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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男女 那一把刀藏在袖子里的刀只

    那一把刀,藏在袖子里的刀。

    只是那刀光到了半道上就消失不見了。

    那人直覺的手腕一陣麻疼,接著手里的刀就不見了,再一看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手里。

    “你們幾個嗜好很特別呀?”王慎盯著這個幾人,面無表情。

    “我們在找一個人。”讓王慎稍稍感到意外的是,為首的那個男子居然先開口說話了。

    “找一個身上有著詭異紅皮的人?!?br/>
    紅皮?

    王慎聽后微微一怔,掃了一眼幾個人,將手中的刀隨便往地上一扔,然后直接離開了。

    “老大,這人什么來路,身手好生了得?。 币粋€人見王慎走遠了,這才敢開口說話。

    剛才他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就倒在了地上,到現在手腕和胳膊都還疼這呢!

    “高手。”那為首之人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那咱們還找嗎?”

    “找啊,為什么不找!”

    “這見到個人就讓人家脫衣服,傳出去會不會有損我們的名聲?”

    “名聲,那有什么用?”

    這些人在王慎離開之后并未放棄,繼續(xù)盤問來往的旅人。

    在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這一伙人方才騎著馬離開。

    這伙人居然也進了卑移山中,只不過他們所去的地方和王慎所修行的地方相距甚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距數百里。

    他們進了山中之后來到了一處寨子之中,這里就是他們平日里落腳的之地。依稀看得出來,這里以前應該是一處寺廟。

    當中為首的男子進了其中一處房間,進了里屋坐下,呼,長長的舒了口氣,用左手按摩著自己的右手臂。

    “受傷了?”陰影之中一個聲音響起,很是沙啞。

    “今天遇到了一個高人!”

    “高人?”

    “我?guī)е鴰讉€人出去,按照你的要求攔住搜查可疑之人,結果碰到了一個人,看著二十多歲模樣,后面背著一個行囊。

    我們這幾個沒一個人是他一合之敵?!?br/>
    “看得出來他用的是什么功法嗎?”

    “看著就像是最普通的分筋錯骨手。”男子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分筋錯骨手?你用袖里青龍嗎?”陰影之中的男子聽后稍稍有些驚訝。

    “用了,被他一招制住?!?br/>
    陰影之中的男子聽后不再說話。

    “前輩說的方法真的管用嗎?”長發(fā)男子低聲道。

    “只能說有一定的希望,畢竟你們身上的詛咒是天人留下的,而且是擅長此道的天人留下來的?!标幱爸械哪凶佑蒙硢〉穆曇舻?。

    “早先年我還曾經你們一族世代居住的地方,結果發(fā)現那里已經空無一人,我以為你們這一族已經沒有幸存者了,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又遇到了你們?!?br/>
    “我曾聽父親提起過前輩,我們之所以離開故土,也是為了躲避那個詛咒,可惜這個詛咒已經深入到了我們的血脈之中,逃不掉的?!蹦凶拥?。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聽父親說過前輩通曉鬼神莫測之玄機,天下的事極少有能難得住前輩的?!?br/>
    “沒那么玄乎,我也就是年紀大一些,知道的多一些,我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可以幫你們這一族解開那個詛咒了?!标幱袄锏哪凶拥?。

    “這次前輩準備在這里呆多久?”

    “呆到伱們找到那個人為止,不歡迎我嗎?”

    “當然不是,我巴不得前輩一直留在這里,只是我聽父親說過前輩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當年給了他一些建議,讓我們的族人去世的時候沒有那么痛苦?!遍L發(fā)男子望了一眼外面。

    剛才他聽到了孩子的笑聲,只聽到笑聲他就能分辨出來是哪個孩子。

    那個孩子并不大,每一次看到那個孩子的笑容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身上的疲倦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有些時候我真的很想放棄,心想不如就這么算了,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可是看到外面的那些人,那幾個孩子,我又覺得我得活下去。

