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和鐵面差不多,同樣帶著一個銀色面具的魁梧男子,一步跨出黑云頗有幾分謹慎地離開龍游十米左右距離,上下打量著他。
“我出來了,你想動手的話,現(xiàn)在可是好機會,不然待會你的那兩位女友只怕再也別想找到她們了?!?br/>
他一邊用語言刺激著龍游,一邊慢慢繞著圈地朝龍游身后走去,突然,從他衣袖中彈出一把銀色袖劍,猛然朝龍游的后心刺來。
銀色光芒一閃而過,像一道閃電一般帶出隆隆驚雷聲……
他心中一喜,以為龍游確實已經(jīng)虛弱不堪,甚至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可當他還沒來得及把心放回肚子的時候。
他手中的袖劍赫然被龍游用兩根手指夾在了指縫中……
“你終于忍不住出手了,我還以為你多有耐心呢?”
龍游雙眼一開,一道精芒刺向這個男子的雙眼,一時間他感覺心神一陣恍惚,腳下站立不穩(wěn)。 花都軍神213
龍游趁著這個機會,彈身而起,身形像一陣輕煙一般消失在原地,全速撲向他。百曉生要沖到這個男人的身前時,法陣突然再次發(fā)生變化。法陣中剩余的一些黑云突然間發(fā)生變異,剎那間變身成一只披甲三眼長蜥。
一根三米多長的尾巴,像一只巨人的手臂一般朝龍游的身體橫掃過來。龍游躲避不及被直接撞在腰間,身體飛出十幾米遠,空中還噴灑出一絲血霧。
“哼,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實力。早知如此我就應(yīng)該早點出來收拾你?!边@個男子拍了拍手掌,將掉落在地上的銀色袖劍重新拿在手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那只十幾米長的三眼巨蜥搖頭晃腦地噴出幾個響鼻后,也重新恢復(fù)成為幾絲淡薄的黑云。
龍游伸手抹了抹嘴邊的幾滴血水,像是虛弱不堪地撐著地面站起來,“你確實比你弟弟要強上不少,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鐵面的記憶中,完全沒有你的存在?”
“呵呵,死到臨頭你居然還關(guān)心這種事情……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就滿足你這個心愿?!边@個男人一邊說話。一邊慢慢靠近龍游。就好像要走進了告訴他這個事情一樣。
“我們家族有種特殊的功法,就是當他們遇到強大對手的時候,會自動消除記憶中最可能透露家族秘密的部分……”
突然間。這個男人暴身而起,手中的袖劍帶著一絲紅色光芒直刺龍游的胸口,連空氣中帶出一股熱浪。
龍游虛弱不堪的樣子驟然一變,輕轉(zhuǎn)腰身腳下用力一蹬,迎著袖劍沖了過去……
兩人身影在空中交錯而過,巨大的轟鳴聲像是飛機突破音障時一般刺耳。
“哐當”一把銀色的袖劍斷成了幾節(jié),不知是何種金屬材質(zhì)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一滴滴綠色的液體,像是沒有關(guān)緊的水龍頭一樣,點點滴滴撒的滿地都是。
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突然撲倒在地。肌肉隆起的胸口豁然露出一個碗大的洞口。
“你……你居然沒有中毒……還隱藏實力……”
龍游甩了甩手上殘留的綠色液體,回身一把扣住他的腦袋,沒有理會他的話,趁著他還沒有發(fā)動那個所謂的功法,全力在他腦中搜尋。 花都軍神213
原來這個叫埃文斯的家伙真是鐵面的親哥哥,不過他卻是只有四分之一的人類血統(tǒng),這次和久科夫的合作其實十分倉促,本想等鐵面將全部黃金轉(zhuǎn)移出莫斯科后爆出這個消息,再加上波特在杜馬議會的發(fā)難,等葡京焦頭爛額的時候再武力逼宮。
可這一切如意算盤都被龍游從中破壞了,他們只好借著葉捷琳娜邀約龍游吃飯的機會,趁機困住他。
薩莎和莎波娃那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如果時間上沒有太大誤差的話,此時恐怕兩個姑娘已經(jīng)被埃文斯手下剩余的神使組織成員抓走了。
龍游不敢耽擱,正準備將埃文斯徹底弄死后馬上去救人,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再次幻化出那只三眼巨蜥,趁著龍游搜索埃文斯腦內(nèi)信息時一口咬在了龍游的肩頭。
“啊……”
半尺長的獠牙直接穿透了龍游的肩膀,連右肺部也被獠牙所刺穿,隨即還有一種強烈的麻痹感從傷口處像頭上蔓延。
糟糕,還大意了!
