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薩莉亞蒼白的臉龐,皮膚緊致,毫無假疵,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的美麗;再端詳她滑如凝脂的皮膚、寬闊而飽滿的天庭;再欣賞她明亮濃密的蓬松長發(fā),我望著她輪廓優(yōu)美的秀鼻,她的一切是如此完美,為何天神卻如此不公,從我身邊帶走了她?。üP記潦草)
那柔軟的、嬌媚的、催人欲眠的下唇,那潔白整齊的晧齒,那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讓我沉醉!可是,那雙充滿感情,讓我欣喜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那雙訴說著愛意和溫柔的眼睛再也沒有沒有光彩了,人們說我已經(jīng)瘋狂,學院里的學者也開始疏遠我,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只要有薩莉亞陪我就好了!(筆記潦草)
我想再一次看到她那美麗的眼睛,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行!如果真的有神存在的話,請您聽到我的祈禱,我愿意以自己的所有換回薩莉亞的生命,讓我再看她一眼!
神啊!你聽到了我的話嗎?
神明啊!謝謝你回應我!
靈魂??!都給你?。ê竺嬗捎谘鄱孀R不清)”
——格里特醫(yī)生約瑟夫的染血日記
瓊和費尼茲正在接近巴洛托和格里特的邊界,準備返回伍德墓地,兩人一路通暢,沒有什么阻礙。
“你在傻笑什么?”
“欣賞美女當然令人心情舒暢了,自從你摘掉了圍巾之后,我覺得長途跋涉都輕松很多了呢?!?br/>
“我,這可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br/>
瓊扭過頭去,不再搭理費尼茲。
“喂,巴洛托沒有守墓人嗎?為什么我們非要去找艾斯因那個臭老頭呢?”費尼茲自從那天聽到瓊謝謝她的時候,心情就異常的好,反而有些喜歡這個女人。
“有,不過比起艾斯因我更討厭她?!杯傔€是老樣子,對費尼茲滿臉堆笑十分不屑,“你能不能不露出那么惡心的表情?!?br/>
“我想到一個問題,”費尼茲還是很開心,“為什么我們不騎馬呢?”
“你還是真是聰明,我們都要到了,你才想到這個問題。”瓊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戴上遮住臉的圍巾滿是鄙視。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主要是你做了這么久的血之獵手,就沒攢下來金幣?去買一匹馬?”
“我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也不喜歡錢。如果你有錢可以給我買一匹?!?br/>
“什么東西!”費尼茲心里想著,瓊每次提到活人,就有一股強烈的恨意,他知道不能再探討下去了,瓊對于死前的世界的人有著深深的厭惡,她不再把自己看成人類,“說起來也沒錯,我們的確不是人類了,我們到底是什么東西呢?”費尼茲想著這個問題,兩人又是一路無語。
夜晚時分,他們來到伍德公墓,剛走到鐵門口,就聽到了打斗的聲音,兩人立刻加快腳步,眼前卻傳來一副奇怪的景象,一個穿著獵手服裝的女人,正在攻擊艾斯因,而艾斯因卻只是躲閃,而沒有進攻,有幾個獵手也來到了公墓里,卻熟視無睹一樣,他們直接進入了棺材去奉獻石頭,一個人正準備離開,他看到了瓊和費尼茲,他丟下了一句話,“在這里還沒有人敢惹艾斯因,這個新手還真不要命,別多管閑事?!闭f完就離開了。
瓊和費尼茲才不會不管,他們走到正在戰(zhàn)斗兩人跟前,艾斯因也看到了她,“瓊,還有菲爾,快來幫忙奪下她的劍?!?br/>
“我叫費尼茲!”艾斯因把女人引導到他哪里來,那女人不由分說,一劍就刺向費尼茲,不過就連費尼茲也看出來了,這女人根本不懂劍術,只是胡亂攻擊,他輕易地就躲開了,瓊用眼神示意他吸引女人的注意力,他只好引開女人,瓊則繞到那女人的身后,一擊將其擊暈,然后抱住了她。
“還真是漂亮。”費尼茲靠近一看,不由得感嘆起來。
“滾遠點!”瓊用腳踢了他一下。
“有沒有適合躺人的地方。”瓊對艾斯因說道。
“這里?!卑挂蛑钢粔K較為平整的地面說道。
“快過來幫忙?!杯偪粗M尼茲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會兒讓我滾,一會兒讓我來,你這臭女人?!辈贿^看到瓊那凌厲的眼神,他還是把這句話忍了回去,乖乖走了過去,和瓊一起搬動那個女人。
“還真是感謝你們?!卑挂蛘f道。
“你明明就是坑我,還叫錯我的名字,老頭子,不是我貪心,這次你必須給我雙倍的酬勞?!辟M尼茲這才想起來是艾斯因把女人的劍引過來的。
“你個臭小子心里都明白她什么都不會,我又怎么對付不了她,只是我有些下不了手。”
“什么時候你也有憐憫之心了?”瓊的話里都是譏諷。
“看到那個新墳了吧,那是他的丈夫。今天運到的?!?br/>
“你殺了他丈夫?”費尼茲驚訝的問道,他走新墳的墓碑處,“約瑟夫?”
“是她自己殺的”
“是血肉獻祭?!杯偼蝗粶喩眍澏?,她雙手緊緊地握拳,費尼茲回頭看到她的臉因為憤怒而漲紅,她的牙齒用力的咬合著,“可惡啊,這個臭男人,為什么這么愚蠢!”
瓊沖了過來,用雙拳擊打著石頭制成寫著“約瑟夫”的墓碑,頓時手上流滿了鮮血,費尼茲一把把她拉了過來,“你瘋了嗎?”
“臭男人!”
費尼茲知道自己的臉又要挨一拳,不過他心甘情愿,他閉上了眼睛,自從成為一名血之獵手以來,他都是在瓊的幫助下活到現(xiàn)在,如果以此能分擔瓊的痛苦和憂愁也未嘗不可。
不過,瓊只是在他胸口胡亂揮拳,力氣也逐漸變小,最后靠在了費尼茲的身上,他的胸口被瓊的眼淚浸透了,她哭得比上一次還要傷心,費尼茲環(huán)抱著她,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到瓊哪怕一點點也好。
“她的身上究竟有怎樣的過往呢?”費尼茲看著懷里如此悲傷的女人,不禁疑問道。
“一切都是我的過錯?!辟M尼茲的身后傳來了艾斯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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