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虛彥思索片刻,猛然抬頭看向石之軒道:“還請師尊救我?!彼蚕朊靼琢耸幖热粊碚宜^對不是為了嚇唬他而已。
石之軒點了點頭,問道:“你為何要殺楊玄感?!?br/>
楊虛彥沉聲道:“楊玄感要造反?!?br/>
石之軒問道:“這天下造反的人多了,你為何偏偏殺他。”
楊虛彥道:“若是其他時候也就就罷了,不過他偏偏趕在楊廣攻打高麗時造反,因此我刺殺于他。國事大于家仇。”
石之軒啞然失笑,道:“我倒忘你也姓楊,也是文帝的孫子。如今天下大亂在既,你心懷天下,又是文帝嫡孫,倒是乘勢而起的大好機(jī)會。當(dāng)年我救你,原也沒想到天下會變到今天這個地步,虛彥你自幼年便是不凡,這皇位本也應(yīng)是你父繼承,如今你再取回來也是天經(jīng)地義。”
楊虛彥苦笑一聲,他還能說什么,難道現(xiàn)在告訴他自己不想當(dāng)皇帝,如果不向楊廣說明此事,借助皇權(quán)的力量鏟除楊家,一旦被楊家知道了自己刺殺了楊玄感,只怕立刻要面對楊家的全力追殺。再說自己真的不想當(dāng)皇帝嗎,誰說不想當(dāng)皇帝,那他不是騙子,就是傻子。只是他知道當(dāng)皇帝若不成功的后果的確太過嚴(yán)重,而且楊虛彥并不想做傀儡,于是問道:“若是我日后為帝,師傅如何保證不是漢獻(xiàn)帝那樣的傀儡。”
石之軒哈哈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要說什么你不想做皇帝的傻話了,日后天下易主,新皇登基,難道會放過你這前朝皇孫。若是楊廣能撥亂反正一樣也容不得你,這是你的宿命,你掙不脫的。我便安排你入宮面見圣上,說明楊玄感造反的一切,想必圣上會蘀你解決楊家吧。先讓這天下亂起來再說吧?!闭f完,石之軒飛身而起,落在岸邊,轉(zhuǎn)身便消失不見。
楊虛彥倒吸了一口冷氣,楊家乃是天下第一世家,聲威之盛幾乎無可匹敵。楊素在日,就是楊廣也要忌憚三分,若是此刻以一人之言而滅其族,只怕天下門閥世家立刻離心,那時亂世只怕真要到了??善约簾o法拒絕,皇權(quán)實在是這世界上最毒的一杯毒藥,只要與他沾上一點關(guān)系,如果不想被他毒死,就要用他去毒死別人。既然這樣,那也只有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不得不說石之軒辦事效率高的驚人,楊虛彥當(dāng)晚尋了間客棧休息,次日一早,就聽到門外一陣輕微的足聲,這是一個有武功在身人。一聽來人報名,楊虛彥眉頭就是一皺,雖然早知道石之軒不可能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但也沒想到來人會是他。此人居然是巴陵幫的香貴,至于巴陵幫則是一群人口販子,不過楊虛彥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已,這種事情,就是現(xiàn)代都沒法子杜絕,君不見山西童奴呼,而現(xiàn)代的性工作者們又有幾個人上自愿的,還不是被生活所迫,甚至就是被人逼良為倡。
當(dāng)下道了聲請字,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矮子,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偶爾眼中精光一閃,讓人看見的心底的精明。楊虛彥見了香貴問道:“香老板不去發(fā)財,卻來找本人不知有何見教?”
香貴看了看楊虛彥道:“我早就聽說過公子的大名,以前還覺的傳聞夸大,今日相見才知道聞名不如見面,公子比傳言中更具英雄氣概??!不知如何,我一見公子便覺眼熟,好像哪里見過一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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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貴又客套了幾句,無非是什么少年英雄之類,楊虛彥隨口謝了,香貴才從手中舀出一面令牌,楊虛彥見了,知道此物乃是石之軒的信物,不過他早有準(zhǔn)備,只是這香貴既能和陰癸派的長老喝酒,兒子又分別拜入趙德言和許留宗門下,此刻又舀出邪王的信物,可見其家族在魔門中勢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