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看到程易的反應,實在不敢相信。
“程易!你瘋了?!”
李倩氣沖沖的瞪著程易,如果不是擔心程易在她家門口出事之后,爸媽會怪自己,她才不幫程易說話!
而且,她發(fā)誓以后絕對不要和程易有絲毫關聯(lián),否則天打雷劈!
劉力看到程易竟然那么不識抬舉,撇撇嘴,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李倩,這臭吊絲根本不領你的情呢!”
“既然他不道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說的話就像是在開玩笑,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劉力這次肯定會真的動手了。
李倩恨恨的看一眼程易,隨后氣憤的哼一聲,轉(zhuǎn)身向著小區(qū)內(nèi)走去。
“哎李倩,你不出去玩了???”徐艷輕喊一聲,眼看李倩沒有回頭,知道這次她的閨蜜真讓眼前這個臭吊絲氣壞了。
她沒有去追,而是玩味的側(cè)頭看向平靜的程易。
“真是不知抬舉的臭蛤??!”
劉力呵呵一笑,來到程易面前,面帶嘲諷的道:“小子,把李倩氣走,你就是跪下道歉都沒用嘍!”
他指著身旁一米九幾的司機,譏笑著對程易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西河區(qū)地下拳賽最優(yōu)秀的拳手,二十場全勝!十五場ko,想教訓你,簡直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徐艷和李嬌也冷哼一聲看向程易,劉力的司機非常能打,這個她們兩個都知道,像程易這樣一看就虛的臭吊絲,司機一個打十個都不是問題!
程易目光從眼前的司機身上挪開,落在劉力身上。
他淡淡一笑,隨后神色瞬間冷厲:“歌唔恩……滾!”
話音剛落,程易右臂上的玉兔幻化出身形,沖著他眨眨紅寶石大眼睛。
“唔,準備好了。”
程易嘴角輕掀,雙目閃光,正是時候。
而此時,因為他的話,劉力臉色一陣青紅交替。
“你這是找死!”劉力指著程易的鼻子,狠狠道。
在劉力旁邊,徐艷和另一個叫李嬌的女孩臉上紛紛浮現(xiàn)氣憤的表情,她們無法忍受程易對她們的狂妄態(tài)度。
程易神色淡漠,雙目冷光一閃,右手抬起抓向劉力的手指。
站在旁邊的司機保鏢一直都在盯著程易,看到程易在這種狀態(tài)下還敢對劉力出手,他眼中閃過一道猙獰之色,伸手向著程易的右手抓去。
虎虎生風!
他有把握,只要抓到程易的胳膊,像這樣瘦弱的人,他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對方抓骨折。
看到司機出手,程易嘴角輕掀,等的就是現(xiàn)在。
他故意放慢伸手的速度,然后被司機抓住右手。
“就是現(xiàn)在!”
玉兔大耳朵晃晃,閃爍融入程易右手中。
在一剎那,程易感覺自己的右手充滿了力量,仿佛能一拳打爆一頭牛!
他右手向上一翻,反抓住司機抓來的右手腕,然后一用力。
咔嚓――
骨折聲。
“?。 彼緳C瞪大眼睛,疼的眼淚快出來了。
程易冷哼一聲,抓著司機骨折的手,向司機腹間砸去。
“?。。≡趺?!怎么回事!?”
劉力的司機瞪大眼睛,面色大變。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劇痛無比,而且像被鐵鉗夾住,掙脫不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抓著他的手腕,砸到他的肚子上。
砰!
一拳到肉!
“啊!”劉力的司機臉一白,大叫一聲,身子弓成了蝦米的樣子,接著疼的跪倒在地。
程易抓住機會,一拳打到司機耳朵和下巴之間。
司機眼一翻,暈倒在地,這在他們的地下拳賽上,被稱為一拳ko!
旁邊的劉力瞪大眼睛,被驚呆原地。
司機有多強,他再清楚不過!地下拳賽二十場全勝的拳手!
但就這么一個強悍的拳手,竟然被一個臭吊絲一拳打懵!這……太特么難以置信了!
徐艷和李嬌兩人眼睛瞪圓,白皙的手捂著張大的嘴巴!
怎么可能!
一拳……
僅僅一拳!
一拳就將劉力的保鏢打暈在地!
想想她們剛才還那么狠的說對方,指責對方,徐艷兩人禁不住渾身顫抖,嚇的快哭了。
她們內(nèi)心懊悔不已,沒想到這看上去普通的青年會那么厲害!
徐艷哭著臉,生怕程易過來打她。
巧合,絕對是巧合!劉力內(nèi)心狂吼,只不過卻再也不敢正視程易的眼睛,他低著頭趕緊后退,冷汗涔涔。
“你你……你別過來!”劉力看到程易向他走來,趕緊大聲警告。
劉力現(xiàn)在雖然嘴硬,但他也被程易嚇到了,“該死的徐艷,要打誰不好,偏偏打這人!”
程易冷冷的看著后退的劉力。
雖然重生之后,他現(xiàn)在是四十歲的心智,劉力在他眼里就是小毛孩子,按理說自己不該計較。
但前世受到劉力刁難的記憶涌入腦海,程易怒由心生,向前一步,一腳把劉力踹到地上。
他伸腳踩在劉力胸口,彎身,手指點著劉力額頭,冷冷道:“你就是個垃圾!”
