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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妓女69式 你在嗎付苼試著叫道這

    “1973,你在嗎?”付苼試著叫道。

    這次的任務(wù)是在學(xué)校,也不知道1973會不會像之前那樣,能擁有一個供他吃喝的身體。

    答案是沒有。

    1973的回復(fù)很快,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的難過情緒,[我在,現(xiàn)在就開始導(dǎo)入資料和記憶嗎?]

    付苼不答反問:“你這次沒有擁有身體嗎?”

    1973:[是啊,上次星際聯(lián)盟的實驗出了問題,所以星際聯(lián)盟就暫停了這個功能了,等修復(fù)好再用。]

    “那行,快給我導(dǎo)入吧,趁著現(xiàn)在還下課。”

    委托人正如剛剛那個女生所叫的那樣,叫林語安,現(xiàn)在高三。

    不過她的資料…付苼覺得自己當年這么憨批的委托人都沒了印象,可真是她的不對。

    這個委托人的凄慘生活,完全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林語安家里開了一個廠,生活比同齡人都要好上不少,不過父母都在忙工作沒空陪著她,對她總存著些內(nèi)疚,所以事事都依著她。

    而就這樣的一個小公主,卻是個沒腦子的。

    高三時被校外的人迷得五葷三素的,后來甚至還愛上了李文磊那個渣男,在他的攛掇下以死相逼讓父母替自己辦理了退學(xué),然后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與李文磊同居,天真的以為李文磊將來會娶自己。

    她這樣的未婚先同居自己是遭到了父母的反對,但她不聽父母的勸告,一意孤行與李文磊在一起。

    沒過多久,林語安懷孕了,李文磊帶她去見了家長,這讓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加的有了信心,甚至不惜為了李文磊與家里斷絕關(guān)系。

    她未婚先育替李文磊生下了一個兒子,李文磊也實現(xiàn)了他的諾言,在孩子三個月時與她結(jié)婚。

    只是婚后的生活遠不如她所想象的那么美好。

    撫養(yǎng)孩子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李文磊只有初中學(xué)歷,沒有好工作的他僅靠那點微薄的工資撐起整個家越來越吃力。

    林語安嬌氣,出月子后不僅不替他分擔(dān)家務(wù),還經(jīng)常亂花錢,美名其曰為孩子買東西。

    壓在李文磊身上的擔(dān)子越來越重,生活給她的壓力讓他迫切地想尋找一個人安慰,而那個人自然不可能是林語安,刻在骨子里的嬌氣讓林語安在家只會對他頤指氣使,毫不意外的,李文磊選擇了出軌。

    出軌對象是一個遠不如她好看的鄉(xiāng)下女人。

    好巧不巧的,那女人她也認識。

    正是她高中還沒有退學(xué)的時候,經(jīng)常幫她打掩護躲過老師檢查的小跟班——何苗苗。

    被這樣的一個女人搶了老公,林語安怎么可能會沉得住氣,她直接去了何苗苗家里大鬧了一場,還去了何苗苗的婆家、上班的工廠鬧,最后何苗苗迫不得已與李文磊斷了關(guān)系。

    但事情遠沒有停止。

    失去了解語花沒處可發(fā)泄生活的李文磊徹底崩潰,開始對林語安大打出手。

    別看林語安在外面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在李文磊面前,她就只有忍氣吞聲的份。

    李文磊的出軌對她來說是一份不小的打擊,之前她對李文磊的頤指氣使都是仗著李文磊喜歡她愛她,在李文磊出軌后,她在李文磊面前就換了一個模樣。

    她開始對李文磊言聽計從,李文磊對她的拳打腳踢她向來也是默默忍受著,從不在外聲張尋求幫助。

    家暴只有零次與無數(shù)次,出軌也是。

    林語安的委屈求全并沒有給她帶來多久獨享李文磊的日子,李文磊又出軌了。

    而這次的出軌對象,還是何苗苗。

    李文磊幫何苗苗離了婚,讓她沒有了后顧之憂好好地與自己在一起,再后來,他向林語安提出了離婚。

    林語安當然沒同意,雖然李文磊家暴出軌,但在她心里,他還是那個一心一意愛她的男人,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最后李文磊選擇了離開,帶著何苗苗一起。

