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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亂倫舔逼 各位辛苦了來者是

    “各位辛苦了,來者是客,我國內(nèi)政,各位還是先退下吧?!绷制卟贿^一聲令下,三皇子身旁的諸位兵將們卻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兵戎刀劍,幾步退出了屋內(nèi)。

    “你們這……”三皇子秦散一臉懵逼地看著四周的西燕國兵將被調(diào)換,換成了二皇子府的侍衛(wèi)。

    地上德高望重的上議的眾位老臣們,這才被松綁起身,齊思源幾步向前,又一躬身作揖道:“各位大人們辛苦了,各位的親屬和家眷過會兒便會一一送上各位府內(nèi)……”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老將軍,幾步上前氣惱地拍了拍被壓在地上的三皇子,“你這小子,怎地這么沉不住氣,唉!”他搖搖頭,朝齊思源的方向點了點頭,便疾步走了出去,他可不想被王老兒繼續(xù)笑話。

    王丞相搖了搖頭,看他遠去也不追,只是走到秦散面前,提點道:“前些日子,殿下的這心思二皇子殿下就看了出來,派了林大人給我們眾人一一提點了。將軍大人覺得殿下必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卻沒想到您這一番……”

    上議院眾人大臣如今可都是被他得罪了個遍,想必這通敵叛國的罪責,怕是逃不掉了,王丞相摸了摸胡子,他倒是沒看出來,這二皇子竟還有如此心計和謀略……

    這跌破了一眾人眼鏡,五月,上議院眾臣倒也是沒有什么更好的選擇了,只能一致通過推舉二皇子秦月為帝,同月月末,秦月登基。

    屆時,這代政的位置,就名正言順了成了議政。

    這大皇子和三皇子還未處置,帝王登基大典還未行,西燕的兵戎在兩國邊界就開始鬧騰了起來。

    同年六月,地方齊國余黨突然就起兵造反,燕國由西攻入,齊國余黨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暴起,一路向京城迸發(fā)。還未等兵符派兵而出,朝中重臣卻有不少在一場宴會中毒酒身亡,一時之間,羽國兵荒馬亂,皇城內(nèi)人心惶惶。

    不過一月過去,羽國京城淪陷,宮外皆是兵戎,宮內(nèi)跑的跑,逃的逃,一派荒涼。當齊思源以真面目領兵踏入乾清殿的時候,卻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這酒倒是不錯……”秦月還是那一身白衣,頭綰玉冠,平淡而不是風雅地坐于大殿內(nèi)飲酒,當一眾兵士沖入大殿的時候,他卻眼都未抬,動也沒動。雖神色憔悴,但嘴角卻依舊帶著那和善的笑意,倒像是什么也未瞧見的模樣。

    薛宇幾步上前,斥喝了一句:“來人,拿下這狗皇帝……”卻見齊思源突然一揮手,“薛將軍,你們先下去吧,我同他有些話說?!?br/>
    “殿下!”

    “下去吧?!饼R思源一勾唇,幾步往前踏去,坐在了秦月對面。

    秦月聽他這樣說,突然抬頭看了過來,一雙溫和的眸子掃了過來,思慮了半餉,他突然笑了起來?!霸瓉硎前⑵吣兀憬憬隳??卻是沒來?”

    齊思源愣了愣,他倒也沒想到這人能這么快將他認出來,但卻不過一瞬,卻諷刺地笑了起來,他本就對這個奪走姐姐注意力的人不甚有好感:“陛下找我姐姐做甚?你既然知道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姐姐對你本就沒有真心,如今她自然不會再來見你了。”

    “真心?”輕聲重復了這個詞,秦月抬頭又飲了一口酒,目光依舊是那般無謂的君子模樣,實在是不像一個亡國君主?!澳泯R國與我羽國本就有血海深仇,有仇自然會報的……但你若說到真心,那秦某就拿這一顆真心和一條性命奉上,只為見令姐一面?!?br/>
    齊思源一聽他說這個,就怒不可遏,這人估的沒錯,林映的確早就下令讓他留這個秦月一條性命,甚至整個羽國上下,只要降了的大臣和士兵,必然要留一條性命,不可徒增殺戮。

    想到這些,他突然閉上眼,姐姐,既然你下不了手,那阿源來幫你罷。再睜開眼的時候,一雙鳳眼的目光盡是不屑和狠辣,齊思源冷笑著,向前幾步:“她自然是無所謂你的性命的,我們相識一場,如今送你走上最后一步,也算是情誼已盡。你就莫要打擾她了呢!”

