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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兮低頭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凌亂,抬起頭,瞧見修捷廷也是一臉糾結(jié),咧咧嘴:“我,我會給他糾正習(xí)慣的……”
修捷廷的手在暮云兮肩膀上握著,倒是沒有說什么,此刻,卻見半空之中的兩個龐然大物,再次出招,這一次,竟然引動了天雷!
轟——
一生霹靂炸響在眾人身邊,修捷廷下意識將自己的妻兒護在身后,片刻,轉(zhuǎn)過身來,就看灰蒙蒙之中,韓玉和白子虛已經(jīng)落了地。
“真是沒想到,幾百年不見,白子虛竟然有了引動天雷的悲本事!”
瞎子在后面忍不住嘆一句,說著話,從樹林中走出來,到了暮云兮身邊。
“你是說,那天雷是白子虛引出來的?”
暮云兮猛然間站直了身體,看向瞎子。
瞎子停頓片刻,似乎想起什么,唇畔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說起來,當年白子虛一定要研習(xí)尚未成熟的術(shù),我們還以為引動天雷本是無稽之談,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瞎子回一句。
在這個朝代和境況之下,人修煉可成仙,改變身體的本事,動物修煉可為妖邪,歷過天劫也可成仙,可是,這些總的說來,也是天地之間的變化。
天雷,本就是動物歷劫的時候,老天安排的,在人的概念之中,人都是由老天來操控,雖說事在人為,卻不可勝天。
當年白子虛跟眾人一起修煉的時候,他就一心要借用上天的東西,不是秋風秋雨,而是操控這些東西,在瞎子他們看來,這是不可能的,如今親眼所見,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就說你們迂腐!也正是因為你們的迂腐,所以事情才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此刻,白子虛的聲音傳來。
眾人猛然間抬起頭,就看到煙霧彌漫之中,一個巨大的翅膀朝著眾人走來。
“白骨哥哥!”
哼哼忍不住驚呼一聲,隨即一臉興奮的看向修捷廷,好像在炫耀自己賭贏了一般。
大家的目光也落在白子虛身上,看著他從煙霧中走來,神情跟著微微變化。
很快走到了眾人跟前,大家這才看清楚,白子虛身上的白骨之間的薄膜幾乎是透明色,就好像精靈的翅膀一樣,加上白子虛本就是俊秀的公子模樣,此刻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美意。
“我這引雷術(shù)可比你的罡步威力大多了!”
白子虛的目光首先看向瞎子,也不等瞎子開口,又轉(zhuǎn)向了暮云兮:“師父,你還是不要用罡步了,消耗內(nèi)力不說,攻擊力也沒有那么強大,你若是喜歡,我教你引雷術(shù)啊!”
說著話,白子虛朝暮云兮曖昧的擠了擠眼睛。
修捷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把將暮云兮拉到身后,迎著白子虛的目光看過:“你若是閑得慌,不如教教本王!畢竟,這引雷術(shù)似乎也需要強大的內(nèi)力,云兮現(xiàn)在還承受不住那么強的內(nèi)力!”
白子虛本來是迎著暮云兮的目光,冷不丁眼前突然間換了一張面孔,頓時一僵,不屑的朝修捷廷翻個白眼。
“教你,我可沒有興趣!”
白子虛一臉傲嬌的轉(zhuǎn)過身。
眼看著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暮云兮緊忙開口:“對了,韓玉怎么樣?你將他殺了?”
大家都說了這么半天的話,可是韓玉那邊竟然沒有絲毫動靜,這明顯是很不正常了。
聽著暮云兮的話,白子虛不由得一愣,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右邊的翅膀朝著剛才走過來的方向一揮,眾人就聽到“呼”的一聲,還在天空中蔓延的塵沙一下子就散開了。
眾人急忙朝剛才兩人打斗的地方看去,只是,如今地面上這剩下被兩人打爛的石頭和滿地的坑,卻沒有了韓玉的蹤跡。
不管是正常人的形態(tài)還是剛才韓玉變大之后的模樣,如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沒想到,還是小瞧了封祖的本事,他竟然能將一個大活人召喚回去!”白皙組忍不住冷笑一聲。
眾人一頓,似乎沒有明白白子虛的意思,下意識朝著韓玉剛才落地的方向走去。
一個巨大的坑相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可是,依舊沒有韓玉的身影!
“你剛才說,將一個大活人召喚回去,是什么意思?”暮云兮下意識轉(zhuǎn)身看向白子虛。
“就是用靈契,將兩個人,或者不管是不是人的東西來聯(lián)系在一起,不管兩者相聚多遠,只要以血召喚,百能瞬間將其召喚至身邊!”
瞎子開口,說著話,轉(zhuǎn)向白子虛的方向。
“切!”
白子虛冷哼一聲,停頓片刻,轉(zhuǎn)身看向暮云兮,又接著說:“剛才我本想將那小子飛灰湮滅,卻不想,我在的招數(shù)剛出去,他就被拽了出去,還真是命大!”
