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烈慧公主和淮山王勁無地自容,臊紅了臉,齊聲說。
“哎喲!我的槍傷好痛??!”突然,烈英王善捂著傷口大聲地叫了一聲。
“大哥!”烈慧公主驚慌地跳起來,“大哥,怎么又開始痛起來了?難道黎山老母的藥不管用嗎?”
“哎喲!哎喲!”烈英王善捂著槍傷痛得在地上打滾。
“這可怎么辦呢?”烈慧公主一點辦法也沒有。還有赤狐,他站在那里發(fā)呆,不知為什么剛剛師父在的時候,明明烈英王善的傷勢好多了,怎么傷勢又會反復(fù)發(fā)作呢?真是令人費解。
烈慧公主跑到烈英王善跟前,對烈英王善說:
“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怎么辦呢?你現(xiàn)在的傷口又這么痛。我覺得痛得非常奇怪。”
烈英王善捂著胸口。他的胸口從來沒有這么痛過,他也覺得奇怪。剛剛敷了藥感覺好些,怎么又會突然疼痛呢?而且疼痛得非常利害!
烈英王善仔細(xì)想了想,不能動腦。他思考的時候,更加疼痛。他索性躺下來,什么都不想。
淮山王勁木訥地看著烈英王善,他也弄不清楚為什么此刻的烈英王善會比黎山老母治療之前更加疼痛呢?
烈慧公主也是不知所以然。突然,她腦海中一閃念,回想起楚王送給他們?nèi)置糜衽宓臅r候講過一句話:“王子王女們,這三哥玉佩,都是帶有龍紋的,如果三哥玉佩合一,威力無比?!?br/>
“威力無比?莫非也有藥石之功?如果我把大哥的玉佩、我的玉佩和淮山王勁的心形玉佩集中在一處,是不是也有一定的威力呢?試一試!”烈慧公主急中生智。
“大哥,你的玉佩呢?我要你的玉佩。三哥,把你的心形玉佩也拿來!我的玉佩也在這里?!绷一酃鹘辜钡睾爸矣⑼跎坪突瓷酵鮿牛朐囋囘@些玉佩合在一起,對烈英王善的傷勢到底有沒有療效。
烈英王善在腰間摸一摸,“咦,我的玉佩呢?我的龍紋玉佩怎么不見了?”他再次找,依然沒有看見。
“糟了,妹妹!我的龍紋玉佩丟了!難怪我的傷口會越來越厲害!”
“啊!你的龍紋玉佩丟了!父王說將來要三玉合一,天下歸心的?!?br/>
淮山王勁將“心”形玉佩交給烈慧公主,烈慧公主取下自己的龍紋玉佩。她小心翼翼地將兩個玉佩朝東方跪拜:
“神奇的天神地母,靈驗的天神地母,賜予神奇的玉佩以力量吧!你救救我大哥的戟傷吧。他的傷疼得更加厲害了,給他力量戰(zhàn)勝疼痛吧!”烈慧公主朝向東方虔誠地跪拜。
不用烈慧公主招呼,淮山王勁和赤狐也雙雙跪了下來,祈求玉佩能夠緩解烈英王善的疼痛。
烈慧公主跪拜完畢,將兩塊玉佩放在烈英王善的胸口。烈慧公主探了探烈英王善的胸口,傷口像火一樣的滾燙,她小心翼翼地將兩塊玉佩合成一個圓弧形放在烈英王善的傷口上,口中喃喃自語:
“玉佩?。∮衽?!你們救救我大哥的傷口吧!哪怕是讓他的疼痛稍微緩解一些也好!如果能夠散熱退燒就更好了!”烈慧公主不停地祈禱著。
說來也奇怪,玉佩放在烈英王善的傷口上,不一會兒功夫,烈慧公主發(fā)現(xiàn),他的傷口妹有那么灼熱了。
“大哥,你覺得舒服一些了嗎?”
“好一些了!沒有剛才那么劇烈的痛感了!”烈英王善顯然好了一些。
淮山王勁靠近烈慧公主坐著,兩人一心一念同念祈禱:“但愿大哥的傷口快點痊愈?!比坦Ψ?,兩塊玉佩變得火熱非常,而烈英王善的傷口的溫度降了下去。
“大哥,這兩塊玉佩果然能降溫散熱!緩解你的疼痛!只可惜二哥不在,你的玉佩也沒在身邊。大哥,你現(xiàn)在好一些了嗎?”
烈英王善臉上有了一些血色。他輕輕地吁了一口氣:“想不到父王贈送的玉佩有如此之功效!妹妹,我覺得舒服多了!”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烈英王善又對淮山王勁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要放在心上!人應(yīng)該要往前看!”
淮山王勁無地自容,他想起與烈英王善成為兄弟以來,烈英王善總是體諒他,為他著想。烈英王善的胸懷、大義和為國為民甘愿舍棄自己的一切的奉獻(xiàn)精神,讓淮山王勁感動不已。于兄弟而言,是為情義,為王室,淮山王善一直在蛻變,由一個不斷傷害生靈的荼毒者,變成一個有情義有道義的人;于國家而言,是為楚國,為天下,淮山王勁一直在轉(zhuǎn)化,由一個只知用魔法害人的沙漠之妖轉(zhuǎn)變成護(hù)衛(wèi)楚國的保家衛(wèi)國、奮勇驅(qū)夷的斗士;于個人而言,淮山王勁覺察到了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烈慧妹妹對他的情由獨鐘,淮山王勁由有點上頭到勇敢切斷,他不能由于一己私心就害了烈慧公主一輩子的幸福。
想到此,淮山王勁的心如針扎般痛苦,沒有誰能夠替他承受!主意已定,大哥說得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瓷酵鮿趴粗咴诒總兦斑叺牧一酃?,那背影又讓他心頭咯噔了一下。他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
烈慧公主心里窩著一肚子的火,自從淮山王勁又從天而降救兵士們于危難,她的心就沒有平靜過。人的情感真是奇怪!烈慧公主對淮山王勁有愛有恨,不能自拔?,F(xiàn)在烈英王善勸解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于是,烈慧公主想:“我和淮山王勁害可以從頭來過嗎?”眼中的淚又一次奔涌而出。想到剛才和他一起祈禱大哥的病情快點痊愈,烈慧公主有感到有一些溫暖:“他畢竟還是自家兄妹!大哥病重時,對大哥如此!我暈厥人事不省時,他對我也是如此!人的恩情,最大莫過于救人于危難!”
這樣想著,看到在前面剛健前行的淮山王勁,集聚在烈慧公主心頭的對他的不滿漸漸地消散。
東方的紅日,露出了耀眼的光輝。將這個大地氤氳成一片紫紅的底色。(未完待續(xù))