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會】蒼狼:哪個小穎?
【幫會】寒露小溪:就南宮小穎啊
【幫會】蒼狼:哈,是她小號?那正好我問問,她偷襲一枝梅干嘛
蒼狼此言一出,幫會一片刷驚訝表情、問號、“不會吧”的人冒出來,寒露小溪自然也是驚訝,她還再待說點什么,此時正跟她在一個隊伍的血刺千年和碧刀制止了她。
【隊聊】血刺千年:小溪你別出聲
【隊聊】寒露小溪:誒可是……
【隊聊】碧刀:沒錯你別跟著摻和,你跟南宮小穎也不算多熟,看看事情發(fā)展先,蒼狼不是無事生非的人。走我們上跳到公屏,聽聽有啥說的,jjc稍后再打
【隊聊】血刺千年:對。他喜歡無事揍人,但不會捏造是非
【隊聊】寒露小溪:好吧……
【幫會】南宮小穎:幫主這什么意思?
【幫會】蒼狼:你在啊,也是,不然你怎么知道一枝梅在清溪谷,yy開著沒?打字不如說話
“在?!蹦蠈m小穎說話了,“幫主你別亂說啊,我什么時候偷襲一枝梅了?”
徐陽已經(jīng)養(yǎng)成上游戲掛yy的好習慣,兩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誰亂說了?我親眼看到的。我在后面高坡上,剛看見一枝梅在底下挖草,我還沒打招呼你就招呼過去了,還是我瞎編亂造了?”
“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武林盟,合著是你小號?”蒼狼嗤了一聲,“都是一個幫會的,鬧什么?”
南宮小穎委屈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啊,我沒上我小號,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是你?”
蒼狼和一枝梅同時看向地上躺尸的琥珀,被蒼狼擊殺后躺在那里一聲不吭,也沒選擇復活,根本就不像有人操作。
【近聊】一枝梅:[琥珀]在么?
琥珀依舊沒什么動靜。
【近聊】一枝梅:我覺得南宮小穎大概是被慣壞了的小公舉,一點小事就沉不住氣,聲音嬌滴滴的也特別做作,愛慕虛榮并且壞脾氣,現(xiàn)實里大概不招人喜特地來網(wǎng)游里找存在感。他俠侶能看上她要么被蒙了眼要么天生一對兒,我指脾氣跟腦子絕配
南宮小穎怒道:“你才做作腦子有毛??!啊,糟……”
南宮小穎下意識就在yy里吼出來了,反應過來糟了也來不及啦,話已經(jīng)出口,收不回去了。徐陽聳肩,所以才說沉不住氣,隨便試一試,就把她試出來了。蒼狼得意洋洋:“呵,穿幫了吧,還說琥珀不是你在操作?”
這下再也裝不住了,裝不成,南宮小穎便開始聲東擊西強詞奪理,更簡單來說,就是無理取鬧?!笆前∫恢γ肥菐椭髂阏羞M來的人你當然護著他,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
“講道理?!鄙n狼在妹子面前,還是盡量控制著語氣不太惡聲惡氣,雖然成效可能不大,因為別人聽著都是一個味兒?!八趺雌圬撃懔四阏f出來大伙評理。一枝梅是我拉進幫的,但我跟他也就認識一兩天,他是個什么人品我還沒摸透,他真要欺負了幫眾我能由著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是那種好壞不分搬弄是非的人么!”
大家紛紛附和,讓南宮小穎有什么拿出來說。
“他搶我裝備!故意掉我面子!”南宮小穎嬌滴滴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那么多人面前,太丟人了!”
眾人:“……”
蒼狼也覺得不可置信,“就為這個?”
“野圖boss的時候,他一口氣抬了十幾萬,這不算惡意競價么!”
“可我拿得出來錢啊,”徐陽淡然說,“雖然比預期價高了點,但沒有超出物品價值。”
蒼狼平日里是最煩這種事了,要不是他剛好撞見南宮小穎偷襲,還指不定這丫頭想把事情鬧成哪樣。“南宮小穎,你跟一枝梅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br/>
“不要!憑什么!”
