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欺負了我姐,就不只是一拳的事情?!毕淖箫L冷意的警告。
一個個的,根本都把他當了外人一樣。樓楚逸忽然冒出了一個意識,“你們都想幫著顏歷爵嗎?想要讓冰兒跟他重新在一起?”
安巧巧和夏左風沒有做出回應。
沒有回應,等同于默認。反正遲早樓楚逸也會知道,不如早知道早退場更好。
樓楚逸一下子就變聰明了一樣,什么巧合都是人為的,一切根本就沒有什么巧合。他真蠢,居然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你們忘了嗎?是冰兒自己選擇忘記顏歷爵,你們這是想讓她重新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姐姐只需要重新愛上顏歷爵?!?br/>
夏左風的意思,驚呆了樓楚逸,也不謀而合了安巧巧的想法。
不需要重新記憶,只需要重新愛上。
“呵?!睒浅葺p笑一聲,看著安巧巧和夏左風,看他們立場堅定的樣子,“原來只有我在一味的小心翼翼,你們倒是想法大膽。好啊,那就試試看,冰兒最后會選了誰?!?br/>
“你想做什么?”安巧巧有些擔心。
“有一點我們還是一樣的想法,絕不會讓冰兒記起了顏歷爵這個人?!?br/>
他們都不想夏左冰記起那些痛苦的事情是如今樓楚逸唯一的機會,否則,樓楚逸太清楚了,他會連靠近夏左冰的機會都沒有的。
話落,樓楚逸走過了安巧巧和夏左風,帳篷那邊,只有凌玉風一個人在那里吃著烤串,完全不問世事的樣子。
但樓楚逸知道,他是絕對不會給他機會靠近顏歷爵的帳篷。
在這里,這幾天,他都不會有機會跟夏左冰有太多相處機會。這些人,都是幫著顏歷爵的。
他必須忍下來,不能因為再一次的沖動,反而讓夏左冰也更加反感了自己。
顏歷爵的帳篷里。
夏左冰原本只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一下才躲進來的,卻不想顏歷爵會拿著一盤烤串的跟著進來了里面。
她也不好見他進來就出去,原本氣惱樓楚逸的那些思緒都飛走了,只剩下尷尬。
顏歷爵倒是很隨意,將手里的盤子遞了過去,“吃嗎?”
夏左冰,“……”心里肺腑著,這男人心好大啊,吃不吃的要緊嗎?我只想你快點出去啊。
夏左冰沒有什么回應,顏歷爵也就只是把盤子放在了地上,自己拿著一串先吃了起來。自然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看他吃完一串,又拿起第二串。
夏左冰忽然有些哭笑不得,想著,這男人不會是特意進來安慰自己的吧?然后,冷不丁就開口著,“顏先生,我長得真的那么像你的妻子嗎?”
什么像不像,本來就是啊。
顏歷爵內(nèi)心所想,臉上卻是云淡風輕,“嗯?!?br/>
夏左冰再次黑線,“可像歸像,我也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不能睹人思人?!?br/>
顏歷爵看了夏左冰一眼,看她憋了好久才想到的詞一樣的表情,嘴角微微扯了一個弧度,又是'嗯'了一聲。
夏左冰,“……”裝什么酷,嗯什么嗯。笑的那么意味深長的,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夏左冰沒覺得跟一個人溝通起來這么費勁,索性也去拿了一串烤串,郁悶的啃了一口。還意外的發(fā)現(xiàn)凌玉風燒烤的手藝不錯,味道著實美味。
不過看她吃的津津有味了,夏左冰倒是發(fā)現(xiàn)顏歷爵卻不再吃了。
要是沒會錯意,就好像是打算讓給她吃了一般。
這等照顧,就單純的因為她長得像他的妻子?夏左冰越想,眉頭皺的也快打了結,“顏先生,你既然心里還這么愛著你的妻子,為什么不去找她?”
她著實是真的受不了顏歷爵這睹人思人的樣子,可不是真的喜歡多管別人的情感閑事。
“你也覺得我該去找她嗎?”顏歷爵問著,總算不是只回了一個'嗯'。
只是,這個問題,夏左冰要怎么回答。她又不了解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好吧,她不該多問的。
搖了搖頭,只能誠懇的說了一聲,“我不知道啊,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br/>
顏歷爵又是一個'嗯'的回應。這次,帶了一點落寞。
“但我看的出來,你應該是很愛她的。”
“是啊,我很愛她?!?br/>
“你若是真的愛她,就更不該把我當了你妻子的替身看待,這對她是不公平的。對我也不公平?!?br/>
夏左冰這話說的也是認真,既然還要相處幾天,把話挑明了她心里也舒坦,“所以顏先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顏歷爵又是一笑,點了點頭。他著實喜歡看她一臉認真說事情的表情。
夏左冰,“……”笑的這么妖孽,到底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她真的是有些對牛彈琴的感覺。
“你呢?”
“什么?”
“剛才你的過肩摔很是干凈利落。”
夏左冰差點沒被剛咬進嘴里的烤肉咽到,聽著顏歷爵那一副夸贊的語調(diào),她真的快忘了自己方才把樓楚逸給摔了的事情。
嗯,在別人眼里,她是摔了自己的男朋友。這舉止,在顏歷爵眼里大概也是奇怪的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我,我喜歡他啊。”夏左冰結巴了一下,“你,你提醒我了,我得去看看他?!?br/>
夏左冰總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xù)單獨跟眼前這個男人待在了這個帳篷里,她明明不喜歡跟陌生男人單獨親近,可好幾次在這個男人面前破例了。
眼下,居然還聊起這么敏感的話題,實在不太正常。
帳篷的空間并不大,顏歷爵又坐在口子那里,夏左冰慌不擇路的時候,還撞到了顏歷爵的肩膀。
顏歷爵順手一扶,夏左冰冷不丁的躲開。
心跳又亂了。
她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亂了心跳,卻在樓楚逸面前,那么平靜。難道被當替身,還有傳染性?
胡思亂想著,整個人才逃也似的跑出帳篷的。
夏左冰一出帳篷,就對上了樓楚逸的視線,那種視線,像是他被丟棄的了一樣??吹南淖蟊?,有一種愧疚的自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