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說黃帝?”詿驊酈遲疑著說道。
“你們已經算是最早的年代,根據(jù)壁畫上的記載,不可能是你們那個時代的事情,可能比你們還要早,你看躺在石條幾上的尸體,他的裝束很像尚未完全開化的洪荒時代的人,按這樣推算,很可能就是洪荒時代的炎黃或者蚩尤部落,你說壁畫上的雨水,其實并不是下雨,而是一場大霧,當時黃帝借助軍師風伯設計的指南車走出大霧,打敗蚩尤。指南車就是你說的壁畫上那輛上面坐著手一直向前指著的人的戰(zhàn)車,所以我感覺這里應該是黃帝的陵墓,也就是第一批發(fā)現(xiàn)靈山的人?!标惾d說道。
“可是這只能說明當時來這里的人有可能是黃帝部落的人,但這個石條幾上的并不一定是黃帝本人。”詿驊酈說道。
陳全興想了一下,覺得詿驊酈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似乎又有哪些地方不太對,一時之間他想不起來。
根據(jù)壁畫上的推測,當時兩個部落之間是為了爭奪河圖才開仗的,而且勝利的一方是擁有了河圖才能夠進入到這里來的,可是河圖在古時是人人都見識過的東西,也就是說每個人都知道,可是為什么還要有人搶奪呢?究竟當時爭奪的河圖是一件寶物,還是本身另有奧秘呢?陳全興百思不得其解。
現(xiàn)在他只能按照第一種想法,假設兩個部落之間爭奪的河圖是一件寶物,只有把它找出來,才有可能突破石墻。
于是他把心里的想法給詿驊酈說了一下,詿驊酈想想,眼下也沒有別的對策,只能這樣。兩人在大殿里轉來轉去,就那么大的地方,包括側殿在內,兩人轉了半天,也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兩人不由得沮喪起來。
“要不我們到水下看看,也許會找到些什么?!痹燆戓B突然提出一個建議。
陳全興見上面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只好同意。
兩人跳入水中,只見水下清澈見底,能見度很高,但是遺憾的是水下和上面一樣,游到盡頭仍然是一堵墻,只是和上面略有不同的是建筑的基盤在水下一覽無余,原來整個建筑規(guī)址呈半圓形,上面是大殿,下面是建筑在基盤上,基盤同上面一樣,呈半圓形,沉入水下半尺,像一艘大船,穩(wěn)穩(wěn)的托住上面的大殿,陳全興感到奇怪的是這么沉的一座建筑,為什么只深入水下半尺左右,難道水的浮力會有這么大嗎?
他和詿驊酈重新冒出水面,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大殿中,陳全興把剛才心里的疑問告訴了詿驊酈,詿驊酈雖然感到奇怪,但是眼下她最為關心的就是怎樣能夠突破“哀息之墻”,這樣她就可以為族人找到新的世界了,可是一想到即使能夠突破,但是面對來時那么高的深澗,她又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對進退兩難的處境,她的心里不由得焦慮起來。
陳全興見她面色蒼白,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以為是在水下浸久了,受了風寒,急忙走上前,伸出胳膊,摟著她,想借自己的體溫溫暖一下她,詿驊酈掙開了他,站起來走到石柱邊,啜泣起來。陳全興這才明白詿驊酈是因為面臨的處境感到為難,才傷心起來,心里不禁覺得一陣內疚,他走上前,正想安慰幾句,詿驊酈已經回過身來,看著他說道:“眼下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不如拼盡全力,找到出去的路,全興,我相信你。”看到眼前柔弱的女孩內心深處是這么的堅強,對自己如此的信任,陳全興心里不禁升出一陣暖意,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他發(fā)誓無論如何,即使陪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她帶出去。
陳全興坐下來,清理了一下腦中的思緒,他覺得眼下有這么幾個疑點值得推敲:
一、河圖是解開大門的鑰匙,這一點兒是肯定的。但是究竟是怎樣才能使用它,解開這道石墻?
