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夕潛心修煉玉簡上的術(shù)法已有三月,在這三個月中,因著王氏兄弟之前與她交好,雖然她未拜師但天璇峰主時常指點她修煉兩人像是有些淵源,修為較高的天樞峰主好似悟到了什么,樂的結(jié)個善緣,將王玄送往神獸園來,而掌管靈植園的管事也連忙把王鴻也送往神獸園來了,同時還贈送了好些修煉功法。王氏兄弟因幾年前上過當,此次對于贈送的修煉功法都不敢擅自修煉,還是泗夕給他們各挑了一個玉簡,他們才開始修煉。
對于門內(nèi)修煉資源,每月送過來,因言澤真人曾告誡她,不要使用輔助靈藥之類的,泗夕都沒有用,反而是將這些分送出去,包括最開始的那位陳管事,本來泗夕是想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接他過來,結(jié)果陳管事表示他喜歡呆那邊,泗夕也不強求,只是每月定時送上修煉資源。
在過一月就是泗夕及笄的日子,這日夜里,言澤真人造訪,還好是修真之人,晚上基本都是打坐而不是睡覺,否則你這半夜闖人家女子閨房,萬一碰上人家睡覺不穿衣服怎么,所以泗夕很想告訴他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但是一對上那平靜無波的鳳眼就說不出來。
“這玉石你可作為你的本命法寶,”說著就遞過來一個灰仆仆的石頭,泗夕是一點玉石都沒看出來,“莫要小瞧了去,這塊玉石面上不顯,內(nèi)有大乾坤,我 的神識都無法穿透,你修煉過程中未沾染因果,這玉及適合你?!?br/>
泗夕好奇的拿來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她其實挺信任言澤的,雖然之前有疑惑過他的目的,但是卻一直在幫她,雖未拜師,但是心中早已將他當做師傅。以后不管言澤有何要求,只要不影響她任務的前提下,泗夕都能答應下來。
“按玉簡步驟來祭煉?!?br/>
這一祭煉就是三天,原本一塊灰仆仆的石頭,經(jīng)過祭煉居然成了一團青紫的氣體流淌在丹田處,泗夕心念一動,就能變化萬千,可真是個好寶貝呀,如此一來,她對言澤更加感激了。
“你缺乏經(jīng)驗,我前些日子發(fā)現(xiàn)一處秘境,帶你去歷練一番,你也能快些熟練掌握術(shù)法?!本嚯x及笄日還有三日,言澤就帶她出去歷練了。
言澤表示為了讓泗夕更快掌握術(shù)法和運用,一路上都是泗夕帶著他飛行的,遇到不長眼的妖獸都是由泗夕出面解決的,而言澤僅在她身后看著,除了再她支撐不住的時候出手,其余時間都是一個看戲的!不過在快要到言澤說的秘境時,他們被攔下來了。
“小丫頭,你走的可真快,我說過你及笄時我會送你一份禮物,你忘記了嗎,不過還好趕上了?!边@不是李辰陵又是誰?!
“李真人,你我一無親緣關(guān)系,二無師徒之情,你的禮物我卻受之有愧,萬不敢接受的?!便粝ΜF(xiàn)在是金丹期修為,雖然修為仍舊不敵他,但好歹有點底氣了,何況自己身旁還有言澤在呢,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瞻前顧后。
言澤站著旁邊不言不語,就跟沒看見李辰陵一樣。
“小丫頭,豈可說無關(guān)系,我與你母親乃舊識,何況”李辰陵譏笑一聲,看著言澤說,“你的本命法寶可是我尋來的,結(jié)果被人搶奪了去,言澤真人,你說是吧。”
“修道本就講個機緣,你尋而未取乃是緣分不夠,何來搶奪之說?”
泗夕見到李辰陵微瞇眼眸衣服無風自動,就要動起手來,手中暗暗準備,結(jié)果李辰陵又笑道:“偽君子就是偽君子,搶奪之事也能說得冠冕堂皇,不愧是言澤真人!”
“小丫頭,拿著!”李辰陵直接拉過泗夕的手,將一寒玉盒塞入泗夕手中,轉(zhuǎn)身就走,幾息之間就沒有蹤影。哪怕泗夕現(xiàn)在是金丹期修為,仍能感受到入手的寒玉盒冰冷刺骨,正待拿起打開,旁邊言澤伸手拿了過去,打開看了一樣,輕笑一聲,“如此貨色也敢拿來,哼!”
“真人,是什么?”泗夕看不見里面裝了什么,直接開口問道。
“怎么,想要?”言澤眼里閃著不知名的光芒,看的泗夕渾身一個激靈。
“不不不,不是,就是想看看是什么,看王玄他們是否用的上,免得浪費了。”后面的話越來越小聲。
“哼,借助外力終究不是正道,這個不適合你?!闭f著手中一用力,配合真火連盒帶東西燒了個干凈!
泗夕:……臥槽,人家給我的,你一個不爽就給毀了,還有沒有天理了,我都還沒看到是什么東西呢,好歹讓我看看啊。
“還不去歷練?!”
“哦,哦,來了,來了?!睂殞毿闹腥f般委屈,可是寶寶說不出,泗夕不敢反駁,只得灰溜溜跑前面去開道了。
在秘境前面他們居然碰到了玄清在內(nèi)了六名內(nèi)門弟子,四男二女,都在秘境入口徘徊,他們一見言澤和泗夕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滿臉喜色,遠遠迎上來,“參見峰主,見過孟真人!”
言澤高冷的點點頭,泗夕問道:“何故在此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