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昕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興趣逛街了,隨便買了幾件衣服,就急匆匆的趕回去了。
臨走前,馬莎還俏皮的說:“昕姐,別沖動,陸師兄可是極品,要好好享用?!边€做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去你的,我跟他不可能,只是我也不想一直被騙罷了?!?br/>
陳昕和馬莎分別后,就往家里趕去。
怎么之前她就沒有想到了,屋子里一直就只有陸斌和她兩個人,除了張凱文和曹光光,每次陸斌都是以做主的姿態(tài)去趕客的。
他怎么可能不是屋主!??!
真是后知后覺,后知后覺啊,陳昕啊陳昕,你怎么可以這么蠢呢。
回去的路上,陳昕一直深深的懊悔著,就覺得奇怪,上午放進(jìn)去的信,下午就有回復(fù)了,那上次的校服...
那天早上她是和陸師兄一起出門的,陸師兄竟然沒有提醒她!可是又讓張凱文拿著男裝的校服給她,他是故意的?。。?br/>
陳昕越想越氣憤。
難怪張凱文每次說到表哥時都很特別,這壓根他們都是知道的,又開始到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像傻瓜一樣。
平時都覺得電梯開的特別的緩慢,可今天,感覺電梯突然就從一樓飛上了十七樓。
陳昕摁下密碼,拉開門,竟然看到曹光光抱著陸斌,雖然下一秒,陸斌就已經(jīng)將曹光光推到了一邊,語氣極為不好的說:“滾到一邊去?!?br/>
要是之前,陳昕若是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馬上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今天,她徑直的走到了陸斌的跟前。
“你就是屋主,對嗎?”聲音不冷不熱,帶著幾絲質(zhì)問。
曹光光坐直了身子,沒有說話,看來這有好戲看了。
陸斌沒有接過話,看著曹光光,指著門口,淡然說:“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你若不想我改大門密碼,離開?!?br/>
曹光光頓了頓,表情有些尷尬,原本還想看一出好戲,看來現(xiàn)在是看不成了,沖著陸斌拋去一個嫵媚的笑容,還眨了眨眼睛。
惡心至極...
起身,經(jīng)過陳昕身邊時,還不忘提醒說:“小妹子,好好說話,這都是什么語氣,走啦?!?br/>
曹光光走后,房門嘭的一聲,房子里歸于平靜。
陸斌坐在沙發(fā)上,陳昕站在他的前面,場面僵持著,陳昕又問了一句:“你就是屋主,對嗎?”
“根據(jù)合約第四章第五條,客廳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趕緊回房間,我當(dāng)沒看過?!?br/>
陸斌聲音不緊不慢,如此清淡,還帶著幾絲薄荷的清爽氣息。
“你明明就是屋主,是嗎?”陳昕又重新將問題問了一遍。
“上次院慶你是故意讓我出丑的,你是故意的!”陳昕有些生氣了,尤其看到陸斌木訥一般的神情,那種毫不在乎的感覺。
陸斌沒有接過話,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我在問你呢,你這人能不能有點禮貌,我...”陳昕一直跟在陸斌的身后,嘴巴就像小麻雀一樣,吱吱喳喳停不下來。
直到走到樓梯的中央,陸斌一個反身,雙手撐在墻壁上,將陳昕實實的困在了。
陸斌和陳昕距離很近,只有半只手臂的距離,陸斌身上淡淡的檸檬香味,應(yīng)該是沐浴露的味道。
陳昕被這突如其來的局面嚇住了,聲音也變得有些小,可還是不忘問:“你就是屋主,對嗎?”
陸斌半瞇著眼睛,輕輕呼了一口氣,那帶著淡淡薄荷味的氣流拂過陳昕的臉,頓時讓她有些無措。
“結(jié)果重要嗎?”
陸斌耐著性子,用有些沙啞低沉的嗓子問著,這時候的聲音與往日十分不同,可帶著幾分性感。
陳昕使勁的點頭,眼底帶著肯定。
“好,那我就告訴你,根據(jù)合約第一章第一條,如果你看見屋主的真面目,將扣除五萬?!标懕蟮恼Z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的味道。
“對,我就是屋主?!标懕蟮哪抗庵惫垂吹目粗愱浚凰仆盏哪欠N高冷,可十分深邃。
順著視線,是陸斌那高挺的鼻梁,暗紅色的雙唇,還有突??梢姷暮斫Y(jié)...
可結(jié)果讓陳昕頓了頓,幾秒之后,陳昕突然猛笑起來,推開了陸斌的手臂,大笑著說:“陸師兄,你開什么玩笑呢,哈哈哈哈,真的挺好笑的,哈哈,真的,我先回去了,陸師兄晚安!今晚可別失眠了。”
陳昕一直夸張的笑著,一直笑回到房間,笑聲戛然而止...