二、整座大殿為什么會浮在水中,究竟是什么力量在牽制著它,如果說這股力量是整個大殿的機關產生的,那么機關的樞紐在哪里?
三、墻壁上的繩索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是裝飾還是一種啟迪?
突然他腦子里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一件事,記得師傅曾經說過,最早是沒有文字的,人們?yōu)榱擞涀∽约涸谏a、狩獵中的數(shù)量,常用繩子在上面打一個結。以后看到這個結,他就會知道當時的狩獵數(shù)量,生產狀況,如果事大,大結其繩,事小,小結其繩。這被稱為結繩記事,是文字產生之前幫助記憶的方法之一。(據(jù)戰(zhàn)國時期的著作《周易;系辭下傳》中記載:“古者無文字,其有約誓之事,上古結繩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書契。百官以治,萬民以察。隨物眾寡,各執(zhí)以相考,亦足以相治也?!保?br/>
根據(jù)那個時候的情形,這些肯定是記載當時的事情,但是上面究竟記載了什么呢?他扭頭向墻上看去,只見石墻上面垂下來十幾根磨盤粗的繩索,每一根繩索都有上面打著結,但是仔細看去,上面疙疙瘩瘩,最初陳全興以為這些結上的小疙瘩是由于長時間的磨損所造成的,可是現(xiàn)在陳全興望距離他最近的疙瘩上留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小疙瘩是由結上分叉出來的小繩索擰系到一起的??磥硎钱敵跤腥擞幸鉃橹?。
詿驊酈倚靠在欄桿上,低頭沉思著,兩腳無聊的在地上磨來磨去。陳全興望著繩索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究竟來,沒辦法只好走到詿驊酈身邊,想和她商量一下,他剛走近詿驊酈,正想開口說話,突然腳下一滑,幾乎跌倒,“撲哧”一聲,詿驊酈笑出聲來。陳全興見她有了笑顏,心里也覺的釋然,他低頭一看,正想找個樂子繼續(xù)逗逗她,突然他的目光被腳下吸引了。
原來地下本是一層和欄桿一樣材質的灰白色花斑石,可是在剛才詿驊酈用腳磨的地方,卻顯露出一層黑色,雖然只有指甲蓋那么小,但是由于花斑石是灰白色的,所以黑白對比顯的比較突出。剛才幾乎滑倒他的就是這一片。
陳全興蹲下身子,用指甲扣著黑斑四周的邊緣,只見挨著的花斑石邊緣紛紛脫落,黑色顯露的地方越來越大,他伸手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黑色的地方觸手光滑冰冷,似乎像是金屬,他心中一動,從詿驊酈手中剝下一枚戒指,正想敲擊一下,只聽“啪”的一聲,戒指從手中激射而出,牢牢的吸附在黑色的地上,他伸手去抓,費了好大勁兒,只是扳動了幾下,慢慢的他把戒指滾到緊靠著花斑石邊緣的地界,想借助花斑石的效果,隔絕引力,誰知剛滾上去一半,只見“嗖”的一下,戒指沖天飛去,倆人抬眼望去,只見戒指漂浮在半空中,經久不墜。
陳全興明白了,原來上面也是一個巨大的磁場空間,下面整個大殿是建筑在一塊磁石上,上面的花斑石打磨的很薄,為的就是上下既有吸力,又隔離開可以互相排斥(磁場同一極端互相排斥,異端相吸)。
這樣就解開了為什么整個大殿為什么能夠懸浮在水中的秘密了。
陳全興忽然想到,古人花費這么大的心血建筑這么一個構思奇異的大殿,肯定另有安排,但是問題是玄機在哪呢?
(注:《世本;作篇》說:“蚩尤作五兵:戈、矛、朝、酋矛、夷矛?!薄媒饘僮魑淦?,在遠古時期,可算是一項劃時代的發(fā)明?!短钻柦稹芬舱f:“伏羲以木為兵,神農以石為兵,蚩尤以金為兵?!彼詮哪莻€時代就已經有了對金屬的使用,同時對磁性也有了相應的認識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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