    我活著不是為了自己,還為了他們?!蹦凶油饷?,眼神很是溫柔。

    聽了這個男子的話,一直待在陰影里的男子沉默了好一會。

    “你的命數和我上次見你的時候截然不同,你們這一族沒有人能活過四十九歲,但是你的命數卻已然不同?!?br/>
    “那他們呢?”男子聽后急忙問道。

    “他們的命數取決于你?!标幱爸械哪凶拥馈?br/>
    “去找那個人吧?!?br/>
    “好?!?br/>
    西北之地的雪花似乎特別的大。

    王慎坐在山洞的洞口看著從天而降的大雪,紛紛揚揚。

    洞里燃燒著柴火,小鐵壺嗚嗚冒著熱氣,一旁的桌子上還有一個小巧的茶壺。

    他在山中修行幾乎忘記了日月,修行之余也自娛自樂,只是把酒換成了茶。這茶是磚茶,水是山中的泉水,喝著也是別有滋味。

    這雪一下就是三天,山中積了厚厚的一層,這并不妨礙他練刀。

    這幾個月的時間,他成功的斬開了一座三丈高的小山丘。

    這已經是他能找到的差不多是最為矮小的山丘,已經是矮的不能在矮,只能勉強沾了一個“山”字。但是對他來說算是長足的進步。

    經過這些日子的修行,他也有些感悟。

    要斬開一座山,刀不但要快,刀意要足夠的凝練,只有足夠的凝練才能維持的長久,才能足夠的透。

    因此平日里除了斬山之外,他還在練習斬樹,斬山石。只不過是在數丈,十數丈之外隔空斬。

    劍有劍氣,有劍意;刀有刀罡,也有刀意。

    靠悟,更靠練。

    王慎的掛告訴他這么個練法,沒錯!

    如此這般,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數百里之外,荒涼的郊外,疾風朔雪之中,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前行。

    他看上去根本就不怕冷,身上穿著薄薄的衣衫,這個人戴著斗笠,看上去很瘦,瘦的根一根麻桿一樣。

    風雪之中,一方山巖的后面,三個年輕男子,一旁是三匹馬。

    “老大,那有一個人。”

    “走!”

    “這都好幾個月了,我們到底在找什么呀?”一旁的年輕人道。

    “找寶藏?!睘槭椎哪凶友壑幸灿行┢>?。

    不過還是起身上馬,三個人三匹馬,從斜坡上沖了下來,直接朝著下面的那個孤零零的身影沖了過去。

    來到那個人的身旁的時候勒住了馬,將他圍了起來。

    呆了斗笠的男子緩緩抬起頭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人,他的臉上纏繞著白布,只是露出來一雙眼睛,眼睛血紅。

    仔細一看,他那單薄的衣衫下面的身體地上似乎都纏繞著白布,他伸出被白布纏繞著的手臂,從包裹之中取出來一個小包裹。

    “這是買路錢,還請幾位行個方便!”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我們不是劫匪,把衣服脫了?!?br/>
    “脫衣服?”那個人聽后一愣。

    “我知道了,你們和他們一樣,是為了那件東西來的?!蹦凶勇曇羯硢〉?。

    “哎,為了這件東西,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彼麌@了口氣。

    “什么東西?”為首的男子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你連什么東西都不知道,要我脫衣服做什么?”那個男子反問道。

    “我在找一個人。”

    因為上次碰到王慎的經歷讓他不敢大意,特別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眼前這個人身上居然只穿著一件單衣,這一看就極不尋常。

    他悄悄的給兩旁的兄弟打手勢,他這兩個人抬手摸向了懸在腰間的彎刀。

    “人,什么樣的人?”

    “別廢話了,照我所說脫下來衣服?!?br/>
    呵呵,那個人笑了笑沒說話。

    “你們要看,可不要后悔??!”

    說完話,他便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纏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布,露出來了下面隱藏的皮膚。

    嘶,看到他皮膚的三個人不由自主的同時洗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個人手臂上的皮膚通紅、褶皺、潰爛,就好似被開水燙過,又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這個時候他們也才發(fā)現那白色的布里面其實是有其它的東西,看著好似扭曲的文字。

    “紅色的皮膚,這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那個帶頭的男子眉頭稍稍皺起。這個人的皮膚看著實在是瘆人。

    “你找我做什么?”

