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刺耳的吶喊聲,仿如生銹的鐵杵快速地劃過鐵板,驚醒翻書靜思的人兒。
夜月心中訝異,卻也有幾分猜測,看來這七天中最重要的戲碼便要上演了。
她眉毛一挑,便繼續(xù)地翻著手上的書,仿佛外頭的吵鬧聲不存在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人們奔跑聲,吶喊聲,潑水聲……漸漸停歇了下來,又過了一會本來沒有規(guī)律移動的人們都朝著一個方向走過來,而走在最前頭的便是許久未見的先鋒將軍丁漢。
“恪靖郡主,請問可以進去嗎?”雖然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但是說話的人還是盡量地表現(xiàn)得那份急切的說話聲是因為走路太急而造成的。
三天的沉默等待,看著所有人的恭敬,看著所有人的本本分分,她知道這三天只是導(dǎo)演為了更加導(dǎo)好這出戲而埋下的伏筆,只為即將發(fā)生的事情,而外面的人潮便是一個開端。
“有事?”
“營長請您過去,有事相問?!?br/>
來之前,他便收到吩咐一定要盡量地表現(xiàn)得恭敬,即使帶回的事會讓帳篷中的女子萬劫不復(fù),但是在那之前,一切都要當(dāng)做不知道。
“營長他老人家日理萬機的,三天時間都不曾過來問候一聲,如今竟突然又是找本郡主,這天是要下紅雨了,還是你謊報軍情?”夜月的聲音帶著夜里的寒涼,嘲諷道。
“末將怎敢謊報營長的傳話,請恪靖郡主過去一趟吧?!倍〈笙蠕h將軍直接忽略了夜月前面的一句話,解釋了后面的那句嘲諷的猜測,說出了一句略帶強硬的陳述句。
“本郡主什么身份,又是找本郡主,那邊讓你們營長親自過來卿本郡主過去,你算個什么東西。”夜月一改剛才低沉的嘲諷,聲音變得有些尖銳,跋扈地說道。
“你……”
“你算個什么東西,算個什么東西,什么東西……”這句話一直在丁漢的耳邊回蕩,讓原本盡量掩藏情緒的丁漢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而出,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那么后面的事情便不好辦了,所以便在一個“你”字脫口而出后,生生地忍住后面的話,帶著人扭頭便走。
今晚前來情人,除了是因為是營長的命令,還有的是因為今晚的這處好戲他也是重要的參演人員之一。
把這囂張的女人拉出深淵那便是自己最想看到的事情,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他都不準(zhǔn)事情在自己這邊出了錯,而這個錯還是因為自己那控制不住的火爆脾氣。
營長,讓營長親自己過來,自己對這個女人無能為力,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又會吐出什么可能讓他遭受滅頂之災(zāi)的話,就像三天前的哪次見面一樣。
或許是因為即將要達(dá)成的看著仇人從此一敗涂地的快感催促著丁漢,又或是因為王營長的再三思考,或是兩者兼而有之,從丁漢的離開到王勃傳的到來,整個過程用時是極短的。
“恪靖郡主,下官找您有事,請移步。”
帳篷外王勃傳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
“急事?”
聽到這兩個字,王勃傳以為夜月是要答應(yīng)一起過去了,便道:“是急事,還請恪靖郡主移步?!?br/>
“既然是急事,那么在這說便好了,外面是你的士兵將領(lǐng),而本郡主一個閨閣女子,更是未來的皇后,夜間與你們一群男人在外走動傳出去,王營長是要置本郡主的閨譽而在。”
“這……”
人家說的也沒錯,他們一群男人,而她一個女子,夜雖不深,但畢竟還是在夜里。
只是……您什么時候突然介意起這些,軍營中除了男人當(dāng)然還是男人,恐怕連那地上的螞蟻便也是公的,從您接旨進軍營的時候就該知道這一點,如今事情臨頭卻以這種理由進行搪塞,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當(dāng)然這些知識王營長心里的吐槽,這些話他當(dāng)然不會說出口。
王勃傳想了一會才說:“還請恪靖郡主以軍營大局為重?!?br/>
一句話便將閨閣聲譽抬到軍營大局層面,話里的誠懇仿佛夜月不去便是罪人一般。
只是他還是不夠了解他說話的對象。
夜月聽到王勃傳的話,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卻讓人聽得格外的清晰。
仿佛暗夜的鬼魅來索命一般,讓在場的人整個后背瑟瑟一縮。
而夜月也在眾人因為這一聲笑聲感到莫名的不安時,輕輕地道:“軍營大局?在你看來,本郡主的閨譽,堂堂晟曦國未來國母的聲譽竟比不起你一個小小守備軍營的‘大局’?!?br/>
一向巧言善辯的王勃傳也異世被噎住話。
他能回什么,怎么說都是錯。
而就在這時,夜月又一改剛才的嘲諷:“既然王營長誠意邀請,那么本郡主隨你前去,只是……”夜月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希望你所說的事情不要讓本郡主失望。”
語氣中帶著一份嗜血和詭異,讓人莫名的不安。
王勃傳雖然有此感覺,但轉(zhuǎn)念一想,便也覺得或許這只是因為她受蕭大將軍潛移默化的影響,更何況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出戲不得不演下去,他們必然要借著等下要發(fā)生的事,借著蕭家大小姐出手,打擊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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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再留一個懸念,明天陰謀揭曉,敬請期待,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