蒼狼口氣幾乎已經(jīng)忍不住了,“如果今天不是我撞見,你是不是偷襲后還準備干點什么?分明又打不過一枝梅,故意送死又想干嘛!”
“誰說我一定就打不過他!”南宮小穎也不維持什么溫柔表象了,“蒼狼你說話客氣點,什么我想怎么樣,你在故意暗示什么是吧!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知不知道私下大家都說你狂犬病,逮誰咬誰!”
哇哦。南宮小穎長篇大論中唯獨最后一句話,徐陽十分贊同。
了解蒼狼的人倒吸一口氣,她居然說出來了!
孰料蒼狼卻沒有跟眾人想象中那樣暴怒著大吼,他壓低聲音,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像你這樣的傻叉,咬死一個算一個。”
此處應有掌聲!幫主大人說得好!
誒喲不過幫主這是氣成什么樣了,都氣得不會大吼大叫了,好不適應啊。就暝影等知道,蒼狼平日里吼人那是暴脾氣的習慣,但說出的話都還好,他壓低聲音跟你發(fā)脾氣,那就是動了真火了。
徐陽則想,不愧是狂犬病,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游戲里琥珀終于動了,重回復活點,蒼狼跟一枝梅還站著,南宮小穎跟錦衣玉食風流從天而降,看樣子是捏了傳送符過來,落地二話不說直接開打,蒼狼呵呵:“舍得直接開大號來了?”
【幫會】[南宮小穎]在清溪谷被[蒼狼]擊殺
【幫會】[蒼狼]在清溪谷擊殺了[南宮小穎]
【幫會】[一枝梅]在清溪谷擊殺了[錦衣玉食風流]
蒼狼:“誰準你搶我人頭了!”
徐陽:“2對2公平起見嘛?!?br/>
事情鬧大了。暝影專職和事佬,有個暴脾氣的幫主在簡直操碎了心。他好聲勸道:“大家冷靜一下,仔細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對吧,咱們就揭過去成么?”
寒露小溪也道:“是啊是啊,小穎你冷靜下?!?br/>
“你閉嘴!”南宮小穎這會兒是看誰都火大:“誰讓你那個時候抖出來琥珀是我小號,會不會看場合,要你多嘴!”
寒露小溪被她吼得懵圈,碧刀跟血刺千年不樂意了,寒露小溪是他倆綁定奶媽,除了競技場,打架也經(jīng)常一起,關系很好,他倆當小妹那么護著的,他倆護短得很。碧刀嘴欠懟人沒有性別歧視一視同仁,當即給她噴回去,“我看逮誰咬誰的是你吧,誰家的狗沒牽好放出來了,有沒有人管啊,沒有我就幫著教育了啊?!?br/>
血刺千年:“別鬧,狗那么可愛有長這樣的?”
暝影扶額,這下可好,火上澆油,戰(zhàn)火四處蔓延,還想和氣收場可就難了。
南宮小穎丟下一句“你們等著”就退出yy,退了q群,當然也退了幫會。游戲這邊錦衣玉食風流也撂下一句話“你倆有本事在這里等著”,就跟南宮小穎一起回了復活點復活。
“誒喲這是要找人打群架?”蒼狼道:“我好怕,你來啊,等著就等著!”
“有群架打?來來幫主把坐標給我,我?guī)湍愀伤浪麄?!?br/>
大家群起沸騰準備干架了,也有吃瓜群眾覺得有架干就行,蒼狼忽而問了一句:“你去哪兒?”
眾人摸不著頭腦,問誰呢?就聽得一枝梅回答:“換地方挖藥,誰知道哪張圖人參多?”
“慫不慫,聽到打群架就怕了?”
“不怕。只是我沒明白,他讓你等著你就乖乖等著,這么聽話?”
蒼狼一愣,他說得有道理,可總覺得哪里不對?
“打什么群架,又不是多大點事兒。大家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別浪費時間?!?br/>
“慢著!我是幫主你是幫主??!”
“您是啊,”徐陽道:“敢問幫主大大,您那邊現(xiàn)在幾點???”
