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淺覺得身上越來越熱,房間里的溫度也逐漸上升,這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突然發(fā)現身上已經一絲不掛;混蛋,納蘭淺暗罵一聲。想要推開陌子言,但是此刻的陌子言身上衣服已經被他自己脫得差不多了,臉蛋通紅,露出一身雖然瘦削但是線條分明的身體,眼睛更是一片血紅,再不復曾經的冷冽超然。
“淺兒,可以嗎?我忍不住了”陌子言關鍵時刻頭腦清醒了過來,強烈忍住身體的瘋狂。
納蘭淺怔住了,作為一位醫(yī)術高超的醫(yī)者,現在要是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她也就白混了;只是納蘭淺眸子里一片復雜。說實話,她很討厭被算計的感覺,哪怕她對對方有感覺也一樣。想著自己神醫(yī)谷毒醫(yī)的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用春藥所算計,這種感覺絕對可以與吞了上百只蒼蠅相媲美。
陌子言看出納蘭淺眼里的掙扎,嘴角劃過一絲苦笑;看來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想著,某人咬了咬牙,看著在自己身下意識朦朧,不停掙扎的人兒,以及那隨之纏繞上自己脖子的手臂,陌子言終于忍不住,身子往下一沉,身下的人兒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呢喃;房間里頓時春意怏然,一片氤氳,而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直到午夜才停息。
薛府,另外的一個房間里,兩個男人對酌,誰也沒有說話,只聽見酒杯不停碰撞的聲音。喝到半夜的時候,兩人中間又來了一人。片刻,三人大打出手,隨之為了不影響他人,三人默契的飛到了郊外,痛快的打了一場。當然后果是戰(zhàn)場周圍十里之內,殘枝斷葉,溝壑滿地,一夜之間這片區(qū)域被毀殆盡。終于三人都累了,于是一人一手托著個酒壺再次回到了薛府。
“為什么?難道你也相信慧覺大師的話么?竟然還對自己的徒弟下藥,你這個師父還真是稱職??!”薛景逸眼神仿若噴火一般,帶著深深的嘲弄。在同輩人中,自己也算是武功佼佼者,只是碰到了風谷子這個怪胎,他們吃了不少憋,兩人聯合都打不過;不過薛某人瞬間眸子亮了起來,想著這個怪胎前輩給自己添的堵,兩個人打不贏他,那么三個人呢?四個人呢?不知道以后又會是怎么樣的情景。于是某人暗中制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誰想要加入他們,成為納蘭淺的夫君,第一件事就是去揍風谷子一頓;當然,內心來說,他希望被虐的只是自己與洛離兩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想打贏我,至少要六個和你武功不相上下的人吧!”某妖孽師父狀似認真的思索道。
“前輩,師父,你就告訴我們原因吧,慧覺大師雖是如此說,淺兒必須與她所有的命定之人結為夫妻,其余的并沒有說什么???”君洛離看著風谷子,緩緩的道。對于風谷子,斗了那么多年,他們從來就沒有勝利過,除了每次被虐以外,所以君洛離直接改變了以往強硬的策略。
“命定之人,注定會糾纏不清;這是注定的,沒有人可以改變,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再說淺兒本就是一女多夫之命,命格極為旺勝,但是這種命格的女子必須要多名命定的男子方能壓制得住,否則只會盛極而衰,后果不堪設想。當然,我只能說這么多,天機不可泄露。希望你們不要過多介意,一切順其自然就好。當然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們退出”,風谷子此刻極為認真的道。
有這么無恥的么?明知道二人的死穴。
薛景逸、君洛離臉色異彩紛呈,二人眸子里含著深深的情緒及無奈;他們要退出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同時二人覺得風谷子絕對是除納蘭淺之后對他們而言的又一個克星。當然,二人現在已經知道,風谷子看上去雖然年輕,但是年齡絕對是他們的很多倍,加上又是長輩,他們敢違抗嗎?答案是否定的。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知道淺兒的這個師父雖然極為不靠譜,但是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而且他為淺兒所做的一切,真的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少。其實自從聽過慧覺大師的暗示及勸慰之后,他們已經想通了,別的不重要,只要淺兒依然還陪在他們的身邊就好。