    他就像當年的林語安一樣,不顧父母不顧家庭,帶著何苗苗遠走高飛。

    沒了李文磊的林語安徹底瘋魔,她剛開始用孩子威脅李文磊,等李文磊和何苗苗有了他們的孩子后,孩子徹底沒了用處,而她也沒了籌碼。

    什么都沒有的她哪兒會死心,她帶著孩子遠赴他鄉(xiāng)找李文磊,在見到李文磊的時候,卻因為一場交通事故,喪失了性命。

    她是因為闖紅燈被車撞死的,馬路對面的,是恩愛的李文磊和何苗苗。

    他們就像愛情剛開始的李文磊和林語安,走路都還手牽著手,但是他們在一起已經(jīng)四年了。

    而她和李文磊在一起四年的時候,李文磊已經(jīng)第一次出軌。

    明明都是四年,為什么差距這么大呢?

    這是林語安在收集室常與付苼念叨的一句話。

    之前的付苼沒有給她答案,但是現(xiàn)在可以。

    如果她能在愛情的海洋之中保持理智,如果可以在婚后收收自己的小性子,與李文磊共同撐起那個家,如果她可以多理解照顧李文磊的感受,他們或許走不到那一步。

    她就錯在在愛情面前沒有理智、沒有親情、沒有自尊。

    回顧了林語安的一生,付苼除了唏噓別無他講。

    “那她的執(zhí)念是什么,我要完成什么任務(wù)?”

    要知道她的收集者就沒有幾個有正常執(zhí)念的。

    1973:[要你嫁給杜千俞。]

    ???

    “杜千俞是誰?”

    為什么要嫁給他?

    1973:[他就是何苗苗的那個前夫,具體為什么要嫁,你配合記憶再研究研究?]

    “那你快點導(dǎo)入。”

    杜千俞是何苗苗的前夫,也是何苗苗的青梅竹馬,兩人自小在一起長大,小學(xué)初中高中都在一起,說起來還是林語安的同班同學(xué)。

    何苗苗高考沒有考上大學(xué),但杜千俞不一樣,他高中一直霸占著年級第一的寶座,除了家里窮點,那就妥妥的校園男主配置,高考甚至考了本省排名第一的大學(xué)。

    兩人一到結(jié)婚年齡就在家長的安排下結(jié)了婚,婚后生活怎么樣林語安不知道,但她知道在何苗苗出軌后她去他們家鬧時,杜千俞是一直護著何苗苗的。

    而且后面杜千俞也沒有主動提出離婚,直到何苗苗再次出軌提出離婚,他們才結(jié)束了這段婚姻關(guān)系。

    杜千俞從始至終都在尊重何苗苗的意見。

    看起來還像是個好男人,就是太愛綠色了。

    付苼轉(zhuǎn)頭朝教室后面望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個少年穿著校服,雙肩處的藍色已經(jīng)被洗得發(fā)白,看來是經(jīng)常穿。

    他像是察覺到了付苼的視線,抬頭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頭開始寫作業(yè)。

    委托人想要嫁給何苗苗,主要還是何苗苗高中時期喜歡杜千俞,最后的出軌也是因為兩人學(xué)歷差距太大,何苗苗在杜千俞面前一直自卑,所以才讓李文磊插了空子。

    這樣想想,委托人的執(zhí)念似乎也能理解。

    你搶我以后的丈夫,那我就搶你以前的初戀,一報還一報。

    而且現(xiàn)在的時間點是在委托人已經(jīng)和李文磊在一起,正在和家里吵著退學(xué)的時候。

    后面即使何苗苗和李文磊在一起了,也是撿的委托人剩下的,這樣算起來,最后贏的是委托人。

    知道了任務(wù)和任務(wù)目標,那么接下來就容易得多了。

    她走到何苗苗座位前,輕叩了叩她桌面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安安,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何苗苗瑟縮地問著,看起來像是怕付苼得很。

    但是在委托人的記憶中,她可從來沒有仗勢欺人欺負過她,甚至作為小跟班,何苗苗還經(jīng)常蹭委托人的吃喝。

    所以在學(xué)校這么個態(tài)度,怕不是個小白蓮?

    付苼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抬頭睨視問她:“何苗苗,我欺負過你嗎,你這么怕我?”

