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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老太太做愛 約約會因為不善交際的

    約、約會?

    因為不善交際的緣由,折鳶鮮少與別人一起出去, 更遑論是與自己極有好感的異性一起出去約會。

    這使得她有些緊張, 又有些無措。

    一直都坐在她身后看著她的幾個小家伙們頓時不約而同地從口中發(fā)出了略帶驚奇的訝異聲:“哦哦!鳶醬臉紅了!”

    折鳶一愣,下意識地便伸手捂住了臉, 表情有些愣愣的:“有嗎?”

    “真的哦!”雪童點(diǎn)著頭,似乎是為了增強(qiáng)自己的說服力, 他還特意扯了扯俊雄的衣角, 挑眉道, “俊雄哥哥也可以證明哦!”

    容色蒼白的少年此時正獨(dú)自一人坐在一群小家伙的對面,修長的手指間捻著幾張卡牌, 漂亮干凈的面容輕輕地側(cè)著,即便被大片的陰影所覆蓋著,卻也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聽到雪童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向有些臉紅的折鳶,黝黑的眼眸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她。良久,他才收回眼神, 又慢慢地低下頭,沒有一些血色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手中卡牌的輪廓,回道:“沒有。”

    “誒!俊雄哥哥怎么可以這樣!”雪童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不顧身后春子和瑪麗慌忙的勸阻, 繼續(xù)道, “鳶醬明明就有臉紅嘛!”

    回應(yīng)他的是俊雄的一個冰冷的眼神。

    雪童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 眼神游移, 一臉訕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那、那個,鳶醬最近是有什么打算嗎?”

    折鳶落在臉上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去,聞言,便是捧著臉一笑,毫不隱瞞,“我要去約會哦?!?br/>
    “誒——誒誒誒!”小家伙們驚起,紛紛擁在了折鳶身邊。

    “是我理解的那個約會嗎?”

    “那種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約會?”

    “那種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一起的約會?”

    “那種要牽手還要kiss的約會?”

    小家伙們七嘴八舌的,最后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嗚哇,莫非是談戀愛!”

    他們的話音才落,就聽得一聲清脆的喀嚓聲。

    小家伙們齊齊回頭,便見俊雄手中被捏碎的卡牌。

    他冷著眸色,眉眼輕垂,手掌微松,微傾的掌心便倒瀉下細(xì)碎的卡牌殘片。

    似是意識到了他們的眼神,少年佯若無事地?fù)哿藫凼终?,說道:“姐姐,人類都是貪婪而虛偽的生物,靠近他們的話,會受傷的?!?br/>
    他這么說著,對著小家伙們微微一笑,“對吧,瑪麗、春子、輝?”

    看出了他輕掀的唇角之下冰冷的笑意和威脅,小家伙們齊齊地打了個寒顫,只拼命地點(diǎn)頭:“對對對!人類都是討厭的家伙!”

    折鳶失笑,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不用擔(dān)心,我沒有談戀愛?!?br/>
    還沒正式開始成為男女朋友的話,應(yīng)該也不算談戀愛吧?

    她這么想著,繼續(xù)道,“我只是和師弟一起出去而已?!?br/>
    因為折鳶每周都要至少去神山神社兩次的緣由,所以小家伙們對神山五月并不陌生,聽到她這么說,便點(diǎn)頭道:“所以鳶醬沒有在談戀愛嗎?”

    “沒有哦?!闭埒S點(diǎn)了點(diǎn)他們的額頭。

    春子由衷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回過頭,看了一眼俊雄,就見少年唇角溫柔,眼眸中的溫度漸漸回升。

    小姑娘于是再度在心中感嘆了一句,鳶醬沒有談戀愛,這真是太好了!

    不過即便折鳶沒有談戀愛,但是她要去約會的消息還是不免在兇宅里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有以巨骸怪泉為代表的對此進(jìn)行強(qiáng)烈反對和抗議的一方,“那么弱小的人類!怎么配和吾等如此高貴的姬殿同行!”

    也有以絡(luò)新婦紫為首的表示不以為意地,“泉,別一口一個弱小的人類的,貌似你死之前好像也是個人類武士。而且,小姐也已經(jīng)十六歲了,是該去見識見識外面的繁花似錦了。要知道,這年頭,還沒和男人約過會的也只有幼稚園的學(xué)生了?!?br/>
    叼著煙槍的女人這么說著,媚眼如絲地看向折鳶,“怎么樣,小姐,需要我為您做一身約會的衣服嗎?”

    然而不等折鳶回答,泉就暴怒道:“你這女人怎么可以用那么——那么放|蕩的詞匯!”

    卒于戰(zhàn)國之時的武士對于這種事向來深惡痛絕,但良好的家教卻讓他說不出說不出更加具有羞辱性的詞匯,反是將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我?”紫似笑非笑的,“我怎樣???”