北京時間十一點,八個小時前時差,蒼狼那兒正是凌晨三點。
“這個點還不睡覺你是想修仙還是成神啊,我說你該不會面黃肌瘦裝備黑眼圈一看就讓人害怕那種吧?”
“胡扯!老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徐陽:“無圖無真相?!?br/>
蒼狼:“看群!朕的帥照!”
“喲呵。”意外收獲,徐陽樂了,趕緊招呼李途,“來來,你男神音的靚照給你弄到手了,快來瞅瞅?!?br/>
“哪兒呢哪兒呢!”
李途屁顛顛跑過來,徐陽不急不慢開了群,蒼狼果真爽快,說爆照就爆照,李途雙眼放光吹了聲口哨,“正!”
照片里是夏天,蒼狼站在荷花池邊背著個單肩包,穿著一身休閑裝。越是簡單的裝扮想要穿出風格來越是挑人,同樣一身穿在有的人身上土不堪言,擱徐陽這兒大概是干凈的鄰家男孩感覺——他本來也是清俊的長相。而蒼狼顯然很好的利用了自己俊臉跟身材,把一身簡單款式的衣服穿出了走秀的瀟灑,是個帥哥,還是個衣架子。
“哦哦,”李途看得很專注,“那個包我之前也看上過,本來想攢錢買的,結果后來旅游把錢花光了,買不起。”
“注意口水別滴到我鍵盤上?!毙礻栂訔壍貙⒗钔灸X袋從電腦前拉遠了點兒,蒼狼頗為自信的問:“怎么樣?”
“人模人樣。”摸著良心,徐陽也不能說他不怎樣。徐陽正要關了大圖,忽而注意到荷花池上邊小橋亭子上的題字,這可不是隨處可見的風景,正是因為那副字的存在,才造就了一處名景,這處名景,是t大所有。
徐陽:“你是t大的?”
蒼狼:“是啊?!?br/>
t大和b大雖然分別在兩個城市,但學校間有直達的巴士,也就一個多小時車程,十分方便,李途感慨,“我男神t大的啊,都說b大男神t大才子,我看t大男外貌方面也不逞多讓啊?!?br/>
徐陽:“那種以偏概全的說法完全沒有可信度。”他在蒼狼正得意地說自己鐵定在他外貌下自愧不如的時候把話題拉回原點,“幫主大大,你哥哥喊你睡覺?!?br/>
蒼狼怒了:“一枝梅我跟你講你這是在搞事情,找揍!”
“來啊,切一把,打完去睡覺。”徐陽就地發(fā)出切磋邀請。
眾人目瞪口呆,更讓他們瞠目結舌的是,蒼狼還真跟一枝梅打完一把后,就下線了。
下線前蒼狼道:“我只是今晚失眠無趣所以上游戲,并不是熬夜專業(yè)戶?!?br/>
暝影老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你竟然把他勸下線了!天啊大佬!你知不知道你創(chuàng)造了歷史!就連我這個室友都勸不動他只會被噴得狗血淋頭!”
徐陽是個知恩圖報,分得清好壞的人。蒼狼幫著自己,他也相應照拂回去,若換成路人甲乙丙丁,就是成天通宵熬夜又關他什么事兒呢,他絕對一個字也不會勸。
徐陽想了想:“下次你也可以試試跟他打一把,如果不行,那就兩把。”
“不不不,”暝影連忙道:“我的技術可滿足不了他,看來只有你能滿足他,大佬以后懟蒼狼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滿足?”李途露出邪惡的笑容,“咋聽著這么污呢?”
“因為你腦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跟純潔不沾邊了,污妖王?!?br/>
徐陽操作一枝梅回血,這次他在蒼狼手下多走過了一分鐘,講真因為裝備問題施展不開還是挺憋屈的,特別是蒼狼贏了后發(fā)的表情,太扎眼了,等裝分上去,一定要揍他一頓好的!
徐陽換圖采藥,看著時間下線吃飯,至于南宮小穎是不是找了幫手,是不是拉著一伙人去清溪谷找人,就不在他關心范圍內(n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