    “沒有沒有,你沒有欺負過我,”何苗苗倉惶擺手,雖然嘴上說著沒欺負,但卻眼淚汪汪,無助地搖擺著頭。

    哦,真是個小白蓮啊。

    1973:[會不會是委托人的記憶…]

    萬一又像上次那樣,是委托人的記憶出了錯呢。

    “怎么可能,那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微乎其微,沒這么常見?!?br/>
    付苼選擇相信委托人記憶的真實性,像洛笙那樣特殊的委托人可不多見,記憶還是值得相信的。

    她收回了手,沉了聲音淡淡道:“哦,那就好,但是你以后能不能別在我面前哭,搞得像你媽死了你在哭喪一樣?!?br/>
    1973:[你不和她打好關(guān)系了嗎,她可是杜千俞的小青梅,萬一她在杜千俞面前說你壞話,你還怎么追杜千俞?]

    付苼在這個世界就仿佛變了個人般,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愿意忍氣吞聲。

    “這種小白蓮我怎么可能放過?而且你以為她在杜千俞面前說我的壞話還少嗎,我敢說委托人在這班上的一大半壞話,都出自她的嘴?!?br/>
    知道何苗苗是小白蓮,那付苼就沒打算放過她。

    這么婊的樣。指不定在打掩護的時候,就起了勾引李文磊的心了呢。

    畢竟能搶到比自己優(yōu)秀的人的男人,也是一種證明自己的方式不是?

    出軌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她何苗苗既然敢做,就肯定存了些別的心思,付苼可沒忘了,告訴委托人李文磊離家出走后的地址的,是一個女聲的陌生電話呢。

    保不齊這打電話的人,就是何苗苗。

    不然怎么會那么多好心人。

    付苼先何苗苗一步走進教室,她冷著臉走上講臺,拿著講臺上的黑板擦敲了敲金屬質(zhì)的講臺,看到班上大部分的同學(xué)視線都看向她后,她清了清嗓子往下掃視了一圈。

    “聽說最近班上傳我的謠言傳得很兇?”

    “希望大家都帶點腦子,別聽風(fēng)就是雨的,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好受嗎,都是成年人了,看人之前麻煩擦亮眼睛?!?br/>
    何苗苗紅著眼睛走進教室,付苼頗有深意地看著她,臉上掛著嘲諷的笑。

    講臺下還有些同學(xué)不服,甚至有膽子大的直接問出了聲:“空穴不來風(fēng),總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地造你的謠吧?”

    “是么?”付苼拿著黑板擦直接向那個男生扔過去,完事之后還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你一個昨天晚上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路邊接吻的人,還是少和我說點話,我嫌你臟?!?br/>
    被砸的男生本就怒氣沖沖,被付苼這樣一刺激,直接站起身來激烈反駁:“你亂講,我才沒有!”

    付苼可惜似的點點頭,立馬與他道歉:“哦,對不起,是我亂講?!彼蝗辉捯粢晦D(zhuǎn),臉上掛著濃濃的嘲笑:“那人明明就是男扮女裝,確實稱不上是女人?!?br/>
    這樣一講,班上同學(xué)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這樣是在反駁說男生之前那句“空穴不來風(fēng)”呢。

    “你…”

    教室里的同學(xué)哄然大笑,他羞得臉皮都泛起了紅,看著付苼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說空穴不來風(fēng)嘛,那你現(xiàn)在看看,這空穴它到底來不來?”

    付苼譏笑著走下講臺,不經(jīng)意間對上杜千俞的視線,朝他俏皮地眨眨眼。

    視線又轉(zhuǎn)向何苗苗,她顯然是停留在付苼之前的那句話里沒反應(yīng)過來,她震驚地看著付苼,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等對上付苼的視線時,她又心虛地低下頭,放在桌面上的雙手緊攥著。

    付苼她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走回座位上的付苼從桌肚里隨意抽出一本書,還沒翻開,旁邊就一道親切的女聲響起。

    “下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課,你拿錯書了?!?br/>
    付苼應(yīng)聲看去,狐疑地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一遍,最后試探性喊道:“蘇盼?”

    穿著jk制服的女生揚了揚眉,緊接著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br/>
    “你…”付苼有著一肚子的疑惑要問蘇盼,但在確認她是蘇盼的那一秒,卻什么都問不出來。

    她松開了付苼,抓著付苼的右手手腕摩挲著上面的花紋,才慢慢與她解釋:“我說了,這個花紋能夠讓我找到你,上個世界出了一點小問題,不過這個世界我來了?!?br/>
    “我好想你啊,”付苼癟癟嘴,眼睛也有點紅。

    蘇盼雖然已經(jīng)當時見的那張精致可愛的臉,但她給她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舒服與安心。

    她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