續(xù)行使女朋友的權(quán)利?”
喬??戳怂谎?,不清楚她又耍什么心眼,小丫頭片子,陪你玩到底。
“你可以繼續(xù)行使你的權(quán)利,你還想做什么?”
“來,幫我脫鞋。”小茉想讓喬大少彎腰幫她脫個鞋,順勢踹他一腳,讓他滾地上,然后狠狠地教訓(xùn)他幾句,想想都痛快,她,不是好欺負(fù)的。
他將手上新買的鞋袋放下,蹲下幫她脫鞋子,小茉正準(zhǔn)備抬腳踹他,喬某人卻飛快地站了起來,他居然一直有所防備。壞蛋。小茉的小心思沒得逞。
然而,不光沒機(jī)會將他踢倒,反而被他雙手一攬,他給了她一個公主抱,她嚇住了,一邊掙扎一邊驚慌地問他:“喬睿,你,你,你干什么?”
“別亂動,摔地上別怪我。今晚最后的福利,抱我女朋友上樓?!?br/>
小茉真不敢亂動,怕掉下來,只好順手將一只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深情地注視著她,“女王陛下,今晚還有什么要求嗎?全滿足你。要不要侍寢?”
“討厭,還裝,裝你個頭啊,放我下來?!毙≤砸贿叴匪贿吜R他。今天真是吃癟了,單純的她怎么可能斗得過腹黑的花花大少?
她在他懷里掙扎著,他干脆抱著她在客廳中央飛快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小茉大叫:“別,不要,我頭暈,暈......”突然,小茉看到張嬸披衣站在一樓的客房門口,小茉驚慌地叫了一聲:“張嬸?!眴填1硨χ鴱垕?,他根本沒看到,以為小茉開玩笑,笑罵道:“小茉,你這個騙子?!?br/>
“喬喬、小茉?!睆垕鸬穆曇糇寙填K查g僵住,他木然地將小茉放了下來,三人都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