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此場比試,寧士臣的眼中則多了一些玩味,向身邊人說道:“這個簡云可真是不簡單啊,居然能跟書瑾打個平手,似乎不是小柳村那種地方能學得來的,溪人兄,你覺得他的路數(shù)是何來歷?”
越溪人看得仔細,可是對簡云的招式也是不解,他走遍各地,還真是沒見過此種功夫,“身手的確不俗,也不是我所見過的任何一派?!?br/>
越溪人與他都不是凡夫俗子,且寧士臣本人又身居高位,連他都看不明的人,就越發(fā)顯得神秘了。
“看來我需要好好去查查他的來路了。”寧士臣是軍中主帥,不能允許任何不確定的事情發(fā)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何況此時正是非常時期,決不能掉義輕心,否則局勢堪憂了。
越溪人心下一緊,他十分清楚簡云的事情,若真是讓寧士臣去查,恐怕也無法查到她失憶之前的事,那么這不正好是個值得懷疑的地方嗎?到時簡云便有可能被認為是敵軍探子,甚至可能會要了她的命。雖然他也不知道她以前的事,便他的私心還有直覺都認為,簡云不可能是探子,因為她是被人下了毒才失憶的。
可是,她又為什么會被人下毒呢?這個問題,除非讓她想起過往,才能知道。
這日升帳,各位將軍齊聚寧士臣的帥帳,商量了約許久,還是沒有定下最終的對敵方案,到最后,寧士臣將郁書瑾留了下來。
郁書瑾走到地形圖前,指著涼州畫了一圈,道:“涼州地形復雜,而且又是趙國的重鎮(zhèn),此次更是由老謀深算,心狠手辣的李伯林領軍,若不能將其一網打盡,建州危矣!”
寧士臣點了點頭,道:“李伯林的確是個可怕的對手,趙軍剛逢大敗,不會輕易再來仙姑壇,可他若據(jù)守涼州,我們更是舀他沒有辦法,若是長久對峙,對我方極為不利?!?br/>
“李伯林絕不是個甘心據(jù)守之人,以他的謀略和頭腦,一定會有所準備?!?br/>
“恩,對此,我們需要及早防備,知己知彼,方能致勝。”
“我方應速到涼州查探敵情地形,以便確立應對軍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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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士臣點了點頭,“你親自帶上簡云去涼州,記住,一定要小心留意他的行為舉止?!睂τ谌魏蔚臎Q定,和任何的懷疑,他都不會隱瞞自己的這個表弟,因為他才是自己在軍中,唯一可以真正相信的人。
派去小柳村查訪的人回話說,這個簡云是在去年夏天突然出現(xiàn)在村中的,后來認了村中的簡大娘作干娘,才一直住在村里,直到征兵之時還鬧了一出逃兵的烏龍事。至于她從哪里來,以前是干什么的,姓什么的,根本無人知曉。
“恩,這個我省得,明日我們便出發(fā)?!庇魰钪耸玛P系重大,雖然他隱隱覺得簡云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可是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證據(jù)去證明。
郁書瑾回到帳中,喚冷強將簡云找來。
“趁著趙軍正在休整,我們明日去涼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