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沒有錯過鳳紫伊眼中那一抹幸災(zāi)樂禍,由此可見她對司栩不是真心。
司栩上前一步解釋道:“紫伊,你別誤會,方才鳳大小姐崴了腳,我順手將她扶了一下而已。”
“我在遠處看得分明,你們明明抱在一起了,還想要騙我?”
“距離太遠你看錯了,你明知我對你一心喜歡你,又怎么可能去染指其她人,更何況是你姐姐?!?br/>
鳳紫伊將信將疑道:“你說的真的?”
“自然,鳳大小姐,你說是不是?”司栩看向鳳邪的時候使了一個眼色。
鳳邪知道鳳紫伊的用意,她巴不得將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也只好借著司栩的臺階下去。
“太子殿下說得沒錯,我還有事,你們慢聊?!?br/>
不過一件事就看清了太子的真實面目,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那晚救自己的大英雄?
身后還傳來司栩哄鳳紫伊的聲音:“紫伊,你說你美若天仙,我怎么放著你不要,去找一個丑八怪?
原來鳳大小姐竟然是這幅尊容,怪不得十年不出鳳府。”
鳳邪聽著他的話只是輕笑一聲,畢竟這么多年來這樣的話鳳邪聽了太多。
她從來不在意旁人對她的評價,要是事事想著別人的看法你該過得多不好?
沒有找到一年前的白衣男人,鳳邪有些失望,天下之大,總不可能自己看著身穿白衣的男人就上前去抱一抱吧。
她蹲在蓮池之畔,看著水中自己臉上的五顏六色,她并不在意容貌,在意的是她的靈脈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
梵墨說過恢復(fù)靈脈需要一件邪器,梵墨找了十幾年都沒有那件邪器的下落。
若是無法找到邪器,那她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靈力?鳳邪撫了一下那串抑制她吸收力量的手釧。
“喂,你是哪家的小姐,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一道嬌喝聲響起。
·鳳邪轉(zhuǎn)身朝著身后那女人看去,女子身上穿的裙上繡著鳳鳥,只有皇族之人才可繡上這種款式。
仔細審視她的臉有些熟悉,是了,九年前自己見過她一面,七公主司芙鈺,她的身邊還圍繞了一堆的女子。
見鳳邪不開口,司芙鈺惱怒的看著她,“你是啞巴不成?本公主問你話呢?!?br/>
“公主殿下,她還真是個啞巴?!遍_口的人正是鳳三小姐鳳飛霜。
有著兩個非比尋常的姐姐在她上面,世人從小議論的就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她這位三小姐便無人問津。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能另謀出路,皇上最是疼愛這位七公主殿下,她從小就喜歡跟著司芙鈺。
“啞巴?你認識她不成?!?br/>
“來前看見她上了九王爺?shù)鸟R車,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我長姐對不對?”鳳飛霜看向鳳邪。
司芙鈺一聽她就是鳳邪,臉色都變了,“你就是鳳邪?見了本公主怎么還不行禮?”
鳳邪挑眉靜靜的站在那,她會說話的事情目前也只有鳳紫伊她們才知道,這些人還真當(dāng)她是啞巴。
“我看你不僅是個啞巴,而且還是個聾子,來人,讓她跪下給我行禮?!?br/>
鳳邪從她眼中看出了對自己的恨意,自己和這位公主從未有過來往,她干嘛這么恨自己?
侍衛(wèi)過來想要強迫鳳邪跪下,鳳邪眼眸半瞇,還真當(dāng)自己是廢物不成?
她一抬袖,幾枚銀針射向侍衛(wèi)的膝蓋,下一秒侍衛(wèi)重重跌地。
“你這個妖女竟然敢反抗。”司芙鈺一個縱身朝著鳳邪躍來,鳳邪急速閃開,還未等司芙鈺出手,手中的銀針已經(jīng)朝著司芙鈺的一個穴位而去。
她的攻速很快,司芙鈺只看見幾道銀色光芒閃過,還來不及避開直接覺得身上好似被螞蟻咬了一口有些疼痛。
“啊……疼,好疼,你對我做了什么?”
鳳邪冷冷看著她,在這個大陸上強者依靠靈力,梵墨教授自己的針法并不需要靈力催動就可以防身。
正如他所說,行醫(yī)方可救人,為惡也可以拿來殺人。
司芙鈺當(dāng)然不知道這套失傳已久的針法,還以為鳳邪用了什么妖術(shù)。
“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拿下這個賤人!”
鳳邪無意招惹別人,但現(xiàn)在便是司芙鈺來招惹她,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一片白色的粉末朝著周圍的侍衛(wèi)撒去,而她已經(jīng)快速的后退幾步。
籠罩在白霧中的人奇癢難忍,一個個紛紛咳嗽個不停。
鳳邪拍了拍手,要和她玩,也不看看她是怎么長大的。
梵墨特地讓人教了她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對付這些人是綽綽有余。
鳳邪還等著看人笑話,下一秒她的背后已經(jīng)站了一人,她意識到情況不對,那人已經(jīng)出掌。
此人靈力修為和之前那些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是靈力比拼,鳳邪壓根就不是這人的對手。
身體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被人拍進了蓮花池,還好蓮池不深,她準(zhǔn)備爬上來。
“干得好,風(fēng)器?!彼拒解暼讨砩系奶弁?,手中出現(xiàn)一條長鞭,劈頭蓋臉就朝著鳳邪的臉上打去。
鞭子還沒有觸碰到鳳邪的臉,那條鞭子仿佛長了眼睛似的,突然在空中掉頭打向司芙鈺的臉。
“啊!”司芙鈺慘叫聲響起。
“你沒事吧,七公主?”鳳紫伊和司栩正好過來看到這一幕。
還不等司芙鈺回答,耳畔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司芙鈺,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未見其人先聞其音,司芙鈺捂著被鞭子抽的那一條血痕。
“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本公主滾出來!”
一道紫光閃過,下一秒蓮池上方多了一抹紫衣人影。
紫衣瀲艷,尊貴無比,金色的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所有人仰望著那猶如天神一般降臨的人,“九殿下!”
鳳紫伊癡癡的看著梵墨,他的那幅畫卷自己看了很久,這一刻她真的有一種人從畫中走出來的感覺。
這便是舉世無雙九王爺司梵墨的風(fēng)采嗎?
“九,九皇叔?!彼拒解暠砬轳R上垮塌下來。 鳳邪的耳邊響起梵墨帶著怒氣卻又無奈的聲音:“小阿邪,為何每次見你都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