龍游本以為吃剩最后一口氣的埃文斯,已經(jīng)無力再控制這個法器本身所帶的幻化巨獸,可誰知道還是被他臨死前的反噬所傷。
龍游扣在埃文斯頭頂?shù)氖种该腿灰皇?,一股巨力將他的頭顱像爆裂的西瓜一樣,把腦漿噴射得到處都是。
這個法陣結(jié)界也因為失去了控制者的能量輸出,瞬間失去了作用,已經(jīng)癱倒在地面上的龍游,重新回到那個空曠的停車場。
此時場地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碟狀的灰白色骨盤,里面還盛著一些紫色的灰燼,這應(yīng)該就是法陣的真身,而那些灰燼應(yīng)該是追魂蝕骨花的藥粉。
龍游強忍著劇痛和一陣陣襲來的麻痹感,拿起骨盤趕緊躲進了空間法器。
三眼巨蜥這一口對龍游老說,可算是致命的襲擊,他此時躲進空間法器,是希望看看那座石臺中是否已經(jīng)產(chǎn)出了幾滴靈露。
在毫無外界幫助的情況下,龍游沒有半點把握可以平安度過這次大劫。
白光一閃,龍游鮮血淋漓地身體依舊撲倒在地上,他運起體內(nèi)的靈力試圖堵住噴涌而出的鮮血??墒?,巨大的傷口和肺部的創(chuàng)傷,再加上致命的毒素,讓他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
靈力沿著身體經(jīng)脈像傷口聚集,雖然勉強減緩了鮮血的流出,可是毒素依舊朝身體各個器官蔓延。
不行,我得趕緊喝下靈露……不然,我只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龍游一點點朝石臺爬過去,平日里短短十米的距離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可現(xiàn)在龍游拖著殘破的軀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爬到了石臺邊。
他攀著石臺,慢慢撐起了身體,滿懷希望的朝石臺中間的凹槽看去……
空空如也!
連一滴一毫的靈露也沒有看到蹤影!
龍游這一下徹底慌了,剛想低下頭用舌頭在凹槽的底部舔舐一番,哪怕只有一丁點,也能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一陣眩暈襲來,龍游兩眼一黑,丹田中的靈氣似乎也失去聯(lián)系,他的身體就像一堵坍塌的墻壁一樣,轟然倒在了地上。
空間法器里,龍游爬到石臺的這一路上,全是猩紅的血水,一點點滲進了地底……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地面上已經(jīng)重新變得一邊白凈,只剩下龍游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石臺旁邊。
……
就在莫斯科百姓得知國防部長久科夫叛亂的消息以后,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老老實實躲進了自己家里,只有一些不法之徒趁著混亂,大肆洗劫商店超市等地方,想利用這個機會大發(fā)一把國難財。
鮑羅廷在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以后,趕緊回到家里將家人送進了堅固安全的地下室,也正是因為他之前替黑幫干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他對這些突然爆發(fā)的危機要比常人多了一些應(yīng)對。
當他把提前準備好的食物和飲用水,都放進家人躲藏的地下室,交待了幾句以后,便立刻離開了家人。
因為他在廣播里聽到了一個令他十分著急的消息。
“據(jù)有關(guān)方面的消息,內(nèi)務(wù)部武裝力量總指揮莫德爾少將,暫時失去聯(lián)系……很可能被叛亂分子綁架,政府方面已經(jīng)派遣突擊小隊在四處搜尋莫德爾少將的消息,如果有市民看到他,請撥打以下這個電話……”
在鮑羅廷的心里,先生莫德爾是個極其神秘而強大的存在,他并不完全像一個軍人,更像是一個神秘的武學(xué)宗師。
鮑羅廷自從跟隨莫德爾學(xué)習(xí)以來,已經(jīng)越來越驚嘆于莫德爾的神秘。
現(xiàn)在鮑羅廷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無法判斷事情的真像如何,但是他知道,無親無故的莫德爾最看重的就是兩個女朋友,如果讓她們落入政府或是叛軍的手里,對莫德爾來說絕對是個無法接受的結(jié)果。
救人……我一定要替先生把兩個姑娘救出來。
鮑羅廷開著自己那輛毫不起眼的二手轎車,避開軍方的一個個崗哨,全速朝薩莎市郊的那棟別墅開去。
此時,久科夫的叛軍并沒有發(fā)動攻擊,而是在莫斯科市郊五十公里外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死死控制著人員的進出。
周邊一些還沒有接到命令的軍隊,也一時間毫無動靜,既不接受來自總統(tǒng)府葡京的調(diào)令也不理會國防部長久科夫的招攬。
到目前為止,雖然局勢一片混亂,但是葡京和久科夫兩人都還沒有就這次軍事政變行為發(fā)出任何官方說法,所以一時間很多軍方大佬都在隔岸觀火嚴守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