    她深吸了口煙,擇下自己口中的煙槍,就朝著泉吐了過去,冷笑著道,“老古板?!?br/>
    泉被撲面的流煙嗆得直咳嗽:“咳咳!紫你這家伙——咳咳!”

    他還企圖說上兩句,卻不想紫卻又是一口煙吐了過來。

    一具碩大的骷髏架子咳得一顫一顫的,讓不明所以的人看著總擔(dān)心他就會這么散架了。

    折鳶頗有些無力地扶額:“好了,不要吵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提了提約會的事情,就引得家里人如此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

    雖然,她覺得些許無奈,但毋庸置疑的,這些都是家人對她的關(guān)心。

    于是,她道:“我會去接受約會的?!?br/>
    她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柔,“請不要太擔(dān)心我,泉,我沒事的。”

    泉就這么看著她,不贊同,卻也無法違背她的意愿,只能用力地抿著唇,想要以此來向折鳶宣誓自己的不滿。

    倒是紫在唇角挑起一抹弧度,眉眼間皆是滿意的慵懶,咬著煙槍問道:“既然如此,那小姐是否要我給你準(zhǔn)備約會的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準(zhǔn)備就好了?!闭埒S道。

    看著這一幕,多愁善感的白粉婆感動地用手帕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抽噎著道:“老身的小小姐啊,終于長大了,竟然懂得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了,老身真的好感動啊?!?br/>
    折鳶為白粉婆的夸張而欲言又止:“婆婆——”

    終究,她還是當(dāng)做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提起書包,“好了,我要去上課。”

    她這么說著,微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

    白粉婆更是熱淚盈眶:“多么久違的充滿了活力的小小姐??!約會果然是個讓人身心愉快的好東西啊?!?br/>
    她這么說著,用手帕擦拭著濕潤的眼睛,偏過頭去尋求同盟,“你說是吧,小姐?”

    然而被她稱為小姐的伽椰子卻一臉的郁色,眼眸沉沉地看著折鳶離去的方向。

    白粉婆一愣,試探地又叫了她一聲:“小姐,你還好吧?”

    伽椰子這才回過神,眉宇輕蹙著,略帶愁容地對白粉婆笑了笑:“……啊、啊,是呢?!?br/>
    她這么敷衍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手卻帶著些顫抖地緊扣在一起,眉眼間的苦澀越發(fā)的沉重了起來,“能和人類的孩子一起去約會,我的愛花一定很開心吧……”

    >>>

    折鳶和夏目的約會定在周五的時候。

    雖然今天才是周一,離到周五的剩余時間還很充沛,但折鳶卻已經(jīng)感到些許的焦慮感。

    這種焦慮感在向來清冷的折鳶身上實在是太過格格不入了,以至于在打工的時候,連惠比壽都不由問了一句:“小折鳶,你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折鳶一怔,接著頗有些尷尬地對上了兩雙滿是關(guān)懷的眼神。

    她遲疑了許久,才吞吐著說出了自己要去約會的事情。

    “約會?!”惠比壽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他先是看了一眼折鳶,而后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黑子。

    少年天藍(lán)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明顯的失落。

    他唇瓣微抿,眸光便已是微微地沉了下來。

    惠比壽知道,近來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以至讓他都放棄了自己最心愛的籃球,退出了籃球部。

    而現(xiàn)在,折鳶的一句要去約會,無疑是在他身上更加的雪上加霜。

    神明也有私心,無疑的,在折鳶與其他陌生的異性之間,惠比壽更傾向于看到這兩個一直都在自己面前的孩子能夠在一起。

    當(dāng)即的,鈴之瀨的土地神丟掉了自己的老臉,道:“約會是吧!這還真是個潮流的東西呢,老人家似乎還從來沒有和別人約會過呢。怎么樣,小折鳶,這次的約會也帶上我和哲也吧?”

    折鳶、黑子:“……”

    被兩人以異樣的眼神看著,惠比壽老臉一紅,吵嚷道:“你們這是什么眼神??!神大人我愿意和你們一起去約會,可是你們的福澤?。 ?br/>
    聞言,折鳶好笑道:“下次再一起去約會吧,惠比壽先生?!?br/>
    黑子也是淡淡地點(diǎn)頭:“這次就算了?!?br/>
    惠比壽:“……”哲也你過來,看他不打死你!

    于是直到最后,惠比壽都沒能讓折鳶答應(yīng)約會時讓他跟著。

    無恥的土地神軟磨硬泡,撒嬌打滾,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就是黑子都忍不住道:“惠比壽先生,請你消停一下吧。”

    被自己竭力想要撮合的黑子打擊到了的惠比壽蹲到了角落,淚流滿面:“小孩子果然一點(diǎn)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