“是是,我是垃圾,我是臭垃圾!”劉力帶著哭腔趕緊點頭。
他只感覺自己褲襠一熱,尿褲子了,一瞬間,他又羞又臊,幾乎被嚇破膽。
“欠揍的垃圾!”程易腳下用力,踩了劉理一下。
“是是!大哥手下留情啊!”劉力趕緊哭著臉求饒,早就沒有半點剛才的猖狂。
程易聞言冷笑,他自然知道劉力并不是真心求饒,等回去之后劉力一定會想方設法向他報復。
如果是前世,他倒會忌憚一些。
但現(xiàn)在,他不僅心智已經(jīng)四十多歲,對許多事先知先覺,而且還有右胳膊上的玉兔相助,劉力他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
看看北湖春天小區(qū)門口的保安正向這邊看,程易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
“以后讓我見一次,打你一次!對著地上的劉力一頓踹,接著道:“滾!”
“哦哦哦!”劉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的踉蹌著向自己的保時捷跑車跑去。
地上昏迷的司機也迷糊的醒過來,嘶嘶的吸著冷氣,慌張的跟著劉力逃跑。
劉力一退,徐艷兩個人也大叫著跑向保時捷跑車,腿都軟了。
……
眾人離開之后,程易深呼口氣。
這只是剛剛開始!
真痛快!
他對以后變的更有信心!
“那些羞辱過我的人,我要一個個讓你們還回來,一個個折磨你們!”
“前世的所有遺憾,我要全部彌補!”
程易喃喃間,他右手肩膀上玉兔緩緩現(xiàn)出虛幻的身形,晃晃大耳朵,紅寶石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才剛開始而已,就激動了啊?”
程易背上背包,向著公交站的方向邊走邊道:“如果你經(jīng)歷過那些就懂了?!?br/>
“哦?!庇裢没位味?,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易若有所思,淡淡問道:“玉兔,你既然懂得許多藥理,我說一種病癥,你看看有沒有治療的藥方?”
“什么病癥?”玉兔問道。
程易回憶道:“手腳冰寒,反應越來越遲鈍,有時候會突然昏倒喪失意識,甚至有時連續(xù)幾天走不動路。”
玉兔聞言,晃晃耳朵,“很像極寒體質(zhì)的表現(xiàn),要么就是生活的地方陰氣太重,影響神經(jīng)和血液運轉(zhuǎn),體內(nèi)陰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后會突然爆發(fā),自然會導致昏迷。”
“哦?還有這種病因?”程易抽抽嘴。
聽玉兔的解釋,怎么這癥狀不像是病,倒玄玄乎乎的。
程易之所以問這個病癥,那是因為他幾個在乎的人有這種病狀,而且醫(yī)院專家會診也無能為力。
就是老爸、老媽和柳芊,
老爸老媽程度較輕,只是局限于偶爾犯暈、渾身無力、手腳冰涼。
但是,未來柳芊出現(xiàn)這種病癥的時候很嚴重,直接是長時間的昏迷、或者長時間清醒但卻無法行動……
所以程易知道玉兔懂得藥理后,第一個想法就是找到這種病癥的治療方法。
“藥理嘛,你不知道的多了。”玉兔晃晃耳朵道。
“有沒有藥方治療?”程易趕緊問道。
玉兔露出人性化的沉思狀,“治倒是能治,我在月宮的時候,曾經(jīng)從吳剛大哥那里知道過這么一個藥方,他原本是想等著砍完桂樹后下凡幫自己后人治療的?!?br/>
“砍完桂樹…那得何年何月?”程易嘴角一抽:“他的后人也有這種病?”
“恩,月宮是極寒極陰之地,因為血脈相連的緣故,每隔一百年,吳剛大哥的后人就會受到影響,得你所說的這種病。”
“不過你先別高興?!庇裢昧⒖虧娎渌溃骸拔倚枰H眼看到病人之后,才能開方,下錯藥的話,會直接害死病人。”
程易邊走邊點頭,他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座兩層樓高的中藥房。
他輕聲問道,“你那個藥方的藥材該不會是天上的吧?”
玉兔搖搖頭,“那倒不是,吳剛大哥為方便后人自行治療,用的都是凡間的普通藥材。”
程易深呼口氣,心口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
“但你可別小瞧我的方子。”玉兔得意的晃晃大耳朵。
“藥材雖然是凡藥,但方子卻是仙方,仙方對于藥材的搭配講究陰陽協(xié)調(diào),損益均衡,要遠遠高出凡間藥方千百倍!”
程易聞言微微一笑,對于治療成功更有信心。
他說道,“我們先去按方子抓好藥,等你診斷過后,如果是那種病癥就可以直接治療?!?br/>
見玉兔沒有反對,程易心情大好。
調(diào)轉(zhuǎn)方向來到兩層樓高、古式建筑風格的中藥房門前。
“雖然河東是中藥產(chǎn)業(yè)大省,但沒想到小小的潭州市都有這么講究的中藥房?!?br/>
程易看看中藥房門口停著的紅色豪華跑車,感嘆間,邁步走進藥房一樓。
此時,一樓正有一人在拿著方子抓藥。
這人是個頭發(fā)半白的中年男子,男子灰色的寬松休閑服上有一個四葉綻開的青色標志,代表著四級藥師的身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