她背靠著房門,順延坐在了地板上,雙手抱著腳,突然,一切都改變了,變得太措手不及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昕都一直在躲避著陸師兄,每次出門前,總要貼在房門上聽很久很久,直到確認(rèn)外面沒有人經(jīng)過或者動靜時,才開門,以最開的速度離開。
回來也是這樣。
這種忐忑的心情一直到月底的最后一天,這一天,她還是沒有收到任何的信件,她才真正的放寬了心。
這段時間,每逢陸斌師兄上課,陳昕總坐在最后一排的最旁邊一個座位,整節(jié)課都會用課本遮住自己的臉,好讓自己隱藏起來。
她所仰慕的男神竟然是她的合法丈夫,這才讓她無法跨過這一層關(guān)系,還是那個有諸多條例的半年丈夫。
“陳昕,我說你至于嗎?陸師兄就是你的丈夫,那挺好的啊,那起碼追他也變得名正言順啊?!?br/>
馬莎下課的時候,坐到了陳昕的身邊,十分不理解,這是多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啊。
“你小聲點?!标愱康椭^,緊張兮兮的,果然,陸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馬莎的身后了。
“陳昕同學(xué),來我辦公室一趟?!?br/>
陸斌的聲音不大不小,可讓后排的人不停的回頭張望,還以為陳昕在課堂上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呢。
陳昕默默跟在陸斌的身后,引得許多學(xué)生紛紛側(cè)眼看著,陳昕之前的光榮事跡已經(jīng)是名震學(xué)院了。
“你看那個陳昕,又纏住陸師兄了?!?br/>
“就是啊,我看啊,陳昕恐怕以后不好混了。”
陳昕一直跟著陸斌走進(jìn)了辦公室,辦公室里的裝飾十分簡單,居然是一系列的原木色。
“把門關(guān)上?!?br/>
陸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頭也不抬的說著,語氣依舊清淡。
陳昕把門關(guān)上,在陸斌的示意下,坐下了。
“不知道陸老師讓我來,是有什么事嗎?”陳昕抬頭,清澈的眸子與陸斌那深邃的眸子對視。
陸斌沒有說話,從抽屜拿出一個淡黃色的信封,遞到了陳昕的跟前,那個淡黃色的信封,她認(rèn)得??!
就是第一次收到所謂屋主的扣費通知時,所用的信封!
“陸斌!你太過分了!”
陳昕憤然拿起信封,起身,轉(zhuǎn)頭就離開了辦公室,回到課室時,上課鈴早已經(jīng)響過了,馬莎時不時緊張的張望著。
果不其然,陳昕拿出信封,看著好幾條扣費的款項,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了,紙的最后,還落款著這么一句話:首次是初犯,可以原諒,可再犯的人,不值得原諒。
陳昕將淡黃色的信紙用力的搓成了一團(tuán),扔到地上,還用腳狠狠的踩了幾腳。
死陸斌,臭陸斌...
可剛放學(xué),一個自稱是陸斌爸爸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了。
半小時后,兩人坐在一所高檔的咖啡廳內(nèi)。
陸達(dá)生上下打量著陳昕,倒是讓她渾身不舒服,只好低頭喝著咖啡,這種場合,似乎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就是陳昕?陸斌的合約妻子?”
陸達(dá)生的聲音十分低沉,和陸斌的聲音一點都不像,就像是那釀了好幾十年的酒一樣,有味道。
合約妻子...陳昕聽著,怎么有點刺耳。
“陸叔叔,嚴(yán)格上來說,我并不是他的妻子,那只是幌子?!标愱考m正著說,總比合約妻子來的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陸斌之間有什么身體上的勾當(dāng)呢。
呵呵..陸達(dá)生干笑了幾聲,你的家鄉(xiāng)在b縣嗎?父母生下你就扔掉了,是嗎?...
陳昕微微皺著眉毛,抬頭看著陸達(dá)生,警惕的點頭。
“陳小姐,我并無惡意,相反,我很同情你家境的遭遇,陸斌從小性格孤僻,尤其對于異性十分厭惡,如今陳小姐在陸斌家里住著,作為父親的我,想請你幫一個忙?!?br/>
陸達(dá)生細(xì)細(xì)的說著,想讓陳昕借距離之近,打破陸斌對異性的那種厭惡,讓他重新對異性有所興趣。
“陸叔叔,你太高估我了,我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了你了?!?br/>
再說,陸斌那也不是好惹的鳥,還是乖乖的拿完那合約內(nèi)的錢,就可以再見了。
陸達(dá)生從懷中拿出一張支票,笑著遞到陳昕的桌面上,說:“陳小姐,是你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事實上,你已經(jīng)開始在改變陸斌了,他可能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接納異性,我不希望你半途而廢?!?br/>
這些有錢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拿出□□了呢?陳昕順勢低頭,暗自數(shù)了數(shù)那個5后面的零。
竟然是50萬,陸老頭子出手比陸斌闊綽多了。
“可是,陸斌其實對異性真的沒有什么好感,我..”陳昕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陸小姐,作為一個父親,我真誠的請你嘗試,如果你能為陸家生下一男半女,那我將以一棟獨立別墅作為報酬。”
陳昕的嘴簡直要掉下來了,見過豪氣的,就是沒有見過這么豪氣的...
可陸達(dá)生越說越不著邊際,越說越長遠(yuǎn),甚至還說到以后如何幫孫子規(guī)劃他的人生道路..
“陸叔叔,陸叔叔,我覺得吧,以我的能力,倒是可以試探陸斌對異性是不是真的毫無感覺,可是...如果他真的毫無感覺,我也沒有辦法?!?br/>
陳昕又腦部了一個畫面,陸斌走到她的浴室里,沉默三秒,又離開了..
確實很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