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嚴正在別院,一邊摟著露丫頭,一邊等著秦鐵匠招人回來。卻是秦鐵匠沒回來,卻是等來了王一舟了!
王一舟笑道:“趙兄倒是活得安逸啊!”
趙嚴笑著讓他入座,說道:“你不在錢莊,跑來這里做什么?”
王一舟說道:“只是想來告訴大掌柜一件事!”
“請說吧!”趙嚴擺手道。
王一舟便把他要娶黃有芳女兒的事情說了一說。
趙嚴聽了笑道:“這可是好事啊,到時候我會給你送上一份禮的!這個你可以放心的!”
王一舟說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趙嚴上下打量了一下,看他認真的樣子,笑道:“無礙!你繼續(xù)在錢莊吧!我卻是不會懷疑你什么的!仍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該成親就成親!再說了黃有芳與張青不是我的敵人!”
王一舟驚訝了說道:“咱們兩家不是對頭嗎?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呢!”
趙嚴說道:“可不是這樣嘛!不過以前是對手!以后就不是了!我們是合作伙伴!你盡管放心罷!”
王一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趙嚴也懶得和他解釋,實在是這些事與李青蘿有關,都奪了天下,要大煉鋼鐵了,還計較這個作什么?眼下最要緊的便是要大力地發(fā)展煉鐵行業(yè),然后打造出上百萬的大殺器!李青蘿正在神都眼巴巴地等著武裝百萬大軍呢!
趙嚴說道:“我說沒事,就沒事,還能騙你不成?你還是先回去吧!安心做事!”
王一舟心有疑慮地回到了錢莊,不過即然趙嚴說沒事,他自然不必擔心的,知道當下寧家當家人便是趙嚴。他說的話還是能保證的。
王一舟回到錢莊。阿紫姑娘看到了他這模樣子,問道:“哥哥卻是怎么了?”
王一舟說道:“妹妹!哥哥要成親了呢!”
阿紫姑娘突然流淚了,卻又笑了,說道:“這可是大好事呢!哥哥終于要成家了!”
王一舟掏出了手帕為妹妹擦干眼淚,說道:“這可是件好事,為什么流淚?”
阿紫姑娘卻是哭著,說道:“哥哥成親是件大好事!可是阿紫卻是成了一個外人了!”
王一舟把妹妹抱在懷里,說道:“阿紫!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想呢?你永遠是我的最親的妹妹啊!這么多年咱們相依為命!你卻是哥哥最重要的人呢!”
阿緊姑娘狠狠地摟了哥哥,說道:“哥哥之前卻是只屬于阿紫一個人的,今后便只屬于嫂嫂了!”
王一舟笑了,“哥哥永遠是哥哥!妹妹永遠也是我的好妹妹!”
阿紫搖搖頭說道:“哥哥之前只需要對阿紫一個人好!以后就需要對兩個人了!”
王一舟笑道:“你可不能這樣想!你要想嫂嫂也是一個好女孩呢!到時候也許疼愛你的!”
“真的嗎?”阿紫問道。
王一舟說道:“黃縣丞家的女兒,飽讀詩書春秋,怕是最是知禮不過了,想必不是那種粗俗人家的無禮姑娘,會對你好的?!?br/>
阿紫狠很地掐了一下王一舟,叫道:“你心里怕是就是這么想妹妹的嗎?最是精俗了!”
王一舟連聲討?zhàn)埖溃骸鞍⒆蠀s是冤枉哥哥了!哥哥卻是只覺得你美麗可愛得緊呢!”
阿紫這才放開了他,說道:“哥哥始終是哥哥,最是親不過了。可總覺得和妹妹隔了一層呢!”
王一舟說道:“妹妹有什么話,盡可以和哥哥說!”
阿紫不客氣地說道:“你可以陪妹妹睡覺嗎?”她還真不是個一般的姑娘呢。
王一舟氣道了,罵道:“你還有點女兒家的樣子嗎?怎么可以說這種話?真是辱沒了門風了!”
阿紫失魂落魄的,說道:“哥哥只是哥哥,卻是妹妹的情郎!妹妹也不是你身上的肋骨條呢!”
王一舟楞了下,說道:“女媧廟的道書,你真是記心了。你整天想這些沒用的!”說罷搖搖頭,實在是理解不了這女人的心,到底是想些什么。
阿紫便又想起了趙郎了。趙嚴曾經(jīng)可是不少次去運河邊上找王一舟。如此可是不少次地與阿紫姑娘打過照面,只是卻也不多。之前還不覺得趙郎有多么好,只覺得長得好看,現(xiàn)在讀了他寫的書了,才覺得果真是一個妙人呢!
阿紫很心喜地讀著女媧廟散發(fā)的經(jīng)書??赐曛?,便不由得想道:自己到底是哪個男人身上的肋條呢?于是她便想起了趙嚴這么個好看的男人了!多好看的一個男人啊,還這么有才華呢!自己一定是他胸中的肋條!
阿紫隨即便想到了跟在趙郎身邊的好幾個小丫頭,都很漂亮呢,可是有自己好看嗎?她打著銅鏡,照著自己。笑道:“自己才是最可愛的,最漂亮的,比那幾個小妖精都要好看呢!”其實她長得很美,不同于趙嚴身邊的那些女人,它就是一個精靈般的小姑娘,靈氣逼人的,這些日子,吃飽的飯,一下子便顯出來了。
阿紫撫著自己的臉,不甘心了。為什么自己就要每日對著書卷呢?自己這么好的容顏卻是只能空結書經(jīng)嗎?她不甘心。
心有不甘之后,他便穿了王一舟的衣服,來到了寧家別院。別院的人伙計不認得得她,問道:“后生來找誰?”
“來找趙郎!”她清脆的聲音一下子,便暴露了。
伙計卻不管這些,問道:“可否告知姓名,我去通傳一聲!”
阿紫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常年泛舟河上,卻是常年打魚為生,也不怕生,實得人面。俏生生地說道:“就說王一舟的妹妹來找他就是?!?br/>
伙計來見趙嚴了,說了阿紫姑娘來找他。
趙嚴聽到這個,腦子一下子跳出了一位精靈般的小姑娘,好可愛的小姑娘?。?br/>
露丫頭笑道:“相公的書迷怕是來了,來找她的主人了!”
趙嚴笑著撫著露丫頭的小腦袋,說道:“為夫的肋條可不少呢!光你們女媧廟就有十幾萬根呢!這平縣也有不少呢!只是為夫卻是不曾見過?!?br/>
露丫頭說道:“快請阿紫姑娘進來吧!”一個姑娘家家的可不能晾在屋子外面呢!特別還是位可愛的美人呢,露丫頭都喜歡上了。
趙嚴笑笑不說話,應付這些女人的事,他已經(jīng)放下了,隨心便是。
阿紫姑娘俏生生地站在趙嚴面前,清脆的聲音說道:“阿紫卻是只想問趙郎一個問題!奴家煮的魚還好吃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