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師哥陰沉著一張臉,狠狠的瞪了目流一眼,惱怒目流的多管閑事。
“哎,師哥?看來你真的不行?。?!不過別傷心,要知道我的棋藝也就一般般,亞洲第三。”狗仔一臉惋惜的說道,一邊說著風(fēng)涼話,一邊將手中的棋子丟回了棋盤內(nèi)。
“切——如果你不悔棋,我早就贏了。還有?。∨四憬淌裁唇??這是你該參加的嗎?滾出去,這里是男生宿舍。”師哥不甘示弱的說道,一股腦的將氣撒在了目流的身上。
“哦——!我的我的!”目流點(diǎn)了點(diǎn)頭,尷尬的賠著笑道著歉,快速的收拾著棋盤,隨后一邊站了起來。
早已經(jīng)躺下,透過被子縫,簡箴看到目流一言不發(fā)的拿起臉盆到陽臺洗漱去了??磥聿⒉幌牒蛶煾缬嬢^,簡箴翻了個身子,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腦海中莫名的出現(xiàn)糾結(jié)著做不出來的數(shù)學(xué)題。
“跟目流有什么關(guān)系,師哥你垃圾就是垃圾,還有什么好說的!”狗仔無比嘚瑟的說道,“沒有目流,我也能夠贏了?!?br/>
“得了吧你就!有本事再來??!垃圾!”師哥冷笑著,將已經(jīng)裝好的棋盤重新的倒在了床上,示意狗仔再來一盤。
“算了算了,等下子就熄燈了!不和你下了”狗仔連忙擺擺手拒絕了。
“喲!是不敢吧?”
“誰說不敢,剛才寢室的人都看到你輸給我了,箴、瘋子、富、都看到了,師哥你是不是輸不起?。俊惫纷杏檬种钢钢鴰煾绲谋亲?,“陰陽怪氣的”的說道。
“好了好了,狗仔你也少說幾句吧!”剛剛洗完腳,濕漉漉,小心翼翼剛踩在上鋪樓梯的瘋子打著圓場。
“瘋子,你也看到了,師哥是不是輸給我了?真是奇怪的人!”狗仔好像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師哥,一邊搖了搖頭,也有些生氣了,撿起了一顆棋子,準(zhǔn)備向剛才一樣丟進(jìn)棋盤,示意師哥好收回去了,卻沒有想到不小心丟在了師哥的臉上。
“媽的!你什么意思?”忍受狗仔亂七八糟的屁話很久的師哥,豁然的站了起來。仿佛即將爆發(fā)的火山。手中的棋盤“啪嘰”一下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兩種顏色的棋子很快如同散落的花瓣,咕嚕嚕的滾出去很遠(yuǎn)。
“我什么意思?那也要問你什么意思?輸不起就別玩.....”
狗仔話還沒有說完,師哥早已經(jīng)撲了上去,兩人在床上扭轉(zhuǎn)一團(tuán)。眾人見不好,立刻沖上去,打算拉開兩人。
師哥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狗仔,一陣拳打腳踢。兩人很快就被拉開。狗仔氣不過,又沖上前去狠狠的踹了師哥一腳,好在被富拼命的拉住,這才沒有讓矛盾重新升級。
“狗仔,洗洗好睡了!下個棋都不安分!有什么好爭的?”富勸說道。
“富,你......你剛才也看到了,師哥自己輸不起,關(guān)我什么事?”狗仔口中仍然罵罵咧咧的。
“好了好了!”富用拼命的用眼神示意,逐漸冷靜下來的狗仔緊皺著眉頭,富見此,這才松開了抓住狗仔肩膀的雙手。
“師哥你也別和狗仔計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張賤嘴!也就是好個面子,知道自己下不過你?!悲傋优牧伺膸煾绲募绨颍α诵?。
“我知道,我知道,我才不會和他計較呢!呵呵....”師哥裝作沒事情一樣,吹著口哨,卻又故作輕松的咳嗽了一聲。
“咔嚓——”
“怎么都站著?這么熱鬧?發(fā)生了什么?”早玉走了進(jìn)來,吃驚的說道,旋即發(fā)現(xiàn)宿舍內(nèi)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看著狼藉的床鋪,還有滿地的象棋棋子,不過多少也明白了點(diǎn)什么。
瘋子拉著早玉簡單的說著剛才的事情,早玉明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忍不住笑道,“怎么還像小孩一樣。”
“啪——”熄燈了。
洗漱完畢的狗仔一聲不吭的,踩著梯子上了鋪,他的下鋪便是師哥。
第二天晚自習(xí)結(jié)束后,剛進(jìn)宿舍的簡箴發(fā)現(xiàn)師哥和狗仔兩人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站在窗口聊著天,內(nèi)心頓覺的有些吃驚。
看到簡箴進(jìn)來,師哥立刻招呼著,“來來來,簡箴陪我下盤棋。”
簡箴看了狗仔一眼,沒有拒絕坐了下來,師哥也從墊被下面掏出了棋盤。棋盤中間被摔破,楚河漢界兩側(cè)連軸處斷裂了一根,不過好在并不影響。
熄燈后,
師哥如同往常一樣的和狗仔聊著天,畢竟上下鋪,聊著也方便,一個寢室里面上下鋪四張床,能住八個人,除去富下面的床鋪是空著的,目前有七個人。
瘋子聽到兩人嘰嘰咋咋的說著哪個女生漂亮,天南地北的聊著,突然有些詫異了起來。
“咦?你們兩個昨天不還要死要活的?今天怎么就又好了?”瘋子奇怪的問道。這也是簡箴所好奇的,好在被瘋子問出來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關(guān)系好!”簡箴上鋪的早玉插嘴道。
“沒錯,我大人有大量,不想和小人計較,你說是不是狗仔?”師哥聲音飄向了上鋪
“對!師哥是大人物,我們這些做小弟的當(dāng)然要讓著大哥的。”狗仔笑瞇瞇的說道。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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