風谷子看著二人臉色若調色板一般變來變去,直到后面歸于平寂;他知道他們想通了。
“你們去休息吧,習慣了就好,啊,好困啊,我要去睡美容覺了。”風谷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個性,瞬間抬腳往外走去,只是轉過臉的瞬間,眸子里閃過一道興奮的亮光。哎呀,淺兒呀,作為你的師父我容易嗎?還得操心你的終身大事。
納蘭淺幽幽轉醒,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只覺得渾身被幾十輛車子碾過一番,仿若不是自己的了。同時暗罵,真是個禽獸。當納蘭淺眸子轉過去看到陌子言的時候,某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只見那男人還在沉沉的睡著,身上的痕跡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上面還有被咬的痕跡。納蘭淺瞬間臉色紅得如蝦子一般,忍不住爆粗口??浚约河羞@么猛嗎?隨后又趕緊安慰自己,都是春藥惹的禍,那是無意識的,絕對的無意識的。
于是某女快速的穿上衣服準備開溜,真的太丟臉了。
“娘子吃完了就想不認賬么?”某人已經醒了過來,幽幽的聲音響起。
“咳咳,怎么會呢?”納蘭淺頓住腳步。
“呵呵,那就好。不過淺兒,你可真的是很生猛呢?我這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膚是好的了?!闭f完眸子火熱的帶著戲謔的盯著納蘭淺。對于陌子言來說,這一切真的仿佛是在夢里一般,他真的害怕夢一醒來就什么都沒有了。
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納蘭淺暗自腹謗,這個混蛋還是一如既往的腹黑??!當然,現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納蘭淺已經瞬間都把事情想明白了,那就是陌子言的到來,那幾個人都是知道的,混蛋,竟然敢算計我,等著承擔后果吧。
“完全是意外。既然言言那么喜歡我,大老遠的趕來以身相許,那么我就收下你吧!不過,既然選擇了我,那么就得接受我的一切;我現在除你之外,已經有兩個夫君了。還有我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夫君。”納蘭淺臉色無比鄭重。
對于一個來自現代的人來說,對于與人發(fā)生那種關系,顯然會看得開很多;不會因為發(fā)生了那種關系就會把自己的幸福賠上,當然不會。所以現在納蘭淺很認真。若是他能接受自己現在的這種情況,愿意做自己的夫君之一,并且不會有其他的女人,那么她也愿意接納他,畢竟自己對他也是有感情的,而他對自己的情意,自己其實也看在眼里。只是對于在這古代長大的人來說,真的能接受嗎?那得需要很深的愛與勇氣。在這三妻四妾的男權社會,像自己這般一女多夫的,絕對是對他們以往認知的絕對顛覆。
“我愿意,只要我在你的身邊就可以”,陌子言鄭重的道。
納蘭淺心里其實還是很感動的,他知道陌子言是怎么一個驕傲的人。短短三年之間,從墨家的少主變?yōu)榧抑?,并且是以鐵血手段著稱;同時還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解出了與另一世家的婚約;剩余的時間就是到處在找自己;自己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其實師父都暗暗的告訴過自己。
“子言,謝謝你”納蘭淺轉身凝望著陌子言,一字一句的道。
“真的謝我,那就以身相許吧”說完陌子言再次撲了過來,一個移形換位,把納蘭淺壓在自己的身下。雙目對視,慢慢的陌子言的視線再次火熱,納蘭淺知道自己慘了,剛想推開,可是陌子言又怎么會讓她如意。與昨天不同,此刻知道了這個小女人接受了自己,那么心理除了狂喜之外,還有的就是壓抑了這么多年的;事實證明,初嘗,食髓知味的男人是危險的。
陌子言對準納蘭淺的香唇,帶著火熱,極盡纏綿……室內一片春光,滿室旖旎。納蘭淺暗罵,自己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呢?怎么能對這個混蛋心軟,這簡直就是一頭發(fā)了情的狼好不好,妹紙極度悲催,可能要下不了床了。
院子里的某某角落,“主子終于苦盡甘來了”,只有他們知道主子有多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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