暮云兮聞言轉(zhuǎn)身朝剛才兩人打斗的方向看去,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不得不說,韓玉還真是命大,而且,剛才看他的身體變化,除了身體的變大,他竟然能在自己身體上作畫增加兩邊的身體,這到底是什么邪術(shù)?
“韓玉的身體,究竟是什么回事?”暮云兮想不明白,再次開口。
“若是沒有猜錯,這個人應(yīng)該是冥筆書生,他手中的一直冥幣,以自己的血為引,作畫成真,特別是融合自己的身體,會更加厲害!”
白子虛開口,說著話,不由得擰了擰眉頭,又說:“可是,聽說冥筆書生在百年前已經(jīng)失了蹤跡,如今怎么會可出現(xiàn)在封祖身邊?”
白子虛和瞎子都不知道的事情,暮云兮更是想不明白,只是聽著白子虛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化。
這不是神筆馬良嗎?
手中一支筆,想要什么畫什么,不過,韓玉倒是比馬良的攻擊性更大一些。
心中想著,暮云兮轉(zhuǎn)過身看向白子虛,問:“你剛才跟韓玉打了一場,可有發(fā)現(xiàn)他的弱點嗎?”
韓玉是帶兵的戰(zhàn)將,之后荒州和冥昭國之間,必定有一戰(zhàn),如今封祖將韓玉救活,到時候戰(zhàn)場上自然會再次遇到。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知道了對方的弱點,才能有對策。
白子虛轉(zhuǎn)身朝暮云兮看一眼,道:“這人的情況有些復(fù)雜,一兩句是說不清楚的,等回去之后,我再詳細跟你說明!”
此刻,白子虛的神情之中多了幾分嚴肅,嘴角微動,正要說話,瞎子打斷了他后面的話。
“既然韓玉能在這里攔著我們,恐怕荒州也不會平靜,我們還是盡快回去才是!”
說著話,不等暮云兮再問,瞎子徑自朝外面走去。
白子虛一頓,轉(zhuǎn)身看著瞎子急匆匆的腳步,無奈嘆一口氣:“這個人,這么多年了,脾氣還是這個德行!”
說完,他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跟著瞎子走去。
“走吧!”
修捷廷上前拉過暮云兮的手,正要走,看到她另外一只手拉著哼哼,眉梢一頓,隨即伸手將自己兒子拎起來,轉(zhuǎn)身扔到了黑熊身上。
“黑熊,照顧他!”
說完,修捷廷拉著暮云兮的手跟著往前走。
暮云兮跟著走,下意識轉(zhuǎn)身朝黑熊看一眼,又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疑惑的看向修捷廷。
“你什么時候跟黑熊這么熟悉了?”暮云兮開口。
修捷廷這個人,跟傀靈或者黑熊這些東西能熟絡(luò)起來,必定是要打過一場的,就如兀麟這般,是被打服了才能聽他的話,只是如今看著黑熊也順從的模樣,倒是有些奇怪了。
聽著暮云兮的話,修捷廷轉(zhuǎn)身朝她看一眼,忍不住哼一聲:“我跟它不熟,只是,它既然要跟我們回荒州,自然應(yīng)該聽我的話!”
著話,他說得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
暮云兮神情一頓,臉上的表情微微多了幾分凌亂,合著,這個人是本能反應(yīng),見誰都是一副命令的模樣!
眾人朝著白骨山下走去,此刻的白骨山外面,隱藏著的士兵被瞎子用術(shù)定住,動彈不得,兩個時辰后才會解開。
跟著白子虛走,眾人下山自然是最近的道路,很快便出了白骨山的山谷之中,此刻,外面已經(jīng)有朋義帶著馬車來接。
“參見王爺!王妃!小世子!”
朋義上前給修捷廷和暮云兮行禮,抬頭看到的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只黑熊和一個長相姣好的翩翩公子,不由得一愣。
從白骨山撿回來一只黑熊,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畢竟,當時的小牙和傀靈也是王妃撿回來的,可是,王爺向來討厭王妃身邊有鄉(xiāng)長好看的男人,如今這男人可是好看的犯規(guī),他竟然同意?
“這是……”朋義一臉驚詫的看向白子虛。
“我叫白子虛,是這丫頭的徒弟!”
白子虛毫不客氣的跑到朋義跟前,一邊說著話,上前一步上了本來給暮云兮和修捷廷準備的馬車。
“那是給王爺和王妃……”
朋義眼神一凜,說著話就要上前拉人,只是還沒轉(zhuǎn)身就聽暮云兮后面的話傳來。
“算了,我們坐后面的馬車也一樣!”
暮云兮開口,說著話,轉(zhuǎn)身看向哼哼:“你是要跟我們一起坐馬車,還是跟黑熊一起?”
“我要跟大黑在一起!”
哼哼朝暮云兮應(yīng)一聲,說著話,從黑熊的肩膀上滑下來,直接落在了他肚子上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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