    秦月見他這樣說,卻沒有絲毫害怕,嘴角還嵌著笑意,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殿外,像是等著什么人一樣。

    劍起,鋒利的劍光一閃,齊思源手中的劍還未落下,卻“叮——”的一聲,被人用東西彈開了。一時之間,一站一坐兩人朝門外看去,神色卻不一樣。

    “思源,你當真不聽我的話了?”林映踏入殿內(nèi),神色平淡,只是心中帶著百般os:她就知道,這小子從來就沒真聽她的話,要是她晚來一步,秦月那二愣子不就被砍死了……

    “羽皇,”林映幾步上前微微頷首,還未說話,就見秦月突然睜開眼,開口輕聲道:“阿英,不……呵——如今是公主殿下了,秦某不過有幾個問題需要當面問問公主殿下……你我,”他說著,卻帶著半分冷意、半分遲鈍:“你我當初相識,可曾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齊思源聽他這樣問,突然“叮當——”一聲,將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像是警告他不應該問一般。

    而林映聽著秦月這樣說,瞧著那雙固執(zhí)的眸子,心中突然有些悵然,這顆萬般玲瓏剔透的赤子之心,卻被她一次又一次欺騙,坑了一次又一次,她實在有些難以面對。

    “陛下不用如此,你我相識一場,也曾為知己,映兒……映兒自然是不會如此忘恩負義的……”

    他卻突然打斷她似是而非的話,再次問:“公主殿下就告訴秦某,是與不是?”

    “……是?!绷钟炒故?。

    “那日林府……公主與秦某的一番話,不過就是為了今日的復國大業(yè),敢問公主殿下,是與不是?”

    “……是?!?br/>
    “從一開始,公主就對秦某毫無……”

    “……是?!?br/>
    齊思源問完了這些話之后,像是用盡全力一般,閉上眼靠在椅背前,他抬手將胳膊橫在眼前,嘴角卻不知為何依舊勾著,明明聲線已不穩(wěn),泄露了他近幾乎悲愴的心情,但那笑意竟然還不肯收起。

    “對不起?!绷钟痴驹诖蟮钪?,她遙遙看著秦月這番模樣,卻不知應該上前還是就站在那。

    他明白,她也清楚,兩人之間的情誼和曾經(jīng)的相識相知,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半餉,才再次睜眼,“如、如此這般,秦某明白了?!?br/>
    話音還未落,秦月卻突然起身,用袖子遮住口鼻,急促地咳起來,那用力的聲響和微微弓起的身子,幾乎像是要將肺給咳出個洞來?!翱瓤取?br/>
    林映知道他身體不好,不能這樣悲愴過度,正欲向前幾步幫他撫背之時,卻見秦月抬起另一只手止住了她的動作,待微微緩解之后,才突然向前幾步,走下了首位,以面見君主的禮儀跪在了他們二人面前。

    “吾羽帝秦月,咳,今日在此為羽國千萬子民與朝中上下臣子,還有于宮門外上萬將領士兵懇請齊皇,咳咳咳——也懇請長公主,以慈悲為懷,手下留情。為此,羽國上下七千萬子民從此為齊國屬國,吾愿以君臣之禮相待,年年上貢,永不侵犯!以此兩國之間永無戰(zhàn)事,天下百姓永度太平,望吾皇成全!”

    “咚——”這一叩,為你我二人的君子之交。

    “望,吾皇成全!”

    “咚——”這一叩,為我癡心妄想的貪念。

    “望,吾皇成全!”

    “咚——”這一叩,為你我二人從此恩斷義絕的宿命。

    從此往后,這世間再無溫婉靈巧的阿英姑娘,從此往后,這世間也再無那個癡心相對的秦月。

    從此往后,我為臣,你為君,不如就此別過。

    “望,吾皇成全!”

    三聲悶響,翩翩白衣鋪滿殿,白玉冠下的青絲散亂,面前的錦衣女子微微側首,她不忍看向這個有些狼狽卻依舊溫潤如玉的身影。

    半餉,那女子扭頭而去,只留下一句:“那就如此罷?!?br/>
    少年君王聽她這樣說,也并不作聲,只是漠然提劍隨她而去,匆匆行色,從未將一眼留給殿中的白衣身影。

    原本輝煌而明亮的大殿,如今卻變得殘破又荒涼,帶著秋意的寒風吹進著乾清宮內(nèi),繽紛的落葉洋洋灑灑地飄入殿內(nèi),寂寞又冷清。

    殿外,原本喧鬧的廝殺聲和驚叫聲漸漸褪去,整個世界像是被噤聲了一般,再無半點聲響。隨著進攻的兵將如潮水般從宮城內(nèi)退了出去,所有被放了的臣子、太監(jiān)和宮女們都默不作聲,靜靜地停留在原地。

    宮城內(nèi)外,不少人抬起頭看著天空中被染得如血色一半的夕陽,他們都仿若開始明白,那絢麗美妙的夕陽即將要落下了,就像一個輝煌皇朝也即將要隕落一般。

    自然也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在意,殿中的人兒依舊趴在地上,那如雪的白衣袖內(nèi),竟然赫然是一塊刺目的鮮紅。秦月抬眼看著那塊刺目的血色,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角卻莫名流了幾滴淚,那淚滴在殿中的金磚瓷地上,漸漸化開……

    “呵,那就如此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