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說你小子,剛才到底是說什么了?怎么還竟然就把咱們一向都是好脾氣的美女班長,就這么給生生地氣走了呢?”
眼見著凌小天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于麗麗發(fā)呆,既沒有太多的著急緊張,好像也根本沒有什么惋惜可惜的樣子,就在他身邊不遠處一個身材胖乎乎的樂呵呵走了過來,嘴里還明顯地帶著幾分故意地道。
“咦?你小子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又在這里出現(xiàn)了呢?”
這凌小天聽見身后的動靜,結(jié)果一回身就見來人,正好來到自己的身背后,還做出一個夸張的動作,看那樣子還打算拍自己一下,又或者是嚇自己一跳什么的呢?
于是他也是當(dāng)即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還沖著來人很是有點高興,嘴里也是樂呵呵地道,只不過就是他坐在那里姿勢,卻根本就是動也沒動,甚至連屁股也是根本就連一下子都沒有抬起來一下子,倒是那小胖子卻是滿臉堆笑,明顯帶著幾分討好,卻又假裝有點不太樂意地道:“怎么?難道我這會兒出現(xiàn)的還不是時候么?要知道就從我剛才來的時候,再到現(xiàn)在這會兒,好像也是明明都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呢?再加上我也是十分懂事地躲在了一邊,一直都已經(jīng)等人家也是明明都已經(jīng)走遠了,而且你好像也是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好做的時候,這才又這么悄悄地走了過來?結(jié)果你還這么一說,可實在是有點太傷我的心里了呢?”
“是么?看來我這么人還真的就是挺不會說話的?。拷裉炀谷灰徊恍⌒模扒昂蠛蠖家呀?jīng)傷了兩個人的心了?要不然我看這樣吧?你也跟人家一樣,一甩臉直接走人,不就得了么?要知道我今天的定量,由于剛才的打擾,也可是根本就沒有看完的呢?”
聽了來人的話,這凌小天也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正在心里憋氣,也可能是實在有點對著來人不太感冒什么的,反正就是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好態(tài)度,好脾氣什么的,甚至還是有點頗有些不耐煩地沖著人,毫不客氣地道。
只不過就他明顯地有些不太熱情,又有點毫不客氣地態(tài)度,就到了來人的耳朵,卻好像是什么也沒有在意,絲毫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甚至也還是有點頗有些不以為然,又明顯地帶幾分委屈語氣地道:“不是吧?難道我剛才的時候,說錯了什么話,又做錯了什么事情么?好像我剛才來的時候,也根本就是看著你,明明也是挺高興,挺開心的樣子啊?怎么一到了我這里,卻又一下子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一副嘴臉,似乎還有些翻臉不認(rèn)人的味道了呢?還真的就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樣人啊?就這有時候說話,做事什么的,也是太有些隨心所欲,又有點看人下菜了吧?要知道就我,哪一次來,又是沒有給你帶來好處,再或者是利益,真金白銀什么的?可結(jié)果呢?到現(xiàn)在在這里,卻是如此的厚此薄彼,你也太傷咱們老朋友之間的感情了吧?”
“得了吧?就你?我還不知道么?肯定是又遇到什么棘手的難題了吧?要不然就你小子的脾氣秉性,什么時候不是有便宜就占,有好處就獨吞的主兒呢?難道說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也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回事的吧?”
本來凌小天一見那于麗麗走的時候,心里也是早就已經(jīng)盤算好了,正好再趁著臨近最后的這么一會兒時間,再抓緊時間好好地看上幾頁書,就可以正好完成今天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等待會兒回到宿舍的時候,就可以直接休息,再或者是稍微地做一些別的事情什么的了。
可是到了這會兒,竟然又撞天星似的,冷不丁地來了眼前的這么一位,似乎還真的就有點讓他措手不及,又有點出乎意料的呢?
然而就在他心里,好像也是十分清楚的,恐怕就眼前的這位,多半是又遇到了什么難以處理的問題,又或者是比較棘手的病情了,要不然就眼前以這位時時刻刻都不忘記賺錢,為了賺錢,居然連學(xué)都顧不得上,連課都顧不得聽的人,又怎么可能就這么莫明其妙地來到自己的來身邊,甚至到這個時間還不想著休息,又出現(xiàn)這里的了呢?
“你到底有事情沒有?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的話,能不能先等我把這幾頁書看完,待會兒等咱們走的時候,再邊走邊說的呢?”
這凌小天可能也是因為今天的看書學(xué)習(xí)時間,接二連三地受到打擾,心里也是一時地有些著急,又有些煩悶什么的,再加上他好像也是多少有些明白,就自己眼前的這個胖子,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這里,也多半是那根本就不太可能一下子都解決的問題了呢?
甚至如果不出意外,再任由他就這么不停地扯皮,又或者是讓他就這么開玩笑的話,恐怕即便就自己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甚至是明天以后的這幾天時間,恐怕也還真的就要有些再也擺脫不了眼前的這么一位的呢?
于是他一想到這里,又一想到就自己這多年來,好不容易養(yǎng)成的一個習(xí)慣,甚至就連出遠門,生病住院什么的,都沒有打破的一個學(xué)習(xí)習(xí)慣,今天居然就要這么一不小心地被這家伙給打破了,當(dāng)即也是心里有些煩躁,頗有些不太耐煩了起來。
只可惜就他眼前的這個胖子,卻是絲毫也沒有在意這些,又或者是絲毫也沒有把這凌小天的話給放在心上,再或者是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他那個態(tài)度什么的,反正還就是那么頗有些不以為然地道:“不是吧?你怎么到現(xiàn)在,也都還在堅持著這么一個絲毫也沒有什么用處的學(xué)習(xí)習(xí)慣的呢?要知道就咱們身邊的好多同學(xué),自從來到咱們學(xué)院之后,即便是那些天天在教室里上課的人,恐怕也沒有什么人再像你現(xiàn)在這樣,還在堅持地讀書了吧?不過有時候,我還真的就是挺佩服你的,你說說就咱們身邊那些同學(xué),除了你,又有哪一個不是在忙著賺錢,又或者是找工作什么的呢?可結(jié)果你倒好,不找工作,不賺錢,倒也就罷了,你居然連戀愛也不談一下,就連這么一天天地抱著書,看啊,看啊……好了,好了,我待會兒再說了,還不行么?”
那胖子眼見這這凌小天的顏色,也是越來越難看,當(dāng)即也是無可奈何地閉上了嘴,乖乖地躲在了一邊,終于也是老老實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