    “我有辦法解除你身上的詛咒!”

    “你,就憑你區(qū)區(qū)五品龍虎境的修為就像接觸我身上的詛咒,你知道我中了什么詛咒?”渾身纏滿了白布的男子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天人的詛咒,你是想去西昆侖尋找破除詛咒的方法不是嗎?”

    “你是如何知道的?”男子通紅的眼睛盯著他。

    “想知道,跟我來?!?br/>
    男子示意兩個人公騎一匹馬,三個人朝著卑移山的方向而去。

    “不用給我備馬,我是沒法騎馬的,你前面帶路就行?!边@個人居然還真就跟著他們走了。

    三匹馬,一個人,走在這片荒涼之地。

    他們帶著這個人來到了卑移山中一處廢棄的山神廟中。

    “請在此稍等?!彪S后帶頭的男子離開,破廟之中,三個人靜靜的站著。

    那兩個同族的人一直盯著那個渾身纏繞著白布的男子,小心的提防著他。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先前離開的男子回來了。

    “我們走!”他對著兩個族人道。

    “走,那他呢?”一個人指著渾身纏繞著白布的怪人。

    “走!”那人只是說了一句話,那兩個人這就離開了。

    “不是,我們圖什么呀?”兩個人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在外面蹲守了那么久,一路上不知道攔了多少人,攔住就讓人家脫衣服。

    現在道上都傳開了,這邊有幾個劫道的人,殘忍的很,不論男女,通通劫、色,結果都沒人敢從這個地方走了,他們的名聲已經完全臭了。

    眼看著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居然不管不問了。

    他們離開破廟,在外面停了下來。

    “伏未休,你果然還活著!”一個聲音從破廟里傳了出來。

    “誰?!”那渾身纏繞著白布的男子扭頭望向破廟的深處,只見終身籠罩著深色長袍的男子從暗影之中走了出來。

    那個名為伏未休的男子看到從陰影里走出來的那個人之后先是一愣,旋即眼中露出驚駭的神色。

    “仲可道,你不是死了嗎?我就說,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你都還活著,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仲可道用沙啞的聲音道。

    “活著只怕也不容易吧?”伏未休盯著藏在長袍之中的仲可道。

    “看你這個樣子,你身上的那東西就快要把你吃掉了,你的皮都快爛透了吧,接下來就是筋肉,五臟六腑,在之后就是神髓!

    那滋味不好受吧?”

    “知道的不少,不過還是改不了那個臭毛病,喜歡拐彎抹角,你有辦法?”

    “可以試試。”

    “呵呵,連無為觀都治不了,你卻想試試?”伏未休笑道。

    “無為觀不是治不了,只不過治療的代價太大了,為了你,不值當?!敝倏傻篮敛涣羟榈?。

    “好啊,說說,你準備如何治療?”

    “以毒攻毒?!?br/>
    “以毒攻毒,你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天下還有比這更毒的東西?”伏未休反問道。

    “有些東西也不比你身上的差,看到外面那個人幾個人了嗎,他們這一族受到了詛咒,沒有一個人能活過四十九?!?br/>
    “詛咒?”伏未休聽后眉頭微微一皺。

    “詛咒,天人的詛咒!”

    “天人,又是天人,那群該死的東西!”伏未休恨恨道。

    “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痛罵他們,卻無比渴望成為他們。”仲可道聽后冷冷道。

    “說說你的辦法。”

    “把你身上的那東西挪一部分到他們的身上。”

    “那會害死他們,我身上的東西是什么你告訴過他們嗎?”伏未休道。

    “告訴他們只會增加他們心中的恐懼,這世上有些嘗試,死亡是在所難免的。”仲可道的話語始終平靜。

    “我準備去西昆侖?!?br/>
    “西昆侖,去找那傳說中的能夠凈化一切的天泉嗎?”

    “據說有人曾經找到過!”伏未休扭頭望著天空。

    “你自己也說了,據說,那就是沒有根據?!?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