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御林軍,大模大樣的走進(jìn),根本不把兩位皇子放在眼里。
“兩個廢人,還有心情笑,不說早點死了,我們也落個清靜。既然你們自己舍不得,就讓我來超度你們?!?br/>
說話的御林軍,拔出隨身攜帶的鋼刀就要動手。
一個人影閃過,兩個御林軍滑倒在地,再無聲息。
是朱雀,關(guān)鍵時刻出手,將兩人打暈過去。
原本還不知道怎樣將兩人救出的朱雀,現(xiàn)在有了主意。示意兩人將衣服與御林軍換了,也許能夠逃出此地。
等了好半晌,也沒聽見兩人換衣的聲音,朱雀心下奇怪,回頭看去,兩人正費力地解御林軍的衣服。
朱雀這才想起,兩人好像都受傷了,簡單的脫衣穿衣,都無法完成。
走過去,看了看兩人的傷口,原來是琵琶骨被人用鐵環(huán)穿住,那怎會使得上力?
心疼的看著夏端墨,手上用力,將鐵環(huán)掰直慢慢的抽出來。
夏端墨咬著牙,雖是疼的全身肌肉痙攣,也不出一個字。
去掉鐵環(huán),夏端墨身上輕松多了。整個過程,并沒有流多少血,流出的血液,將傷口重重掩蓋,像是給傷口過了些紗布。
夏端羽比夏端墨幸運得多,只是雙臂骨折才用不上力,朱雀給他用凳子腿固定住,讓他坐到一旁。
難道真的要自己給他們扒衣服嗎?朱雀無奈的嘆息著,就要動手去做。卻發(fā)現(xiàn)夏端墨比她快一步,已經(jīng)在解御林軍的軟甲了。
擔(dān)心的望去,傷口處已經(jīng)結(jié)痂,原來神獸的血液也這般神奇。
放下心來的朱雀,重又盯著外面的動靜,也在思思索逃走的路線。
外緊內(nèi)松的防守,想帶著兩人逃出去太難了。朱雀巡視著周圍的院落,一個想法漸漸浮出。
夏端墨終于完成了換衣的動作,順帶也幫夏端羽換了,朱雀看了看天色,知道離夏端書所說的一個時辰越來越近,沖著夏端墨招招手,人已經(jīng)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已到了一側(cè)的院子旁邊,沖著夏端墨打著手勢。
這不是簡單的比劃,畢竟都做過情報工作的負(fù)責(zé)人,有一套自己的手語方法。
夏端墨一眼就看懂,低聲的囑咐夏端羽:“跟著我,不可出聲?!?br/>
見夏端羽點頭,才大搖大擺地向外走,夏端羽緊隨其后。
由于是御林軍的裝束,并未引起其他人的警覺,其他御林軍,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小院的院門,被朱雀輕巧地打開,隨即閃身入內(nèi),將院中逐一的排查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夏端墨和夏端羽也走到院門,已經(jīng)躲開其他守衛(wèi)的視線,也進(jìn)入小院之內(nèi)。
藏匿的地點,朱雀已經(jīng)選出,是小院的正屋,就在大堂的屏風(fēng)之后。
將兩人安頓好,朱雀出來,抹去幾人留下的痕跡,也回到藏匿處。
剛剛坐下,外面就響起了敲鑼聲,連續(xù)不停的敲擊下,數(shù)十個御林軍來到大殿前,包括夏端書,也被人連人帶椅的抬過來。
“出了什么事?快快報來?!?br/>
鑼聲在夏端書出現(xiàn)的時候就停了,那敲鑼之人奔過來,大聲稟報:“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不見了?!?br/>
“什么?”夏端書驚得變了聲,真要是有人將他倆救走,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澳阏f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現(xiàn)在在屋里躺著的,是兩個御林軍。他們的衣服被換了?!?br/>
“查!快查!一群窩囊廢,連兩個廢人都看不住。”夏端書真的急了,連聲的吩咐著。
這數(shù)十人乃是負(fù)責(zé)府內(nèi)的事物,立刻忙成了一團(tuán),不過分工倒還明確,有的去聯(lián)系外圍的防守,有的去詢問打昏的將士,更多的分散開在府內(nèi)逐一的搜尋。
朱雀所藏匿的院落也被打開,幾個人在偏房等地搜查的很仔細(xì),偏偏對正屋只是打開門看了一眼,他們不認(rèn)為會有人傻的藏到正屋內(nèi),藏也是選偏僻的地方。
數(shù)十人無功而返,又匯集到大殿之前,夏端書鐵青著臉,不得不往最壞的地方想,這兩人肯定是被人救走,而且還是個高手。莫非是顧先生來了?
夏端書對顧先生有些顧忌,所以在動手的時候,編了一個理由讓顧先生去了狼突國,今天急著殺死夏端墨兩人,也是怕夜長夢多,等生米做成熟飯,就算顧先生知道也無濟(jì)于事。
不敢再耽擱片刻,讓人抬著立刻趕往丞相府,找錢匯通商議去了。
外面的人散去,朱雀三人才長出了一口氣。夏端羽和夏端墨不由對朱雀欽佩起來,正是她的安排,才使自己躲過一劫。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夏端墨詢問朱雀,將朱雀當(dāng)作主心骨。
朱雀沒有猶豫,答案好像早就準(zhǔn)備好。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個地方他們不會再查了,比外面安全得多。你們就在此養(yǎng)傷,我去給你們找?guī)褪?。?br/>
聽到幫手兩個字,兩個人都沉默了。夏端羽主要依靠范家,可是范家被夏端墨給除掉了。夏端墨也好不了多少,自己行刺皇帝,覃家也會受連累的,至于自己的手下,孟良都叛變了,別人敢信嗎?
朱雀已經(jīng)瞧出兩人的失意,再想到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手下了,一時不知該區(qū)找誰。
“顧先生呢?他在那里?”朱雀對顧先生沒有出現(xiàn)在夏端墨婚禮上感到不解。
想了一下,夏端墨才說道:“狼突國的胡銘君把先生請去了,讓他去說和赤炎派,好幫他除掉胡丹兒?!?br/>
“這么巧?”朱雀有些疑問。
夏端墨張張嘴,一時想不出理由解釋,也就作罷。
“你們等在這兒好了,我去想辦法?!敝烊刚f完轉(zhuǎn)身除去。時間不長又回來,點了一堆吃食,都是夏端墨和夏端羽不曾見過的東西。
朱雀知道在這兒要待一段時間,食物是要準(zhǔn)備好的。自己的乾坤袋中有,但這是自己的秘密,不能讓人看見,就到外面拿出包起來再掂回來。
知道他們沒見過,朱雀教會他們打開的方法,尤其是瓶裝水和飲料,特意的示范了一次,就悄悄地離開宗人府。
到哪里找可以幫助他們的人呢?朱雀犯了難,沒有目的的行走,直到有人大聲呵斥自己,才回過神來。
“小姑娘不要命了,還往前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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