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卡牌人物的介紹,趙鈺心中暗笑,這些大小妖女們,不當陰癸派弟子,反而套了層什么天陰閣的皮。
難不成,這里還真有一個名叫天陰閣的邪派不成?
趙鈺本想著找張繡問問,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張繡他雖然出身寒門,不過真要算起來,其實算是半個將門出身,對于江湖武林,他也是一知半解,大部分知道的都是道聽途說而來。
以后有機會,自己還是需要找一個對江湖事務極其了解的人才行。
趙鈺心中這般想到。
如果自己徹底掌握楚國權柄,那么江湖武林這塊,最好還是納入朝廷管制比較好。
不僅如此,趙鈺還發(fā)現(xiàn),【日月當空】這張紫色卡牌所召喚出來的人物,都額外增加了影響力和親密度這兩個屬性。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無論是最先召喚而來的張繡王樸,亦或是隨后的高力士,甚至是那史阿,都沒有顯示這兩個屬性。
而最大的疑點,就是這張卡牌是自己登基后抽出的第一張臣卡。
難道是因為自己正式成為皇帝的緣故?
想到這里,趙鈺再次打開系統(tǒng)界面,果不其然,最先召喚出的四人的,屬性面板里都額外增加了這兩個屬性。
其中,王樸和張繡的親密度都達到了800以上,王樸更是逼近900點大關,不過,四人之中,反倒是史阿的影響力最大,足足有300多點,其后是高力士,剛剛達到200點,而張繡和王樸的影響力只有不到100點。
如此看來,高力士在宮中頗有人緣,而張繡和王樸在禁軍和翰林院中都暫時沒有打開局面。
還有王樸特性里提到的近臣,他不確定是不是親密度達到1000,臣子就會成為近臣。
趙鈺在心中默默想到。
只是,他搞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史阿這個勢利又貪財?shù)募一镉绊懥@么高,難不成是因為他曾經在宮中當過大行皇帝的劍術老師?
趙鈺的猜測,只猜對了一半,其實,史阿之所以被宣德太后選中,成為劍術老師,除了他的劍術外,更是因為他的名聲。
史阿在神京周邊的游俠兒中可是鼎鼎大名,甚至連不少富家子弟和將門世家都聽說過他的名聲。
“就是不知道這天陰閣的幾個妖女什么時候才能入宮?難不成要朕詔告天下,進行選秀才成?”
趙鈺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自己剛剛登基不過一個月,就要大肆選秀,充實后宮,也不知道這朝野上下會如何看待自己?
不過,至少,那位自己親封的太和王或許會因此小覷自己,甚至放松對自己的監(jiān)視?
當然,這只是趙鈺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那位太和王的堂弟,如今的禁軍殿前司指揮使黃文博,可是把自己這個皇帝當賊一般盯著。
如果不是顧忌到皇家顏面,那位黃指揮使甚至恨不得讓那些買通的宮女內侍禁衛(wèi)們從早到晚監(jiān)視自己……
不過,趙鈺沒想到的是,這人啊,就是經不起念叨,這還沒過幾天,黃景明的麻煩,或者說大楚的麻煩便突兀而來。
這一日清晨,神京城四面的大門在入城做買賣的一眾小商小販的期盼目光中緩緩打開。
正當大家準備入城時,突然從遠處響起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人們疑惑的向官道望去,卻見一名騎士正打馬飛快的向著神京城方向疾馳而來。
眼尖的守城士卒看到那騎士身后不住飄揚的赤紅令旗,忍不住瞳孔一縮,厲聲喝道:
“大家速速讓開,這是兵部軍情司傳遞緊急軍情的!”
等待入城的眾人聞言,忙不迭地的向著官道兩旁讓開。
那名騎士胯下的駿馬四蹄翻飛,如風一般從眾人眼前掠過,穿過剛剛半開的城門,沖入神京城中,向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十萬火急!邊關急報!”
“十萬火急!邊關急報!”
入了盛京城,那騎士雖然風塵仆仆,面色極為疲憊,但依舊一邊策馬飛奔,一邊大聲喊道。
聽到騎士的喊聲,沿途百姓各個臉色微變,紛紛向一旁讓開道路。
至于那些來不及收攤的小商小販,望著騎士過后,散亂一地的貨物,一臉的欲哭無淚,但口中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得哀嘆一聲,自認倒霉。
沒聽到那騎士口中喊著邊關急報嗎?
這種十萬火急的軍情,莫說是撞翻了你的貨物,就算是不小心撞死了你,你也沒地方說理去。
按大楚律,阻礙軍情者,殺無赦!
在國家安全面前,什么都要讓步!
等到那騎士消失在皇城城門后,道路兩旁的百姓們方才重新三三兩兩聚攏在一起,竊竊私語,低聲議論著。
“邊關急報?這是哪里又要發(fā)生戰(zhàn)事了?”
“估計是北邊吧。估計是那晉國看我們大楚剛換了皇帝,想要趁亂打劫?!?br/>
“晉國?麻煩了嘞……”
一名百姓唉聲嘆氣道。
“是啊,這才安生了幾天啊,怎么又要打仗了?”
“看這馬,是從北邊青龍門進來的,十有八九是北方……這下,我大楚可麻煩大了?!?br/>
“大什么,有大將軍在,我料想啊,這次那晉國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
“什么大將軍,現(xiàn)在要叫太和王,懂否?”
“這可難說。大將軍打仗雖然厲害,但還要看對面領軍的是哪一位才行吶……”
一些關心國家大事的士子們,望著馬蹄聲消失的方向,滿眼盡是憂色。
“主少國疑,這是動蕩之秋呀!”
大楚皇宮,太極殿。
早朝正在進行中,忽然,守在太極殿外的殿前都指揮使范鎮(zhèn)面色嚴峻的步入殿中,沉聲道:
“陛下,軍情急報!”
趙鈺微微一愣,隨即揮手止住了一名朝官的進奏,望向范鎮(zhèn),沉聲道:
“念!”
“臨江府軍情司飛馬急報,半月前,晉國以大將盧麒元為帥,在滄龍江北岸匯聚大量士卒,打造戰(zhàn)船,兵力預計數(shù)量不下五萬。事態(tài)緊急,臨江府知府與兵馬都監(jiān)不敢擅專,特請軍情司飛馬急報,望陛下及朝中諸公,速作決斷!”
范鎮(zhèn)一字一句將軍報念罷,雙眸中已滿是怒色。
趙鈺坐在龍椅之上,聽到這個消息,目光微凝,沉默了瞬間,方道:
“先父曾對朕說過,這諸國名將,晉國十占其三,其中又以盧麟元為首,不知眾卿有何策退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