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齊劉海,長相甜美。
可是,那目光的深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冷厲。
現(xiàn)實中,見到這樣的女人,只會覺得,她是個軟萌的小妹妹,卻無法想象,她竟是個冰冷的殺手。
另外一邊。
張易和夏千尋坐在車上。
兩個人都是昏迷的狀態(tài)。
即便如此,前邊開車的司機還是很緊張,額頭上的冷汗還在流著。
車子緩緩地離開市區(qū),走到了一條較為偏僻的路上。
這條路是去洛城方向上高速的必經(jīng)之路,也是最近的一條路。此時,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路上并沒有別的車。
突然間。
一個人從路邊跑向了路中間。
司機不得已立刻踩了剎車,準備開罵,卻發(fā)現(xiàn),前邊居然是個長相甜美,穿著性感裙子的女孩,他的火氣一下子就下去了。
他想,這小女孩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問題。
急剎車之后。
張易都沒有醒,這也讓車上的司機膽子大了一些。
他搖下車窗,問。
“小妹妹,沒嚇到你吧?”
“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是不是晚上打不到車了,我可以幫你的……”
女孩甜甜一笑,往駕駛室旁邊走去。而司機則拉起了手剎,嘿嘿笑著,晚上能在這種地方見到這樣的漂亮女孩,關(guān)鍵還穿的那么性感,他甚至把后邊帶著“張易”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美女,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送送你!”
司機笑著,繼續(xù)說。
女孩走到車窗旁邊,把手伸進去,司機聞到一股香水兒的氣味兒,更是讓他幾乎坐不住了。
“美女,你這是……”
司機把腦袋伸了過去,他覺得,這女孩似乎是要抱他,他也想不到,這個女孩子居然這么直接。
理智早就已經(jīng)被沖散了。
他湊過去。
可剛剛接近那個女孩,女孩的一只手,就已經(jīng)捏在了司機的后脖子上,她的手一動,司機脖子處的脊椎發(fā)出咔嚓一聲。
嚴重錯位,脊椎骨斷裂,司機瞬間斃命!
那司機一頭栽在方向盤上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諂媚色相的笑,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jīng)被殺了。
接下來。
美女一把拉開了車門,將那個司機拖下去,丟到了路邊的草叢里,自己坐在了駕駛位上,還回頭掃了一眼,道了一句。
“哦?真沒沒想到,這次的獵物還是個帥哥,直接殺了,倒還挺可惜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啟動車子。
隨后。
到前邊一條小路上,開了上去。
之前橫在路中間的那輛越野車,也在這個地方跟了上去,車上的那個人越這邊的開車的美女相互打了個手勢。
表示一切順利。
開著車子,繞到一條土路上,一直到了一處廢棄的天坑窯洞旁邊,這兩輛車子才停了下來。
兩個人跳下車,朝四周漆黑的夜色下看了一陣子。
其中,那個男的說。
“這附近的村子整體搬遷,早就荒廢了,在這里做掉他們,再毀掉窯洞,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此人便是北境的殺手之一,陳諳。
旁邊那個看起來長相甜美的美女,其實也是北境的殺手,她便是代號20,紅果。
紅色的果實非常好看,但有毒。
紅果沒有說話,只是打開車門,一把揪住張易的一條胳膊,往下邊的天坑窯洞里拖去,而陳諳則把夏千尋給扛了起來,跟著紅果去了下邊。
這種窯洞很特殊,在地面上打個四方的土坑,再向四周打窯洞,是這個的確的傳統(tǒng)民居,只是,現(xiàn)在大多已經(jīng)荒廢。
找了其中一個窯洞。
張易和夏千尋被丟在了里邊。
陳諳說。
“我還以為是個高手,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這么簡單。紅姐,還是你來動手吧,完成任務,咱們好各自回去,早些休息!”
紅果點頭,她掃了張易一眼說。
“這小子長得倒是挺帥氣的,就這么殺了,有些可惜啊!”
陳諳一笑,他說。
“要不,紅姐,我在外邊等著,你輕便!”
紅果瞪了陳諳一眼。
“滾出去布置你的引爆裝置吧!”
陳諳點頭,立刻從這個窯洞里退了出去。他攜帶著一些小工具,在窯洞的兩側(cè),打了兩個小洞,將一種微型的引爆裝置放置了進去,等把“獵物”做掉,點燃引爆裝置,整個天坑窯洞就會坍塌,一切都將埋在地下,干干凈凈。
對于殺手紅果來說,結(jié)果一個人的性命非常簡單。
陳諳出去,紅果朝著張易那邊走去,她將張易和夏千尋都翻了個身,準備動手,捏斷他們的脊椎。
脖子處的脊椎斷了,中樞神經(jīng)也會斷掉,人必死無疑。
可是。
當紅果準備動手的時候。
突然間,張易一個翻身,躲開了紅果的一手,他單手撐著土炕坐起來,將夏千尋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個殺手!”
張易說道。
紅果的樣子,是真的不像是個殺手,倒像是個性感甜美的鄰家小妹妹。
其實,張易和夏千尋被帶入這個天坑窯洞的時候,張易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有了充足的休息,他的精神狀況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剛才,他更是利用短暫的時間,對于自己的傷勢進行了一次醫(yī)治。
所以。
此時的張易,已經(jīng)恢復了有七成。
紅果看著張易,挑了挑眉毛。
“沒想到,你居然醒了過來?”
“我早就醒了,只是你沒有察覺到而已,外邊的那位,還有你,都是北境陳邪的手下,對嗎?”
張易繼續(xù)問。
“不好意思,小帥哥,我們的身份,無從奉告,我來這里,只為了終結(jié)你的性命,醒過來剛好,姐更喜歡活著的獵物!”
紅果說著,清純甜美的臉上,卻透著一絲絲濃郁的曖昧之色。
說真的,對于紅果這樣樣貌的女人,沒有多少男的對她有抵抗力。
張易則活動了一下手腕,左右手握起了拳頭。
“動手?多粗魯啊,小帥哥,你難道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姐姐是要取你性命,但是,不必動拳腳的!”
紅果一邊說,一邊朝著張易那邊走去。
說實話。
面對這樣的敵人,張易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出手,因為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鄰家的漂亮妹妹一樣,難不成要一拳頭兇狠地砸上去?
就算真的砸過去,要沖哪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